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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懿传:阿箬

综影视:女配,她杀疯了!

#璟昭 “儿臣给额娘请安”

紫苏带着璟昭入了内殿,便悄悄退了出去,守在门口,不让任何人靠近。

阿箬眸光沉沉,将厄音珠给皇上下药、偷看奏折的事,一字不落地说与她听,末了才道:

##阿箬 “她口口声声说,是她阿布暗中授意,要她在宫中为科尔沁打探消息,额娘问你,此事,你和额驸可知情?”

璟昭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眼底满是错愕与惶惑,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璟昭 “她怎么敢?”

##阿箬 “人一旦被贪念和野心迷了心窍,就什么都敢做了”

璟昭依旧难以置信,人怎么可能蠢成这副样子,东窗事发之日,别说她阿布的爵位保不住,整个科尔沁都要跟着遭殃!到时候战火再起,草原上的百姓流离失所,这笔账,要算在谁的头上?

届时,她这个和亲公主,恐怕就要成为众矢之的了。

所以,厄音珠不能留了。

母女二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彼此眼中的深意便已了然。这宫里的人,但凡成了威胁,便断没有留着的道理。

厄音珠依着阿箬的吩咐称病不出,宫门落了锁,连平日里伺候的宫人都被换成了生面孔,偌大的延庆殿竟比冷宫还要沉寂。

起初她还带着几分骄矜,以为凭着科尔沁的势力,只不过称病不出几日,等着风头过了,再出来,她还是一样可以获得圣宠。

可她都称病不出大半年了,直到膳食里的荤腥渐渐少了,汤药的苦涩一日重过一日,她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不对。可宫门被守得密不透风,她连求救的纸条都递不出去,只能日日躺在冰冷的床榻上,望着帐顶的缠枝莲纹样,任由那股寒意从四肢百骸一点点漫上来。

没过多少光景,宫里就传出了消息——豫嫔,因旧疾复发,薨了。

弘历这段时间被魏嬿婉和白蕊姬痴缠,哪里还记得豫嫔这个人,得知她病逝后,想着她的出身,便象征性的派人去科尔沁报丧……豫嫔的阿布,此时已经被人看管起来了,得知女儿薨逝,突然他感觉天塌了,若不是紫禁城觉察出什么,她的女儿怎么会……

色布腾巴勒珠尔一封家书回去,在豫嫔离世后,根敦因思女心切,没过两年也病去了。

此事,算是被暂时搁置了。

宫中也不会因为一个后妃的薨逝,就乱了原本的章法。该当值的宫人依旧脚步匆匆,各宫的请安照旧,御花园里的腊梅开得正好,暗香浮动,掩去了那座沉寂宫殿里最后一丝死气。

弘历没有再提过厄音珠的名字,仿佛这人从未在宫里掀起过半点波澜。赏赐送到科尔沁的使者回来复命,只说科尔沁的王爷领着族人叩谢天恩,言辞恭谨,半点不满都不敢流露。

阿箬听着奏报,只是淡淡一笑,转头看向身侧的璟昭:

##阿箬 “你瞧,这世上最识时务的,从来都是手握筹码的人。科尔沁没了厄音珠这个由头,又揣着皇上给的体面,断不敢轻举妄动。”

璟昭会心一笑,眉眼间的沉郁尽数散去,还是自家额娘看得通透,她之前还是太沉不住气了。

宫中适龄的阿哥公主也到了议亲的年纪,阿箬得了皇上的默许,帮着哲妃,为大阿哥永璜相看人家。永璜是长子,自幼不算拔尖,阿箬挑拣起来便格外谨慎,既要顾及门第清贵,又不能选那些势力太过煊赫、会让皇上心生忌惮的家族,日日对着名册,看得眼酸。

更费心思的是璟瑟,这位嫡公主背后靠着富察氏这棵大树,富察一族出将入相,在朝中根基深厚,富察琅嬅走的早,皇上又素来偏爱这个女儿,挑驸马的要求苛刻得很。家世门第是第一道关,必得是世袭罔替的勋贵人家,子弟还要文武双全、品行端方,不能有半点瑕疵。

阿箬与哲妃坐在一处商议,殿内燃着凝神的檀香,名册摊了满满一桌子。

#富察诸瑛 “璟瑟的婚事,比永璜还要难办些,富察家那边日日派人来打听,半点不敢怠慢。”

##阿箬 “难办也得办,选得好了,稳固富察氏与皇室的关系,选得不好,怕是要惹出一堆麻烦。”

阿箬和哲妃为永璜定了一位嫡福晋,伊拉里氏,满洲镶红旗人,祖上三代皆是军功出身,曾祖父阿岱从骑都尉一步步熬到二等轻车都尉,祖父阿晋泰、父亲德海一脉承袭,兄弟玛清阿降袭骑都尉任三等侍卫,姐姐还是辅国将军阿敏图的嫡福晋。

##阿箬 “家世不算顶尖,却也清贵扎实,既不会因势大让皇上猜忌,也不会辱没了永璜的身份,姐姐觉得如何?”

