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宗所有高手,外加天启五大监其中之四,拦在了云风苑。
##云寄欢 “你们这么多人,欺负我一个弱女子,有些不太好吧?”
众人看向她身后,本该留在云风苑遭他们围剿的司空长风和叶鼎之,此时只有云寄欢一人,但是她要不要听听她在说什么,她是一个弱女子,那他们是什么?
#齐天尘 “云姑娘,我们没有要与你为难的意思,只是想拖您一会儿”
##云寄欢 “那我若是不答应,你们是不是今天就要死在这儿了?”1
阿欢好霸气
云寄欢挑眉,眼底漫开一抹冷淡笑意,她周身隐有气劲流转,虽不张扬,却透着睥睨众生的强势,对自身实力有着绝对自信,这般境地于她而言,随手便可将满院人覆灭。
不等齐天尘回应,她又嗤笑一声,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讥诮:
##云寄欢 “国师,你这把年纪了,还玩儿什么道德绑架?”
齐天尘喉间一窒,尚未开口,身侧易卜已眸色森冷,影宗宗主的威压骤然铺展,黑衣身影瞬间如鬼魅扑出。其余四大监亦同步动势,锦衣猎猎,气劲沉凝,四方杀机直锁云寄欢周身。
寒光映夜,杀气如刃,满院高手齐齐发难,不给云寄欢半分喘息的余地。
可他们显然打错了算盘,在云寄欢绝对的实力面前,这般攻势不过是以卵击石,与送死无异。
立屋顶上方的云寄欢,素衣未动,只抬眸间眸色冷冽,周身无形气劲骤然炸开。影宗高手的鬼魅身法尚未近身,便被震得倒飞出去,黑衣染血砸落尘埃,四大监的沉猛气劲撞来,竟连她三尺之外都无法靠近,反被反噬得气血翻涌。
夜风卷着血腥味漫开,她身形微动,已如残影穿梭其间,指尖落处,皆是摧枯拉朽之势。
惨叫声、兵器碎裂声接连响起,打破夜的沉寂,满院高手在她面前毫无还手之力,不过转瞬便溃不成军。
##云寄欢 “自寻死路,便怪不得我”
四大监锦衣染血,招式尽破,不过数息,四人便相继栽倒,气息断绝,尸体僵卧尘埃,鲜血漫过青砖,凉意浸透夜色。影宗所有弟子尽数倒去,但却未曾死绝,毕竟文君唤她一声云姐姐,做姐姐的,自然要宽宏大量一点。
云寄欢未多废话,携四大监尸体直闯皇城,一路无人能拦,竟将四具尸身齐齐摆在太安帝殿门之前,鲜血顺着石阶蜿蜒而下,触目惊心。
她身影一晃,已畅通无阻潜入寝宫。太安帝惊觉动静,以为是浊清归来,昏沉间便问:
#太安帝 “百里东君生死如何?”
##云寄欢 “北离皇帝?”
清冷声线骤然响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冷意。
太安帝猛地睁眼,烛火下看清来人模样,惊悸起身:
#太安帝 “你,你是……”
##云寄欢 “你的四大监如此不堪一击…”
云寄欢缓步近前,眸色冷冽,语气带着彻骨讥讽:
##云寄欢 “还想杀我?”
杀机弥漫间,门外一道身影疾闯而入,沉声道:
#萧若风 “云姑娘,不可乱来”
萧若风神色凝重地挡在自己父皇面前。
寝宫内烛火摇曳,暖光碎在云寄欢素衣裙摆,晕开浅淡金芒。她闻言抬眸,眉梢微挑,先前眸底的冷冽戾气竟如潮水般悄然退去,转而漫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唇角缓缓勾起,弧度轻软却带着几分难掩的锋芒,似月下寒梅初绽,冷艳中藏着疏朗。
只见其眼尾微微上扬,眸光流转间,先前的锐利化作细碎星子,几分戏谑、几分随性,漫过眼底,又顺着眼波轻轻漾开。
鬓边碎发被夜风拂动,贴在白皙颈侧,衬得那抹笑意愈发清绝。她未刻意收敛气息,周身残留的淡淡血腥与一身清逸相融,反倒让这笑多了几分桀骜与疏狂,不似温婉,却自带惊心动魄的艳色。
那笑不浓不烈,却漫溢着洒脱不羁的气场,落在人眼底,竟让人忘了此前尸山血海的凌厉,只觉这仙子般的人物,纵是含着笑意,也自带睥睨众生的傲气。
##云寄欢 “你不是要杀我吗?”
