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范闲院里,便吩咐不再进丫鬟伺候了,至于那两个因为他而受伤的丫鬟,他想找人送些药去,但府上人,都听周管家的,就连药房的人,都对他退避三舍。
##小清辞 “所以,你来找我,就是为了配药?”
#小范闲 “你会医术,配一副药不是什么难事吧?”
##小清辞 “你就没什么想问的?”
#小范闲 “这个不着急”
##小清辞 “交给我吧”
清辞从腰间的小药囊里,取了两瓶消肿止痛的药膏,拿给范闲。
在范府,转眼都快一个月了,她这腿,也该好了,还是联系不是二胖,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去出去走走,看看能不能触发一下有用的信息。
#小范闲 “昨天若若走了,你今天也要走?”
##小清辞 “可我也不能总待在你家啊”
#小范闲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我去和奶奶说,她肯定愿意的”
##小清辞 “我不好意思”
#小范闲 “那你有地方去吗?”
这确实是个难题,她来这儿,还有我置办新宅,好像……确实没有地方去。
#小范闲 “你是什么时候穿来的?”
##小清辞 “……”
#小范闲 “别装了,我知道你是穿的”
##小清辞 “就是那天,我腿受伤的时候”
#小范闲 “你也是魂穿啊”
##小清辞 “嗯”
#小范闲 “能冒昧的问一下,你是怎么……怎么……”
清辞给了他一个白眼,嘴角一抽,这也太冒昧了。
##小清辞 “上班,猝死”
##小清辞 “你呢”
#小范闲 “重症肌无力,病死的”
##小清辞 “真是,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小范闲 “你要是没地去,我有一个叔叔,开了一间杂货铺”
#小范闲 “我可以帮你送到他那儿去”
##小清辞 “……好啊”
范闲将人送去杂货铺,迎面,就撞上了一个男人,怀里抱着满满当当的货物,心虚的跑了出来。
而那地上,蒙着黑巾的男子,对这好似不以为意,还在涂抹着油纸伞,直到,感受到范闲过来,他才起身。
#五竹 “有客人”
#小范闲 “我好朋友,清辞,她暂时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
#小范闲 “五竹叔,你就留下她吧”
#小范闲 “清辞,五竹叔的事情,你要答应我,一定不能对任何人说起”
##小清辞 “好”
#五竹 “可以留下”
待范闲走后,一道久违的且熟悉小奶音随之而来。

“姐姐”
##小清辞 “二胖,你终于出来了,你去哪儿了?”
就在清辞和二胖对话时,那个范闲称作五竹叔的男人,立刻到了清辞面前,他虽然蒙着眼睛,但清辞能够感觉到,他好像,能看见自己。
##小清辞 “你能看到我?”
#五竹 “不清楚,但能感觉得到”

“姐姐,他他他……”
##小清辞 “他怎么了?”

“我刚到这个世界,就被一种与我本源的力量拦截,这才一直联系不到姐姐”
#五竹 “你身体里的东西,很熟悉”
##小清辞 “你能,感觉到它?”
#五竹 “嗯”
##小清辞 “你蹲下来,我仰着脖子难受”
就在清辞话音刚落,五竹便真的蹲了下来,就在清辞想要看看他的眼睛时,就被二胖制止了。

“姐姐,不能看他的眼睛”

“会死的”
原本反骨上来的清辞,还想伸手来着,但她切切实实的,被二胖后面那一句给吓到了,连忙缩回手。
#五竹 “它说的没错,会死的”
##小清辞 “你是人吗?”
#五竹 “应该不是”
##小清辞 “那你……是系统吗?”
#五竹 “应该,也不是”
##小清辞 “那你是什么呀?”
#五竹 “我……我是什么?”

