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七公 “芙儿,你过来”
#洪七公 “打架的事,咱们先不急,那杨过体内,有老毒物毕生的内力,你定然打不过他”
##郭芙 “啊?”
#洪七公 “不过没关系,师公会帮你的”
洪七公招来陆无双姐妹二人,请她们与杨过,一同为他和郭芙护法。
##郭芙 “师公,你要做什么呀?”
#洪七公 “盘膝而坐,气沉丹田”
郭芙虽然不明白自家师公的意思,但还是听话照做了,程英和杨过,大致能猜出洪七公的意思。
洪七公一掌拍出,郭芙只觉一股暖洋洋却又浩瀚无比的内力,瞬间如潮水般从后背涌入体内。
这股内力初时尚缓,转瞬便如奔腾的江河,浩浩荡荡地冲进她的经脉。郭芙只觉四肢百骸都被这股巨力填满,周身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咔”脆响,原本有些虚乏的身体瞬间充盈起来,甚至隐隐有种被撑满的胀痛感。
洪七公此时面色渐渐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郭芙此时隐约觉得不对,却被洪七公摁下。
##郭芙 “师公”
#洪七公 “芙儿,专心一点”
不知过去了多久,洪七公这才停了手,杨过上前,扶住了洪七公。
#洪七公 “我没事”
#欧阳锋 “现在可以开始吗?”
##郭芙 “师公”
看着自家师公虚弱的模样,郭芙都要哭了,她这笨脑子,就不能反应快一点吗?
要是早知道师公要给她传内力,输了也就输了,大不了,下次,再赢回来便是了。
#洪七公 “放心吧芙儿,师公没事”
洪七公笑着,拍了拍她的胳膊,他在郭芙寄出打狗棒法时,便已经将郭芙,当做自己的接班人了,黄老邪当年夸这孩子,他还不以为意,如今看来,能传承他衣钵的,也只有郭芙了。
洪七公调息了片刻,气色稍缓,他望着郭芙,见那丫头眼底还含着未干的泪意,却已握紧了手中的木棍,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他只觉得心头甚慰。
#洪七公 “乖,去吧”
郭芙鼻尖一酸,重重点头,将那点酸涩与愧疚尽数压下,转身持棍而立。
另一侧,杨过也已持剑站定。他望着郭芙,目光复杂,既有期待,亦有担忧。此刻,场边两位长辈,竟不约而同地开始,给各自的传人指点。
二人你一招我一式,结合着两位长辈的指点,竟然一时间平分秋色,直到最后,还是欧阳锋胜了一筹,杨过直接飞身,接住了,受了他一掌飞出去的郭芙。
#欧阳锋 “看到没,还是我儿子更胜一筹!”
随即,就在欧阳锋的话音刚落,郭芙便猛地一掌拍出,将杨过直接拍飞了出去。
##郭芙 “认输吗?”
郭芙的木棍,直指杨过,眼中欣喜更胜。
#欧阳锋 “儿子,快起来!”
#杨过 “我认输,我认输”
在欧阳锋疑惑不解注视下,杨过欣然决然的认输了。
#洪七公 “欧阳锋,你认输了吗?”
#欧阳锋 “认输?”
#欧阳锋 “我是欧阳锋?”
#欧阳锋 “不对呀,你不是才叫欧阳锋吗?”
##郭芙 “师公,他怎么了?”
#欧阳锋 “我想起来了,我才是欧阳锋,你是洪七公”
#洪七公 “老毒物,你可算是想起来了”
#欧阳锋 “当年,华山论剑,我记得,我绑了黄蓉,要她译出九阴真经上的内容”
#洪七公 “我那徒儿,阴了你”
二人随即,便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都过去十六年了,就当二人追忆往昔时,一道女声传了过来。
#秋意浓 “洪七,真是没想到,你也有今日”
#秋意浓 “你终于油尽灯枯,再无缚鸡之力了”
时隔二十年,那张曾经温柔明媚、如今却清冷如霜的脸,再次出现在眼前,洪七只觉得松了一口气,原来她没死。
#洪七公 “你没死?”
#秋意浓 “我当然没有死了,要不然,谁把欧阳锋带到你身边?”
