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甫请他二人过来,是为了儿子林珙刺杀范闲的事情,范闲只觉得奇怪,按照林若甫所言,他今日请他们过来,是为了替儿子向范闲求情的,但不知为什么,这位二公子从他们进门到现在,没有说过一句话。
#范闲 “想要道歉,二公子也需要拿些诚意吧,这一句话不说,是何意思?”
林珙气急败坏的看着,正在淡定喝茶的褚清辞,想要张嘴说什么,但却始终发不出声音。
#林相 “小儿并非没有诚意,只是想请圣女,先将小儿身上的毒去了”
范闲看向身边的褚清辞,满眼都是不可置信,在打量了一番林珙后,他才确定林相真的没说谎,这位二公子,确实是不能说话了。
但就在范闲为他把脉时,却并未发现他的身体,中了什么毒。
#范闲 “什么毒这么厉害,我居然都把不出来”
##褚清辞 “我可没有下毒”
林珙指着她想说什么,但却始终说不出来,谁懂不能说话、不能发声的痛苦。
##褚清辞 “点头yes摇头no”
##褚清辞 “你以后还杀范闲吗?”
虽然林珙,听不懂她说的噎死,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疯狂的摇头。
##褚清辞 “范闲,你怎么说”
#范闲 “我选yes”
##褚清辞 “OK”
话落,褚清辞便走到林珙面前,对着他就是一指,她确实没有骗范闲,林珙不能说话,是她趁着林珙不注意,偷偷点了哑穴,并不是下毒。
#林相 “珙儿,你怎么样了”
#林珙 “父,父亲……”
#范闲 “你你你,你这是什么呀?”
#范闲 “葵花点穴手吗?”
##褚清辞 “差不多”
#范闲 “我不信”
就在范闲刚说完不信,褚清辞便手指一点,范闲便动不了了。
#范闲 “真的”
#范闲 “我信了,好汉,放开我吧”
##褚清辞 “你求求我呀”
#范闲 “您大人有大量”
#范闲 “别和小的一般见识”
再一指,范闲总算是可以活动了,他刚刚,不是幻觉,他是真的不能动了。
林珙和林若甫见到这一幕,双双松了一口气,林珙虽然心有不甘,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就算是再心有不甘,也不能再对范闲出手了。
他该早早的听父亲的才对,不要那么早的参与党争,如今也只能一点一点的抽离出来了,虽然他不杀范闲了,但范闲和婉儿的这门婚事,他还是持反对意见的。
#范闲 “我相信,终有一天,你会看到我对婉儿的真心的”
##林珙 “你还敢说”
#林相 “好了,别闹了”
林相很久没有见到这样鲜活的儿子了,或许,范闲真的能成为林家的助力,等他离开这个位置后,珙儿、林家、大宝,他能全交托到他手里。
从林府出来,二人便上了马车,在得知他看不到的地方,一直都是清辞在帮自己,范闲很感动。
#范闲 “谢谢你,清辞”
##褚清辞 “突然这么煽情,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范闲 “我是说真的”
##褚清辞 “好好好,真的真的”
#范闲 “敷衍”
##褚清辞 “哪里敷衍,我明明就很真心的在跟你说话”
#范闲 “呦,你还真心……你的真心,不是给老二了吗?”
##褚清辞 “胡说八道”
##褚清辞 “胡言乱语”
#范闲 “那你脸红什么?”
她自认为脸不红,但在她摸向自己的脸时,就看到范闲在笑。
##褚清辞 “你小子,给我下套,是吗?”
#范闲 “不是不是,姐,饶命啊”
范闲捂着头,褚清辞一个靠枕就抡上去了,马车里打架打的很热闹,跟在马车旁边的滕梓荆不由得笑出了声。
#范闲 “滕梓荆,你笑什么?”
滕梓荆入鉴查院,是接受过专业训练的,一般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滕梓荆 “你自求多福吧,我回家了……”
今日下值的早,早点回家陪儿子,范闲答应他的学堂也找好了,是时候让这小子去上学了。
##褚清辞 “范闲,今日没人能救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