“姐姐,他是机器人”
##小清辞 “机器人?”
清辞看着眼前这清俊的男子,用小手戳了戳他的的脸,又摸了摸自己的皮肤。
##小清辞 “他的皮肤,好像真人啊”
清辞觉得很新奇,又戳了戳他的身体,她刚想掰开衣服看看里面的结构,就被五竹制止了。

“姐姐,他是机器人,不是真男人”
##小清辞 “我就是看看”
##小清辞 “看看有没有什么不一样”
#五竹 “不可以”
##小清辞 “为什么不可以”
#五竹 “我的主人曾经告诉我,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小清辞 “可是,你又不是男孩子”
#五竹 “我是”
##小清辞 “男孩子会做饭,你会吗?”
#五竹 “会”
##小清辞 “我不信”
五竹听到她不信,便立刻烧火做饭,虽然这里缺少佐料,但他做的饭菜,色香味俱全。
#五竹 “这样,我算男孩子了吗?”
##小清辞 “嗯……还是不算”
##小清辞 “男孩子会铺床,你会吗?”
五竹去铺床了,清辞压下嘴角的笑意,大快朵颐的将满桌的饭菜一扫而空,当然她也不是白吃的,洗碗这活,她会。
等她清理好桌子上的碗筷餐盘,五竹已经把床铺好了。
#五竹 “这样,我算男孩子了吗?”
##小清辞 “嗯……勉强吧”
清辞累了一天了,很快就进去了梦乡,直到后半夜的时候,门口隐约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不过,很快就没什么动静了,她也没管,困意袭来,再次陷入梦乡。
#小范闲 “五竹叔,你扛着我去哪儿啊”
远离的竹屋,五竹才将范闲从肩膀上放下来。
#小范闲 “清辞又不是外人”
##五竹 “你太吵了”
范闲嘴角一抽,真是,有了女儿就忘了儿子,天下的爹妈都一个样。
#小范闲 “哦对了,五竹叔,我杀人了”
##五竹 “哦”
#小范闲 “我说,我杀人了!”
待五竹随着范闲回到范府范闲的屋子里时,里面正躺着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看着十分猥琐。
##五竹 “没死,只是晕了”
地上的人有了动静,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那人刚睁眼,范闲一个凳子下去,他又晕了过去。
#小范闲 “好险啊”
##五竹 “他是自己人”
#小范闲 “自己人?”
#小范闲 “那你怎么不早说啊”
##五竹 “你没问”
#小范闲 “自己人,自己人怎么长的这么猥琐?”
#小范闲 “叔,他不记仇吧?”
五竹没有回答,转身便走,待到他回来后,便坐在外屋。
窗外月光如水,漫过窗棂,轻轻洒落在他脸上。
那是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清冷,孤绝,连月光落在上面,都似凝住了一般。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周身的气息,安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在月色下,透着一丝亘古不变的漠然与沉静。
风掠过窗纸,带起一点微光,他依旧纹丝不动,仿佛与这满室月色,融为了一体。
没过一会儿,五竹估算着时间,便起身出了屋子,果不其然,范闲又来了,而且,身后还跟着刚刚被范闲砸晕的中年男人。
#小范闲 “五竹叔,你怎么在这儿?”
##五竹 “你太吵了”
#费介 “五大人,京都一别,您真是风采依旧啊”
#费介 “我还是会常常想念您的”
##五竹 “你,怎么来了?”
#费介 “范大人和院长,让我做范闲的师父”
#小范闲 “我爹让你来的?”
#费介 “嗯”
#费介 “范大人没时间来澹州,还是一直惦念着你”
#费介 “说来还是因为我行事鬼祟,五大人砸了我一下”
范闲原本,想要把自己失手打费介的事情,算在五竹叔的头上,反正,那个费介……看着也不像是能打的过五竹叔的人。
##五竹 “不是我”
##五竹 “他砸的”
##五竹 “不是一下,而是三下”
范闲尴尬的脸都要笑烂了,费介这才明白,自己是被这个小鬼头耍了。
##五竹 “没事就离开”
#小范闲 “叔,你就收留我一晚上吧”
##五竹 “吵”
五竹很快就回到了屋子,只留范闲和费介一起留在原地,怎么看,怎么觉得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