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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腰:郑楚玉

综影视:女配,她杀疯了!

徐太夫人与老巍侯当初,原本是想将郑楚玉议给魏劭,但如今,伯功先对她动了心思,他们便想问问郑楚玉的意思。

##郑楚玉 “见过祖母”

#徐夫人 “不必多礼,到祖母这儿来”

郑楚玉乖巧的坐到徐太夫人身边,她及笄礼上的冠服,徐太夫人也已经准备妥当了,两名侍女捧着整整齐齐的衣袍缓步上前,轻轻展开,深衣制的礼裙,面料是上好的锦缎,暗织云纹,边缘绣着规整的卷草纹样,配色雅正,庄重而不失温婉,完全依照世家女子及笄的礼制置办的,很是华美好看。

配饰什么的,也都与衣裳相互辉映,郑楚玉很是喜欢,忙拜谢于太夫人。

#徐夫人 “还记得你初入府中时,也才六岁”

#徐夫人 “如今一晃眼,都要及笄了”

#徐夫人 “这么些年来发生的的事情,也都验证了你的说辞”

郑楚玉心头微紧,乖乖抬眸,眼底带着几分不安,却依旧温顺。

#徐夫人 “祖母,还想问问你,你对仲麟,如今可还有那方面的心思,你若是愿意,祖母一定支持你,堂堂正正的,做仲麟的妻子”

郑楚玉只是稍稍犹豫了那么一瞬,她便坚定地摇了摇头。

##郑楚玉 “祖母,楚玉从前痴恋表兄,无非是因为自小失了亲人,失了家。”

##郑楚玉 “那时候的我,惶惶不安。我痴恋着表兄,不过是想抓一根浮木,好叫自己永远留在魏家,再也不颠沛流离。”

年少时的执念,哪里全是情爱,大半是惶恐,是不安,是无依无靠之人,拼命想要抓住一处安稳。

##郑楚玉 “可现在不一样了,我有祖母疼,有姨母护着,有自己的铺子,有安身立命的底气。我不用再靠着谁,也能堂堂正正地活下去。”

##郑楚玉 “我现在的日子,已经很好了,若是再贪心,恐怕也会向上辈子一样,一无所有”

徐太夫人望着她眼底死过一次才懂的谨慎,久久无言,只轻轻将她揽进怀里,一声长叹,满是心疼,说起来,她上辈子的死,也该有自己的一份责任,若不是她将楚玉赶出去,她也不会落得被苏女利用致死的下场。

#徐夫人 “是祖母,对不住你啊”

##郑楚玉 “没有,祖母没有对不起楚玉”

徐太夫人搂着她,心里又是疼又是惜,更是打定了主意——这一世,无论如何都要给楚玉一个最安稳的归宿,一定要让魏家儿郎娶她,用一辈子护着她,才算稍稍弥补当年的过错。

老人家沉默片刻,轻轻松开她,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缓了下来,转了话头:

#徐夫人 “楚玉,那你说说……你觉得伯功怎么样?”

##郑楚玉 “大表兄?”

徐太夫人见她这般平静,反倒放缓了语气,温声追问:

#徐夫人 “嗯,伯功,你自小也与他一同长大,他为人稳重宽厚,待你一向客气有礼,从无半分轻慢。你……就半分也不曾动过心?”

##郑楚玉 “可是,大表兄已经有了心仪之人啊”

在她看来,魏保温文持重,这般人物,心中自然早有中意的女子,她哪里好去横插一脚。

她不知道的是,满府上下,除了自己,祖母、姨母、姨丈以及老巍侯,再到近身侍女,人人都清清楚楚,魏保放在心尖上的那个人,自始至终,只有她郑楚玉一人。

#徐夫人 “那这么说,楚玉,是看上伯功了?”

郑楚玉猛地一怔,整个人都愣在当场,一时间,她张了张嘴,竟不知该如何解释才好。她明明是在推辞,怎么到了祖母耳中,反倒成了她默许心意?

##郑楚玉 “祖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郑楚玉一下子慌了神,她一急,往日那点伶牙俐齿都乱了分寸,又是窘迫又是无措,她只是实话实说,大表兄早有心上人,她怎能去插一脚?

可这话到了徐太夫人耳里,竟被曲解成了害羞默认。

##郑楚玉 “祖母,我只是觉得,婚姻大事,当讲两情相悦。大表兄心中有人,我若插身其间,岂不是……岂不是委屈自己?”

她越说越乱,越解释越苍白。

徐太夫人看着她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心里只觉得好笑,只当她是女儿家脸皮薄,不敢直说心意。

#徐夫人 “好了,祖母都懂”

#徐夫人 “你不必急着否认,也不必羞于开口。伯功那边,有我做主。”

郑楚玉张了张嘴,还想再辩,却被徐太夫人一句轻轻按下。望着祖母满眼笃定的模样,忽然明白,自己再说什么,都像是欲盖弥彰了。

#徐夫人 “好了好了,楚玉,你去帮祖母把世元叫过来”

##郑楚玉 “啊?”

