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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清辞

综影视:女配,她杀疯了!

范闲去了鉴查院,空间的光屏上,出现了范闲在鉴查院的画面,正在聚精会神看动画片的五竹,此时他的目光也落在了光屏上。

在陈萍萍提及叶轻眉的时候,二人的脸上露出一致的思念。

陈萍萍带着范闲,认识了鉴查院的各处主办,还说,将要将鉴查院交到范闲手上。

明年春闱大考,天下士子皆想,在考前觅得一处清净之地温书苦读。而褚清辞一手建起的凌云阁,无疑是最佳去处,凌云阁一二层话本小说供人闲歇,三楼经史典籍浩如烟海,四楼更是藏尽百业全书,农桑工技、医卜星象无所不全。

这几日,凌云阁三楼早已被挤得水泄不通,长条案几旁坐满了埋首书卷的学子,连通往三楼的木质楼梯上,都坐满了捧着书卷苦读的书生,厢房早早被预定一空,连廊转角都满是墨香与低声诵书之声。

褚清辞一袭粉蓝锦裙,缓步踏入凌云阁时,阁内的喧闹都似被无形的气压压轻了几分。她是南庆圣女,兼之执掌这藏尽天下书的凌云阁,一言一行,自有慑人之威。

守在一楼算账的范思辙眼尖,立刻丢了算盘快步迎上,脸上堆着熟稔的笑意:

#范思辙 “姐,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褚清辞目光扫过满阁学子,语气清淡:

##褚清辞 “你最近,在这儿怎么样?”

##褚清辞 “有没有人过来闹事”

#范思辙 “那不可能,谁敢在你的地盘上动手”

话音刚落,三楼的方向骤然传来一阵桌椅碰撞、呵斥怒骂的声响,动静之大,连楼下学子都纷纷抬头侧目。

范思辙脸色一沉,当即挥手召来几名凌云阁的护卫,与他一起上去查看,褚清辞亦抬步跟上,只见三楼西侧的书架旁,几名青衫书生正与一名背刀男子扭打在一处,书卷散落一地,案几倾翻,乱作一团。

褚清辞目光微凝,一眼便认出那混在书生中推搡的男子,正是她前几日在李承泽府上,见过的护卫范无救。

#范思辙 “谁敢在凌云阁闹事?”

#范思辙 “都不懂规矩,是吗?”

打斗之声戛然而止,一名面色涨红的书生立刻抬手指向立在一旁、面色冷峻的范无救,对着范思辙愤然开口:

“范公子!圣女曾定下规矩,三楼只能有文人学子才可上来学习,而此人腰间背刀,虎口满是厚茧,分明是刀口舔血的武夫,根本不配在此处读书!”

众人的目光齐齐落在范无救身上,他一身蓝衣劲装,腰间佩着一柄刀,虎口处的厚茧,的确是常年握刀所致,周身还带着几分凛冽气息,与周遭文弱书生格格不入。

#范无救 “我其实,也是一个读书人,生活所迫,这才做了刀客,试问天下,谁规定了刀客就不能是读书人的?”

那书生还梗着脖子想要强辩,范思辙当即上前一步。

#范思辙 “圣女是说,三楼只有文人学子才能进来。”

#范思辙 “但你们少在这儿断章取义,找借口给我姐泼脏水!圣女定这规矩,是为了给备考春闱的学子留个清净地方温书,可不是让你们拿规矩当幌子,随意排挤旁人!”

#范思辙 “只要是有心求学的,不管出身如何,凌云阁都欢迎。我看你们就是没事找事,满脑子迂腐念头——武夫怎么就不能读书了?难不成读书还成了你们这帮人的专属不成?”

说罢,范思辙扫了眼地上狼藉的书卷,又瞥了眼那刀客人,脸色更沉,随即吩咐道:

#范思辙 “把这群人拖出去,以后,不准他们进凌云阁”

护卫们应声上前,不顾那几人慌乱叫嚷与辩解,架起人便往楼下带,不多时便没了声响。

待周遭重归安静,范思辙转过身,对着三楼满座学子朗声道:

#范思辙 “诸位都是为春闱苦读而来,我姐立规矩,是为保此地清净、护学子安心读书,从无歧视出身之说。只要一心向学,无论你是寒门书生,还是江湖武夫,凌云阁的书,都任你翻阅。”

#范思辙 “今日之事,是这几人拿着规矩当幌子寻衅滋事,坏了阁中秩序,我范思辙在此说清,往后再有这般仗着身份排挤同窗、动手闹事的,一律同此处置,绝不姑息!”