#秋意浓 “终于可以让我,手刃仇人了”
郭芙与杨过见状,瞬间并肩,挡在洪七公身前。郭芙握紧木棍,眼中满是警惕。
郭芙与杨过刚要上前,却见洪七公猛地抬手,一把将二人死死推到身后。他脚步踉跄了一下,随即站直身体,面对秋意浓那柄直指心口的剑,没有半分闪避的意思。
鲜血顺着洪七公的胸口汩汩涌出,滴落在地上,触目惊心,洪七公闷哼一声,却始终站得笔直,甚至微微前倾,想要靠近她。秋意浓握着剑柄,指尖颤抖,却没有抽回,她看着那抹刺目的红,忽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凄厉。
#秋意浓 “我终于报仇了”
#秋意浓 “哈哈……哈哈哈哈!”
笑罢,她缓缓垂下剑,目光落在洪七公,那只微微抬起的手腕上。
那衣服上,一道淡红色的痕迹清晰可见。
#秋意浓 “这根绳子,怎么会在你手上?”
秋意浓看到那红色的手绳时,直接将扶着洪七公的郭芙和杨过推开,秋意浓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一段被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当年她重伤失明,被人弃在荒野,是一个陌生的“好心人”日夜照顾。那人会给她换药,会轻声哄她,会在她半夜疼醒时,用带着暖意的手掌覆住她冰凉的手。她那时以为,那人是龙九。
可此刻,看着这道熟悉的红线,看着洪七公那染血的胸口,她才猛地惊醒,当年她听闻洪七要娶前帮主之女,心碎重伤后,是洪七公在暗中找她。
他目睹了她与龙九“成亲”的场面,却因误会她早已放下,又不忍破坏她的“安稳”,只能黯然离去。这些年,他一直在暗处守护,甚至在她失明时,乔装成旁人,默默照料。
而她,竟恨了他这么多年,追杀了他这么多年。
误会解开的瞬间,巨大的悔恨与愧疚将她淹没。秋意浓踉跄着扑进洪七公怀里,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腰,额头抵在他染血的胸口,哭得撕心裂肺。
#秋意浓 “我该早点认出你的……”
话落后,她猛地用力,一指,点在了她的檀中穴上,鲜血瞬间从她唇角喷涌而出,如破碎的红珠,溅在洪七公染血的衣襟上,鲜血浸透了两人的衣衫,郭芙与杨过站在一旁,泪流满面,却只能静静看着,不敢上前打扰这最后的相拥。
爱恨纠缠,终成绝响。
秋意浓到死,才知道自己一直恨着的人,原来是自己最恨的,郭芙突然看向杨过,当年,在襄阳城下,她跪下求杨过救齐哥时,也是如同他们一样悲凉。
#欧阳锋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欧阳锋 “不过呢,这活着的时候,能够彼此相爱,死了又能够拥抱在一起,也算是一件幸福的事了”
#欧阳锋 “老家伙,你就安息吧”
看着眼前的洪七公和秋意浓,欧阳锋告诫几人,倘若日后遇到喜欢的人,一定要好好珍惜,因为有些人,一旦错过,就是一辈子。
四人心思各异,欧阳锋的神色,在他们身上打转,随后便又转到了杨过和郭芙身上。
欧阳锋年轻的时候,也曾遇到了过一个女孩儿,女孩儿叫阿雪。当年,他在练功时,看到一个女孩儿正要自尽,欧阳锋将其救下,后来,他与阿雪一见钟情,但彼时年少,他很快,就将事情抛之脑后了。
直到,大哥娶妻,他见到了盛装打扮过后的阿雪,才想起来,与阿雪的誓言,但此时,什么都已经晚了。
后来,他控制不住自己,与阿雪再次在一起,生下了一个儿子,取名欧阳克,大哥和母亲赶来时,挥刀要杀了自己,阿雪,替他挡下了致命一击,香消玉殒了。
#欧阳锋 “之后的很多年,我都没回白驼山”
#欧阳锋 “哥哥死,我没回去,母亲死,我也没回去”
#欧阳锋 “我想,假如我不回去,也许就可以忘记阿雪已经死了的事实”
#欧阳锋 “如今……我终于,可以去见阿雪了”
对此刻的欧阳锋而言,这世间的恩怨、争斗,乃至毕生未竟的武学高峰,都已不再重要。他唯一的念想,便是,寻回他的阿雪。
欧阳锋解脱一笑,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埋葬了爱恨与恩怨的地方,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四人将欧阳锋、洪七公、秋意浓,就埋葬在华山,待一切安置妥当,杨过和郭芙,捧起最后一抔黄土,缓缓撒入墓穴。黄土落下,与棺椁相融,渐渐填平了整个坑洞。
#陆无双 “你们说,他们会不会在天上相见?”
##郭芙 “一定会的,有情人,定能再重逢”
微风吹散了最后一缕阴霾,夕阳沉入云海,华山恢复了往日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