#富察诸瑛 “伊拉里氏一族世代忠勤,没有卷入朝中党争,家风严谨,正适合永璜”

#富察诸瑛 “妹妹为永璜费心了,姐姐在此谢过了”

##阿箬 “姐姐这是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但是姐姐要谢,可不能空着手…说起来,本宫也是很久未曾吃到姐姐做的牡丹卷了”

富察诸瑛闻言失笑,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语气里满是无奈的宠溺:

#富察诸瑛 “皇贵妃娘娘还却一屉牡丹卷?”

#富察诸瑛 “去小厨房说一声,按着从前的方子,做两屉牡丹卷来,一屉给皇贵妃娘娘送来,另一屉……送去撷芳殿给永璜、永瑾、永琦…”

暮秋微微福身,转头去交待宫女去做,哲妃又在承乾宫坐了一会儿,才离开。

养心殿

##阿箬 “皇上,这是永璜的福晋人选,臣妾已与哲妃姐姐仔细斟酌过,家世品行皆是妥当,特来呈请皇上过目”

#弘历 “镶红旗的勋旧世家,就依你们的意思办吧。”

阿箬正欲谢恩,却听弘历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弘历 “方才兆惠递了折子来,寒部已尽数收复,寒部首领倒是识趣,不仅献上了牛羊粮草,还说要将寒部的公主送入宫来”

弘历将折子随手撂在御案上,目光似笑非笑地锁着阿箬,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角,分明是存了要看她失态的心思。

阿箬垂着的眼,面上瞧不出半分波澜,只那攥着庚帖的指尖,悄然收紧了几分。待再抬眼时,眼底已漾开一抹极淡的、似有若无的涩意,却又偏偏不肯将那点情绪露得真切。

说着,她便要转身告退,步子迈得干脆利落,半点留恋都无。

#弘历 “去哪儿啊?”

她话音未落,转身刚要迈出门槛,手腕就被一股温热的力道攥住,硬生生拽了回去。

阿箬踉跄着撞进弘历怀里,鼻尖蹭到他衣襟上的龙涎香,不由得蹙了蹙眉。抬头时,正对上他含笑的眼,那眼底的促狭藏都藏不住。

##阿箬 “皇上既有新宠将至,臣妾自然要识趣些,这就去将翊坤宫好好拾掇出来,漆刷廊柱,换了新的纱帐,再寻些西北的沙棘果脯备着,保准让那位寒部美人住得舒心妥帖。”

#弘历 “朕不过是随口一提,小性子愈发大了”

##阿箬 “皇上金口玉言,臣妾自然要遵旨。翊坤宫空了这些年,也该好好打理一番,总不能让寒部的公主受了委屈。”

弘历低笑出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

阿箬被他捏着下巴,脖颈微微仰着,眼底那点刻意装出来的冷淡瞬间碎了,翻涌出几分羞恼。她索性偏头凑过去,张口就往他虎口上轻咬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嗔怪的气性。

弘历非但没躲,反而低笑出声,指尖被那点酥麻的痛感勾得发痒,他索性俯下身,凑到她耳边,气息温热:

#弘历 “恼了?朕不过是逗逗你,倒还当真了。”

阿箬偏过脸,耳根悄悄泛红,却还硬撑着冷声哼道:

##阿箬 “皇上有闲心逗臣妾,不如好好想想,那寒部公主该如何安置,省得往后又生出是非。”

弘历低低地笑出声,指腹摩挲着被她咬过的地方,那点浅浅的牙印反倒像是挠在心尖上,痒得很。他顺势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染着笑意:

#弘历 “安置什么?寒部偏远,那公主纵有几分异域风情,也未必合朕的心意。”

#弘历 “朕心里装着谁,难道你还不清楚?方才不过是想看你绷不住的样子,倒被你咬了一口,这笔账,朕可得好好算算。”

阿箬被他圈在怀里,听着这话,耳根的红意又漫上来几分,她轻轻挣了挣,声音软了几分,带着点嗔怪的意味:

##阿箬 “臣妾求饶了”

说罢,她抬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眉眼间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

##阿箬 “皇上是万金之躯,何必与臣妾计较这点小事。再说,寒部的事还没个定论,总不能真把人晾在那儿。”

弘历低头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喉间溢出一声低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弘历 “求饶也晚了。不过看在你还想着正事的份上,朕便暂且饶过你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