话音落下,满场学子皆是默然,看向一旁背刀的范无救时,再无半分轻视之意。

褚清辞望着范思辙利落处置的模样,眸底掠过一抹浅淡的赞许,微微颔首,显然对这结果十分满意。

话音刚落,四楼的木梯处便传来两道沉稳的脚步声,众人下意识抬眼望去,只见两道身影缓步走下。

前头一人身着暗纹锦袍,气度沉稳,正是当朝户部侍郎范建,身后跟着的人身披玄色劲装,周身带着军旅肃杀之气,正是执掌京都防务的京都守备叶重。

范建是为了九九乘法口诀,还有一连串精妙的现代数学演算,正是他今日专程赶来凌云阁要看的书,而叶重此番前来,为的便是四楼藏书库里,那些世间罕有的精妙兵书,他一心想从中研习排兵布阵之法。

#叶重 “范兄好福气啊,竟是养出了两个,这般出色的儿子,真是让人羡慕。”

叶重的夸赞入耳,范建面上却没有半分显露喜色,依旧是那副沉稳肃穆的模样,只是在范思辙看不到的时候,眼中飞快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欣慰。

#范建 “不过是小事而已”

范思辙听后挠了挠头,他这又是哪里说错了,恭敬的送二人下楼,在一处转角,就被褚清辞给堵住了。

##褚清辞 “爹爹?”

#叶重 “圣女?”

#范建 “小女”

叶重讪讪一笑,很是尴尬,他就说,圣女怎么可能喊他“爹爹”?

#叶重 “范兄有家事,那叶某就先告辞了”

#范建 “叶兄慢走,慢走”

待叶重走后,褚清辞这才上前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范思辙这些日子在凌云阁中,也算是小有成就,但范建的态度,别说范思辙了,褚清辞都觉得有些难过。

##褚清辞 “范思辙,明显就是想让你夸他”

#范建 “不过是些小聪明,算不得什么大事。”

##褚清辞 “严苛是约束,可过了头,便会磨去他身上的锐气与热忱。”

##褚清辞 “有时候,适时的鼓励,远比无休止的训斥更能让他明白对错、懂得担当,也能让他知道,自己的努力与成长,都被家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范建沉默良久,紧抿的唇角微微松动,眼底那层刻意维持的严厉,终究悄悄淡去了几分。他没有应声,可垂在身侧的手,却缓缓松开了紧绷的弧度,显然是将这番话,真正听进了心里。

褚清辞从袖中,取出一方精致的紫檀木盒,拿给范建。

#范建 “这什么?”

范建打开,里面躺着一支狼毫笔,笔尾还缀着小巧的玉坠,一看就是精心挑选的。

#范建 “给我的?”

##褚清辞 “这是我特意让人寻来的狼毫笔,质地上乘,您不妨将它转交思辙,算是对他今日处置得当的一点鼓励。”

范建望着盒中那支做工精良的狼毫笔,沉默片刻,终是伸手接过,紧绷的面容又柔和了几分。

#范建 “帮为父也准备一份”

##褚清辞 “行”

范建握着那方装着狼毫笔的紫檀木盒,在凌云阁外的廊下驻足了许久,他做惯了不苟言笑的父亲,向来只懂训诫与敲打,这般要主动鼓励儿子的事,竟是生平头一遭,足足在心里反复建设了半晌,才硬着头皮重新踏入了凌云阁。

三楼,范思辙正指挥着下人,收拾方才打斗散落的书卷,一抬眼瞧见去而复返的范建,先是一愣,随即连忙拍了拍衣摆,快步迎了上去。

#范思辙 “父亲?您怎么又回来了?”

范建对着他招了招手,平日里从容自若的人,此刻竟有些不自在。

他将手中紫檀木盒往范思辙面前一递,面色依旧绷得紧,语气也刻意放得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

#范建 “拿着”

范思辙愣了愣,下意识接过盒子,打开一看,竟是支品相上乘的狼毫笔,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范建别开眼,避开儿子诧异的目光。

#范建 “此事,处置得还算妥当”

不等范思辙反应,范建转身便走,他维持着一贯的严父模样,心底那点不易察觉的柔软,半点也是不肯暴露在儿子面前的。

范思辙捧着那支狼毫笔站在原地,望着父亲快步离去的背影,一时竟有些怔忡,眼底满是错愕,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暖意,不过很大程度上,他是欣喜的,他是高兴的。

因为他,得到了父亲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