##郑楚玉 “哦……”

一句话,成功的将郑楚玉的话堵了回去,郑楚玉是在府衙找到的魏俨,她听到他们在议事,提起了边州,她记得不错的话,边州陈翔,好像就是明年死的。

#魏经 “楚玉”

##郑楚玉 “姨丈”

#魏经 “进来坐”

府衙有府衙的规矩,这种地方,女眷不得入内,郑楚玉一般都只在门口。

这还是她第一次进来,也不知道姨丈叫自己做什么。

#魏经 “你对边州,可有印象”

##郑楚玉 “边州……嗯,有一些”

#魏经 “你的记忆里,陈翔是明年五月暴毙于边州的,对吗?”

##郑楚玉 “是这样的没错,可是,陈翔的死,之前是由陈滂下毒,可是陈滂,他已经……”

#魏经 “这也是我所担心的”

##郑楚玉 “姨丈,是想让世元表兄去边州?”

#魏经 “边州,还是要我巍国中人执掌,姨丈才能放心,世元稳重,有勇有谋,是最合适的人。”

##郑楚玉 “可是,表兄他……”

##郑楚玉 “他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魏经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眼,望向空荡荡的门口,眼神深远,若有所思。

徐太夫人已经在静室等候,静室中只点了一盏小灯,光线昏沉,而墙上,挂着的,正是魏俨母亲,也就是徐太夫人女儿的画像。

#魏俨 “世元,拜见外祖母”

#徐夫人 “先为你母亲,上柱香”

#魏俨 “母亲”

魏俨忙取了香,点燃,随即对着母亲的画像叩拜。

魏俨也不知他是怎么从静室中出来的,明明已经是暮春时节了,可脚下的青砖却凉得刺骨,一步一步,都像踩在云端里虚浮无力。在他的耳边,还在反复回响着外祖母那句句沉重的话。

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应声,如何告退,如何迈过那道门槛,只记得离开前最后一眼,昏灯孤影里,那幅画像静静悬在墙上,隔着生死,隔着岁月,隔着一段他从不知晓的屈辱。

他的心口,此时像极了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闷得发慌,却连喘口气都觉得费力。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父母,只是因为战争离世,却从不知,他的身世之下,埋着母亲一条命,藏着一整段,被陈滂碾碎的人生。

郑楚玉从府衙回来时,夜色已经沉得彻底。

街面上行人稀少,灯笼昏黄,风一吹,影子都跟着晃。她刚下马车,眼角余光就瞥见街角暗处蜷着一个人影,心头先是轻轻一紧。带着青鸟与芳霓,走近了才看清,那张熟悉的脸,此时因着醉意,而微微泛着潮红。

##郑楚玉 “表兄?”

魏俨没有立刻应声,只是长睫轻轻动了动,呼吸沉而重,带着酒气。昏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照得那平日素来清明的眉眼,此刻一片疲惫。

郑楚玉看着他,心头莫名一酸,她隐约猜到几分,想来,徐太夫人,已经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他了。

##郑楚玉 “青鸟,帮忙”

青鸟看了眼醉得不省人事的魏俨,上前半步,稳稳扶住魏俨胳膊,半架半扶,将人轻轻托起。

魏俨昏沉间只觉被人架起,眉头微蹙,喉间溢出一声低哑闷哼,却依旧睁不开眼。

##郑楚玉 “小心些,别惊动旁人,先送回他院里去”

#青鸟 “是,女郎”

##郑楚玉 “芳霓,去备些解酒汤”

#芳霓 “是,女郎”

解救汤熬好了之后,郑楚玉便到了魏保的院外,轻轻叩了叩门,开门的是魏蛰。

#魏蛰 “女郎?”

##郑楚玉 “大表兄在吗?”

#魏蛰 “在,在的”

魏蛰看到郑楚玉手中端着什么汤,便忙去寻了自家少主,郑楚玉并没有进去,只是在院外等着。

#魏保 “表妹,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郑楚玉 “表兄,我今天回来的时候,发现世元表兄醉倒在街上,便让青鸟送他回院里”

##郑楚玉 “这是芳霓煮的解酒汤,天色已晚,我不便前去,还请表兄,去一趟世元表兄院里”

#魏保 “好”

#魏保 “你早点回去休息,我去他院里看看”

##郑楚玉 “嗯”

看着魏保的背影,郑楚玉微微地叹了口气,只可惜她没有活到后续,也不知表兄最后怎么样了。

#芳霓 “女郎别担心了,大公子已经去表少爷院里了”

##郑楚玉 “嗯”

##郑楚玉 “我们也回去吧”

#芳霓 “是”

此时的青鸟,正在照顾魏俨,见到魏保过来,他便轻轻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