待宝儿稍微大了那么一点,姜羡便换了一张脸,带着五竹和阿宁四处游玩,除了不去崇州之外,她哪儿哪儿都去。
在宝儿的印象里,除了五竹叔之外,他就只有公孙叔叔和李叔叔两个叔叔了,不过公孙叔叔总是让他读书,他不喜欢学公孙叔叔教的,没有娘亲教的浅显易懂。
至于他的爹爹,娘亲说,爹爹已经死了。
这两年,公孙鄞也没提婚事,姜羡也没问,其实像这样,挺好的,她曾于书院见过一个女子,她虽然着男装,但姜羡可是易容高手,自然知道她的伪装。
#宝儿 “公孙叔叔,你知道怎么才能让娘亲开心吗?”
#公孙鄞 “你娘亲,不开心吗?”
#宝儿 “嗯”
藏书楼外的观鱼亭,姜羡撑着脑袋正在给鱼喂食,那个书生装扮的女子,便过来了,看样子,应该是冲公孙鄞来的。
##姜羡 “小竹竹,你快坐下,你都把我的鱼吓跑了”
姜羡故意这么称呼五竹,不过她平时也是这么称呼的,亲近的人可能觉得没什么,但外人看来,便是觉得她与五竹之间,是有什么的。
#蒹葭 “好不知羞的女子”
##姜羡 “哪儿来的小书童”
##姜羡 “不知你籍贯是否在海边”
#蒹葭 “什么意思?”
##姜羡 “管这么宽”
#蒹葭 “你!”
#齐姝 “不许无理”
被所谓的“公子”呵斥了的书童,一时间退到了那秀气的“公子”身后。
#齐姝 “在下管教不严,还望娘子恕罪”
##姜羡 “不会”
见她吞吞吐吐的,姜羡也急着走,一直到面前的这人将话说完整了,这才轻轻笑出声来。
##姜羡 “公子关心妾身与山长的关系,莫不是心里爱慕妾身?”
面对姜羡这么直白的逗弄,对面的人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直接羞红了脸,带着书童跑开了。
#公孙鄞 “阿羡”
公孙鄞抱着宝儿过来,就看到她看着眺望远方,嘴角还噙着笑。
##姜羡 “宝儿,娘亲抱抱”
#宝儿 “宝儿可以自己走,娘亲抱着宝儿太累了”
##姜羡 “娘亲的乖宝儿简直太乖了”
#公孙鄞 “刚刚……”
##姜羡 “定然是我魅力太大了,刚刚有位年轻俊秀的公子,都与我表白了”
#公孙鄞 “啊??谁啊……”
公孙鄞慌了,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哪个年轻俊秀的公子会到这儿来?
##姜羡 “不知道,他跑了”
姜羡没理他,她还要赶去下一站呢,听说那几位老军医在军营里,成立了一个专门的医疗小分队,这种热闹,她一定得去瞧瞧。
顺便去找贺将军,给五竹弄一个令牌,官府征兵的时候,就连双目失明的五竹都不放过,可想而知,战场上有多危险了。
#公孙鄞 “阿羡”
#公孙鄞 “……我马上要去焉州了”
##姜羡 “你三年前也是那么说”
五竹抱起了宝儿,入了马车,自己则赶着车离开了麓原书院。
三年前,公孙鄞去焉州只待了一年,剩下的两年他都在麓原书院,若说成亲,时间也够了,可是偏偏……他什么都没提。
袁老夫人那块同心如意锁,想来应该派不上用场了,姜羡想,等找个机会,给她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