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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懿传:阿箬

综影视:女配,她杀疯了!

由于容贵人在翊坤宫寻死觅活的,动不动就绝食,弘历反而更感兴趣了。

说实话,阿箬很难理解她,她如果真的那么爱寒企,为什么不在遭遇雪崩的时候,追随寒企离开。雪崩又不是皇上给他招来的,按照她所说的那个场景,寒企是一路追着她喊的。

而这一路都是雪山,寒企难道没有常识吗?

她若真是为了寒部百姓入宫,又怎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刺杀天子,株连九族,寒部的族人难道要陪着她一起掉脑袋吗?

奇葩自从先皇后薨逝之后就越来越多了,她有点想念富察琅嬅在的时候了。

如果乌拉那拉氏不死,她和寒香见应该能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对了,还要外加一个舒妃。

阿箬也是命苦,操心完阿哥公主们的婚事,还要替弘历去翊坤宫劝容贵人。原本都答应炩妃去如意馆与七公主画像了,如今只能推迟一天了。

水……

榻上传来一声微弱的气音,打断了阿箬的思绪。她敛了神色,走上前,端起桌边温着的参汤,舀了一勺递到寒香见唇边。

寒香见睫毛颤了颤,睁开眼,那双曾盛着雪域星河的眸子,如今只剩一片死寂的灰白。她偏过头,躲开了汤匙,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拿走……我不喝……”

阿箬垂眸看着榻上蜷缩成一团的容贵人,鎏金护甲轻轻叩了叩碗沿,心底腾地窜起一股无名火。方才是谁气若游丝地哼着要水?怎么一转眼,就又摆出这副寻死觅活的模样。

##阿箬 “容贵人这样折磨自己来求死,若是真死了,你的家人怎么办?你的少年郎怎么办?”

她不了解寒香见,但她了解当年乌拉那拉氏,她们二人的性子一样的执拗,一样的故作清高,仿佛这深宫的荣华富贵都是腌臜东西,唯有她们心里的少年郎才干净,虚伪,可笑至极!

#寒香见 “我真的不想留在宫中,若是死后真能和寒企相遇,我求之不得。”

阿箬闻言,心底嗤笑一声。

求之不得?真到了黄泉路,怕是连寒企的影子都寻不到,她若是真的有点血性,在寒企遇血崩的时候,追随他去了,她也敬佩她。

##阿箬 “本宫也有一个少年郎,本宫理解你,寒企也必不想看到你为他这样,你要替他活下去,把他的那份也活出来,不管受了多大的委屈,只要你自己不觉得委屈,就不会受委屈。”

阿箬忍住想吐的冲动,与寒香见推心置腹,她哪有什么少年郎,她要的是荣华富贵,少年郎是什么东西?

有荣华富贵香吗?

寒香见觉得阿箬理解她,怔怔地看着她,那双灰败的眸子里,竟慢慢泛起了一层湿意。

#寒香见 “这位娘娘,我该怎么称呼您啊?”

##阿箬 “本宫索绰伦氏,如今位居皇贵妃之位,统摄六宫事宜。”

#寒香见 “皇贵妃娘娘的少年郎是皇上吗?既然您和皇上感情深厚,那您能不能和皇上说说,放我走吧。”

##阿箬 “你要明白,一入宫门深似海,就算是本宫作为皇贵妃,也没有办法放你出宫。”

##阿箬 “你以为你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就能去地下寻你的寒企?”

##阿箬 “你若是真的死了,寒部族人第一个遭殃,皇上迁怒下来,怕是整个寒部都要为你陪葬。”

寒香见猛地睁开眼,眼底的泪意瞬间凝固,苍白的嘴唇哆嗦着,竟说不出一个字来。

##阿箬 “你死了,皇上顶多惋惜几日,转头便会忘了你。可活着,你还有筹码。哪怕是用这副病恹恹的身子,吊着皇上的兴致,至少,能护住你寒部的族人。”

阿箬已经对她失去了沟通的欲望,但反观寒香见死水一般的眸子,盛着几分清明,几分恍然,像是真的被骂醒了一般。

阿箬心底嗤笑一声,只觉得这女人虚伪得厉害。

##阿箬 “本宫言尽于此,你好好想想吧”

浪费了一上午的时间,跟一个装睡的人掰扯这些道理,真是不值当。

从翊坤宫出来,紫苏连忙上前一步,伸手稳稳扶住阿箬的胳膊。

#紫苏 “主儿,容贵人肯吃饭了”

##阿箬 “真不明白,她到底在装什么”

方才还一副寻死觅活、油盐不进的模样,转头就肯端起饭碗,这般转变,倒像是刻意演给旁人看的。

#紫苏 “许是真被主儿您点醒了,知道自己的命干系着寒部族人。”

##阿箬 “点醒?她不过是看清了利弊,寻死觅活那套,用一次两次能勾着皇上的兴致,真要把自己折腾死了,谁还会记得她?”