太安帝浑身一僵,脊背猛地弓起,华贵的龙袍衬得他此刻的狼狈愈发刺目。先前还残留着帝王威仪的面颊瞬间褪去血色,惨白如纸,连带着嘴唇都泛着青灰,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着眼前的女子,眼底翻涌着惊悸、惶恐与难以置信,仿佛见了索命厉鬼。
萧若风身形疾立榻前,青衫猎猎带风,眉宇凝沉如渊。他一手横拦身前,气息稳而沉,硬生生挡在云寄欢与太安帝之间,目光锐利却含缓意,沉声道:
#萧若风 “云姑娘,帝王有失,自有北离法度处置,你若杀他,反倒落人口实,徒增风波。”
萧若风指尖微紧,周身气劲暗蓄,却未敢对云寄欢显露半分敌意,只以稳沉姿态缓冲僵局。眼底翻涌着焦灼,既忧太安帝性命,更惧云寄欢盛怒难平,引得更大动荡。
言语间刻意放柔,带着几分劝抚:
#萧若风 “你已挫其锋芒,四大监与影宗之祸足以警示,何必再沾帝王之血,陷自身于两难?”
云寄欢闻言,脚步蓦地顿住,素裙垂落的弧度凝在半空,周身冷冽的杀意似被无形按住,却未全然消散,反倒缠上几分漫不经心的审视,缓缓漫开。
她缓缓转过身,青丝随动作轻扬,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衬得肌肤胜雪,却偏生染着未散的冷意。
抬眸时,那双眸底还残留着方才屠戮后的淡红,此刻却敛了大半戾气,转而凝着萧若风,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戏谑,又藏着几分锐利的探究,仿佛要将他心底的念头尽数剖开。
##云寄欢 “这么说,你是在为我好?”
萧若风知道她实力滔天,不惧天下非议,却更懂帝王之血重逾千斤,一旦沾染,北离朝野必乱,江湖亦会风波迭起,届时纵使她无惧,也难免陷入无休止的纠缠围剿。
萧若风青衫立稳,肩头微沉却脊背挺直,拦在中间的手臂未松半分。他迎上云寄欢冷冽带讽的目光,眉宇间焦灼稍缓,只剩一片沉凝恳切,语气稳而郑重:
#萧若风 “云姑娘,我…”
##云寄欢 “你这人还挺有趣的”
清冷声线骤然打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云寄欢眸底冷意渐散,唇角勾起浅弧,眸光流转间竟染了丝玩味,直直落在他坦荡的眉眼间。
云寄欢眸底冷意骤然崩裂,藏在眼底的不耐与促狭翻涌而出。她本就没打算真取那老头性命,不过是杀了四大监后顺道来吓他一番,出出被算计的气。谁料萧若风偏在这时闯进来,还一本正经拦着她讲大道理,絮絮叨叨缠得人烦。
萧若风见她敛了杀戾,紧绷的脊背稍松,却仍未退开,青衫下摆垂落在地,沾了些微散落的烛灰,眉宇间凝着未散的顾虑,显然还记挂着宫外的齐天尘,喉间滚动片刻,终究还是不死心,抬眸望向云寄欢,语气带着几分急切追问:
#萧若风 “云姑娘,国师他…”
话未说完,便被一道清泠又带着几分促狭的声线截断。云寄欢歪了歪头,青丝顺着肩头滑落几缕,衬得素净面颊添了几分娇俏,先前眸底的冷寂早已消散无踪,反倒盛着细碎的笑意,像藏了满眶星子,却偏要故意沉下语调,一字一顿说得笃定:
##云寄欢 “死了”
萧若风闻言,瞳孔骤然一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大半,脊背猛地绷紧,青衫下的指尖下意识攥紧,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齐天尘于北离而言意义非凡,若真折在此处,朝堂必定大乱,后果不堪设想。
他张了张嘴,喉间干涩得发疼,刚想再追问些什么,却见眼前女子眼底的戏虐再也藏不住,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明艳的弧度,那笑意顺着眉眼漫开,鲜活又张扬,哪里还有半分方才说“死了”时的冷淡。
云寄欢瞧着他慌乱无措的模样,终是忍不住低笑出声,声音清脆如碎玉落泉,打破了寝宫内的凝滞:
##云寄欢 “骗你的”
萧若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她逗了,心头的惊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无奈,又有些哭笑不得。他望着云寄欢的背影,素衣纤尘不染,在月光下显得愈发清逸洒脱,连带着方才的担忧都淡了几分,只觉得这女子行事向来随心,脾性更是难以捉摸。
前一刻还冷厉如修罗,下一刻便能这般肆意逗弄于人,让人根本猜不透她的心思。他轻轻舒了口气,指尖缓缓松开,青衫下的肩头也彻底放松下来,只是眉宇间仍带着几分余悸。
云寄欢眸底笑意渐敛,语气淡了几分,却带着不容轻忽的笃定:
##云寄欢 “记得你答应我的…”
话音落,她未再多留半分,身形轻晃便化作残影,掠过窗棂隐入夜色,只余一缕清冽气息转瞬消散。
她说的,自然是那件事,萧若风闻言,心中又不免一阵惆怅。3
萧若风整天答应一些他根本办不到的事情,也不知道那些人怎么就那么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