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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懿传:阿箬

综影视:女配,她杀疯了!

没有证据,便只能将罪责归于主事的纯妃。流言蜚语像长了翅膀,在宫闱间乱飞——有人说她德行浅薄,触怒了蚕神,有人说她心思不纯,不配主持祭典。

皇后对于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行为表示无语,只轻飘飘说了句“纯妃无能,累及宗庙”。弘历当即便降下旨意,将她禁足一年,降为纯嫔,罚抄佛经百遍,以赎其罪。

纯嫔被禁足钟粹宫后,后宫的风云诡谲便少了一分制衡,暗流涌动间,竟隐隐分出了几分清晰的格局,后宫论得宠,阿箬、魏嬿婉平分秋色,高晞月、白蕊姬、舒嫔紧随其后,婉嫔和哲妃不喜争宠,膝下有女有子,倒也岁月静好,宫墙之内,有人汲汲营营,有人安之若素。

长春宫一阵忙乱,富察琅嬅怀胎七月,夜里突然胎动不稳,艾草的浓烟漫了满殿,呛得人睁不开眼,直至破晓时分,才听见一声微弱的啼哭。

是位小阿哥,皇帝赐名为永琮。

只是这孩子生来便病弱,哭声细得像猫叫,太医诊脉后连连摇头,只说要精心养护,方能熬过襁褓。

饶是如此,富察琅嬅抱着那瘦小的婴孩,苍白的脸上还是漾开了久违的笑意。中宫嫡子,这四个字压在心头,比什么都安稳。

那几日,长春宫的灯火彻夜通明,宫人们都道是帝后和睦的佳话。

太后听闻嫡子降生,沉默良久,终是摆了摆手,让内务府将选秀的章程暂且压下。中宫有嫡子傍身,选秀之事,倒也不急在这一时。

慈宁宫

钮祜禄氏斜倚在铺着明黄锦褥的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杆乌木水烟袋,烟丝燃得滋滋作响,氤氲的白雾模糊了她眼底的神色。

阶下,舒嫔规规矩矩地跪着,一身藕荷色宫装衬得她身姿窈窕,却难掩眉宇间的局促。

她进宫已有数年,家世显赫,性子娴雅,也算得几分恩宠,可那肚子却始终没有动静。这深宫之中,没有子嗣傍身,再高的位分也不过是镜花水月。

太后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白雾,目光落在舒嫔紧绷的后颈上,声音不高,却带着沉甸甸的威压:

#太后(甄嬛) “你进宫的时日也不短了,怎么这肚子,总是没什么动静?”

#意欢 “嫔妾……嫔妾惶恐,嫔妾日夜都盼着能为皇家开枝散叶,可终究是福薄缘悭,辜负了太后与皇上的期许……”

#意欢 “求太后垂怜,嫔妾这些年汤药从未断过,太医也说身子无碍,许是……许是时辰未到。”

暖阁里的水烟白雾袅袅,裹着檀香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太后没应声,只听着水烟袋偶尔发出的滋滋轻响,落在舒嫔身上的目光,愈发沉了。

太后长叹了口气,那声叹息混着水烟的白雾,在殿里缓缓散开,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

#太后(甄嬛) “罢了,你退下吧”

#意欢 “谢太后”

舒嫔谢恩的声音细若蚊蚋,扶着宫人起身时,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内殿里的水烟味依旧浓重,只是那股子威压,却随着太后的失望,愈发沉甸甸地压在了人心头。

待舒嫔退出去,暖阁里的檀香混着水烟气,又沉了几分。

福珈忙上前,接过太后手中的水烟袋,替她轻轻捶着肩:

#福珈 “太后您别气着,仔细伤了身子,舒嫔娘娘她也是急的,这些年汤药没断过,想来也是真心盼着子嗣。”

太后闭着眼,指尖轻轻敲着榻边的小几,半晌才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倦怠的凉:

#太后(甄嬛) “急有什么用?这后宫的女人,没福气就是没福气。”

#福珈 “话是这么说,可舒嫔家世摆在那儿,就算一时没动静,留着也是个助力。您且宽宽心,许是再过些时日,就有好消息了呢?”

太后没应声,只望着窗外斜斜的日影,眼底的光暗了暗,福珈见状,便知她听进了几分,又忙着端来一盏热茶,递到她手边。

#太后(甄嬛) “想哀家这些年,往宫里安插了多少人。”

#太后(甄嬛) “玫嫔如今是彻底不中用了,空占着恩宠,再也不能有孩子;还有那庆贵人,更是上不得台面,没恩宠没子嗣不说,日日里不是吃吃喝喝就是喝喝吃吃;好不容易等来一个舒嫔……一个个的,都是些扶不起的阿斗。”

福珈垂首听着,大气都不敢喘,只敛着眉眼,侧身静立在软榻旁。

延禧宫

荷惜端着刚温好的参汤,脚步放得极轻,见舒嫔仍凭窗枯坐,望着阶下零落的残红出神,终是忍不住上前,将汤盏搁在妆奁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忧心:

#荷惜 “主儿,您不与其他宫里的娘娘交好,在后宫孤立无援,如今被太后责难,连一个说体己话的人都没有,不若您出去走动走动?”

舒嫔平日里清冷自持,说白了就是骨子里刻着清高二字。这偌大的后宫,竟没有一个能让她真正说得上话的人。

在她眼里,皇后富察琅嬅、慧贵妃高晞月、珍贵妃之流,皆是为了家族荣耀汲汲营营,满心思的权衡算计,俗不可耐。

玫嫔白蕊姬、炩贵人魏嬿婉出身低微,靠着几分伶牙俐齿、柔媚姿态博取恩宠,更是入不了她的眼。

哲妃、婉嫔恬淡无争,两人在后宫里默默无闻,掀不起半点波澜,至于庆贵人,更是连让她评说的资格都没有——整日里除了吃吃喝喝,便是凑着人闲话家常,胸无点墨,蠢钝如豕,实在是乏味透顶。

#意欢 “走动?”

#意欢 “与那些人虚与委蛇,倒不如在这宫里,守着这点清净。”

#意欢 “青松在东园,众草没其姿。凝霜殄异类,卓然见高枝。”

荷惜听后,眼底是深深地无奈,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主儿心性孤傲,将后宫众人视作“没其姿”的众草,偏要做那经霜不凋的青松,可这深宫之中,孤高往往最易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