说到底,还是舍不得死,也舍不得寒部的族人。既要全自己的气节,又要护族人的安稳,如今肯吃饭,不过是退了一步,选了最稳妥的那条路罢了。

##阿箬 “随她去吧,她肯安分,本宫也省些麻烦”

不出几日,翊坤宫那位容贵人承宠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般,传入各宫,随后便是皇上为博美人一笑,兴建宝月楼,又将寒香见的族人们接到宝月楼,而他身穿寒部的服饰,就是为了让宫中所有人,都能接纳他的容贵人。

众嫔妃到场时,弘历正兴致勃勃的去哄他的美人,九五之尊的帝王,竟为了一个女人,纡尊降贵到这般地步,哄人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天子威仪?活脱脱像个初坠情网的毛头小子。

更可笑的是那些妃嫔的目光,竟都齐刷刷地看向她。看她做什么?难不成还指望她这个皇贵妃,站出来说一句“皇上失仪”?

阿箬暗自嗤笑一声,抬手理了理袖口的绣纹,面上依旧维持着端庄得体的模样,眼底却漫过一层浓浓的无语。

此事,连太后那边都惊动了,阿箬被召去慈宁宫问话。

##阿箬 “臣妾参见太后,给太后请安”

#太后(甄嬛) “起来吧”

#太后(甄嬛) “哀家听说,昨儿宝月楼的宴上,皇上……为了那个寒部女子,闹得不成体统?”

##阿箬 “太后息怒,昨日,皇上不过是怜惜容贵人初入中原,思乡情切,才多迁就了几分。”

#太后(甄嬛) “为了一个异族女子,大兴土木建什么宝月楼,还把寒部的人都接进宫来,甚至穿着蛮夷的服饰,在一众妃嫔面前失仪!这叫迁就?”

#太后(甄嬛) “哀家问你,你是执掌六宫的皇贵妃,皇上这般胡闹,你就不知道规劝一二?”

阿箬心头冷笑。

规劝?

她若是真敢在皇上面前说半句寒香见的不是,怕是连自己这皇贵妃的位置都坐不稳。可面上,她依旧是那副恭顺的模样,俯身道:

##阿箬 “太后教训的是,只是皇上对容贵人上心,臣妾纵有规劝之心,也怕逆了皇上的意。再者……”

话落,阿箬顿了顿,抬眼看向太后,语气里添了几分无奈:

##阿箬 “容贵人的命,干系着寒部的安稳,皇上这般做,未必没有安抚外邦的心思。”

太后闻言,脸色稍缓,却依旧沉着脸,半晌才重重叹了口气:

#太后(甄嬛) “罢了,哀家也知道,如今这宫里的事,不是你能轻易左右的。”

#太后(甄嬛) “你回去吧,往后多盯着点翊坤宫的动静,别让那寒部女子,再闹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阿箬 “臣妾遵旨”

阿箬再次行礼,转身退出了慈宁宫,她明白,太后召她来,不过是想找个由头发泄一番怒气罢了。

#璟瑟 “皇贵妃”

##阿箬 “和敬公主怎么在这儿”

她与璟瑟的交情素来淡薄,这位和敬公主,性子高傲,自诩嫡公主,皇后在世时,就看不上她们这些妃嫔。那时孝贤皇后尚在,璟瑟仗着生母的体面,在后宫里行走,眼高于顶,便是见了份位高的妃嫔,也不过是淡淡颔首,何曾有过这般主动搭话的模样。

#璟瑟 “儿臣来给皇祖母请安,刚巧瞧见皇贵妃从殿内出来。”

#璟瑟 “皇祖母召您来,是为了宝月楼的事吧?”

##阿箬 “不过是些后宫琐事,劳公主挂心了”

#璟瑟 “琐事?皇阿玛为了一个异族女子,大兴土木,不顾体统”

#璟瑟 “皇贵妃是六宫之主!六宫之主便是要匡正宫闱,约束妃嫔,如今那寒香见恃宠而骄,搅得朝野后宫议论纷纷,皇贵妃岂能坐视不理?”

##阿箬 “公主身为儿臣,难道也要过问阿玛后宫里的事吗?”

这话一出,璟瑟脸色瞬间涨红,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被噎得不轻。她自幼嫡出尊贵,何时被人这般堵过话?指尖攥紧了帕子,语气添了几分急切的傲气。

#璟瑟 “本宫不是过问,是那寒香见太过放肆,扰了宫规体统,皇阿玛这般纵容,日后后宫还如何安分!”

##阿箬 “宫规体统是约束后宫妃嫔的,约束不了皇上的心意。”

##阿箬 “后宫自有本宫打理,轮不到公主置喙,孝贤皇后若泉下有知,想必也不愿见公主这般失了嫡公主的沉稳分寸。”

阿箬懒得再与说下去,微微颔首示意,语气疏淡:

##阿箬 “公主自便,本宫还有宫务要处理,先行一步。”

说罢携紫苏转身,石青宫裙扫过青砖,步履从容,只留璟瑟孤零零立在廊下,被紫藤落花砸了满身,又气又闷,却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