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老费便去了修真坊,去调查解忧店的事情,樱桃说,解忧店三日一开,今日便是第三日,他若想去的话,需带一块金饼,找一个叫做阿笙的人。
看着自家师父略显沧桑的背影,她是知道解忧店的……也不知,这样做,是对是错。
#苏无名 “可要一起去?”
##崔静姝 “嗯”
三人寻到阿笙,随即便让他将他们带进去,对了暗号之后,三人便带了面具进去,今日有此木牌的,是苏无名,卢凌风和崔静姝旁边的木牌上面,什么字都没有。
老费拿到的号码是四,他也成了今天倾诉者。
#费鸡师 “我姓费名俏,字英俊…别号鸡师,想当初…某家也是英俊少年,胸怀大志”
#费鸡师 “初,我想救世,可朗朗乾坤,天下已定,我便立志救人”
#费鸡师 “要成为这天下,最好的药师,我就拜在老药王,孙思邈门下,成其关门弟子”
#费鸡师 “出师那一刻,我兴奋极了,踌躇满志,我要在长安,开一个最好的药馆”
#费鸡师 “我在里面,坐诊行医,以后,还要在洛阳,在扬州、在成都……在每一个州县,都开一座医馆”
#费鸡师 “奈何啊,某有一好,酒也”
#费鸡师 “也怪长安人太过热情,你给他治好了病吧,他就请你喝酒,这一来二去…便成瘾也”
#费鸡师 “每次大醉醒来,我都后悔不已”
三人听着老费的经历,可以想象的到,年轻时候的老费,一定是位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费鸡师 “这戒酒的誓啊,也发过那么几回,可是美酒实在是太美了,其瘾难戒也”
#费鸡师 “在长安,一醉便是二十年,虚度光阴,苦也”
周围人都没什么反应,他这一点比起前三位来说,确实不算苦。老费继续倾诉道:
#费鸡师 “虽然,我常常喝得烂醉如泥,但医术高超的美名,还是传出去了……就有人盯上我了”
#费鸡师 “那是一个刺客组织,他们把我掳去,囚禁在阴暗的地牢,逼迫我加入,我誓死不从”
#费鸡师 “可死……也没那么容易呀,毕竟我曾经是英俊少年负奇志,一死了之,岂不是可惜?”
#费鸡师 “再后来,我就成为了他们中的一员,帮他们研制毒药,供刺客下毒害人”
说到此处,老费眼眶早已湿润,泪水滚落脸颊,台下苏无名、卢凌风、崔静姝三人亦是红了眼眶,心头沉甸甸的。
#费鸡师 “天呐,这不能不说是世间最大的讽刺啊,”
#费鸡师 “于是,我懂得了,什么是生不如死”
#费鸡师 “终于,我找到了一个机会,逃了出去,却害得药王门下多人因我被害,我悔恨至今哪”
#费鸡师 “后来,我就在幽暗的鬼市浑浑噩噩,苟且偷生,不想,风烛残年,竟遇上了两位英才,还有我的小徒弟,还有一位聪慧的小姐、一位江湖女侠,还有一个少年英雄…”
#费鸡师 “我们一同南下、西行,踏遍了大唐的山山水水,终于……我又有机会治病救人了”
#费鸡师 “百姓们叫我神医,病患们称我是再生的父母,那一刻,我开心极了…没曾想,如今回到长安,又被那个刺客组织盯上了”
#费鸡师 “我曾经的身份,一旦暴露,我的朋友们将如何看我呀”
#费鸡师 “太可怕了”
#费鸡师 “我根本不敢想啊”
#费鸡师 “苦啊……”
周围听众依旧没什么反应,比起前三位倾诉者的血海深仇,他这份苦楚,在旁人眼中终究浅薄了些,唯有台下三人,满心皆是动容与唏嘘。
待老费下去后,便轮到了苏无名,苏无名便是那个五号。
他想讲的是一个公主、刺客和孩子的故事,老费自然也看清苏无名的身影,随即又看到底下坐着的卢凌风和崔静姝,深觉不妙,他们今日过来,便是早就设计好的。
注意到师父的目光,崔静姝心虚的转到别处,四目相对间,二人都看到了彼此眼里的探究。尴尬之余,她又将目光转向台上,别说…苏无名和樱桃的运气,确实是比较好,昨日樱桃上台,今日轮到苏无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