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九重紫窦明  影视同人     

少白+暗河+少歌:云寄欢

综影视:女配,她杀疯了!

年后,叶鼎之回到了雪月城,一入城,便被守在城门口的洛河逮了个正着,非要让他去登天阁,这是江湖人…入雪月城的必须关卡。

#叶鼎之 “兄台,我找人”

#洛河 “找人也不行,请吧”

无奈,叶鼎之只得一层一层的闯上去,直至十五层,与两个长老一拼二,打了个平手,但若想胜了他们,还是不容易的。

去年天启城中,一共有两件大事,其一便是景玉王未婚妻、影宗大小姐葬身火海之事。彼时别院一夜火光冲天,烈焰吞噬了青砖黛瓦,也吞噬了那位惊才绝艳的女子。

消息传出,朝野震动,景玉王悲痛欲绝,影宗势力暗流涌动,江湖上关于这场大火的流言层出不穷,或曰仇杀,或曰政斗,至今仍是未解之谜。

其二则是稷下学堂百里东君凭七盏星夜酒完胜雕楼小筑秋露白,一身豪气横空出世,酒技通神,武道卓绝,“酒仙”之名一夜传遍天启,乃至整个江湖。

#洛河 “好厉害的少年郎”

#叶鼎之 “这下,可放我走了吗?”

#洛河 “跟我来吧”

洛河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便带着叶鼎之到了云风苑。

#叶鼎之 “兄台怎么知道…”

#洛河 “我叫洛河,是云姑娘说,你近日会到雪月城,一定要让你也闯一闯登天阁…”

洛河将叶鼎之送到这儿,便离开了,叶鼎之推门而入,庭院内红梅依旧,晚风带着淡淡的酒香扑面而来。他刚迈步踏上青石小径,一道小小的身影便如炮弹般扑了过来,紧紧抱住他的大腿,清脆的童声满是雀跃:

#小安世 “叶哥哥,你回来了!”

叶鼎之见状,眼底的暖意愈发浓郁。他缓缓蹲下身子,宽大的手掌轻轻托住小安世的腋下,稍一用力便将小家伙稳稳抱了起来。

小安世立刻顺势搂住他的脖颈,小脑袋在他肩头亲昵地蹭了蹭,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清冽气息,清脆的笑声在庭院中欢快响起:

#小安世 “叶哥哥,你这次出去好久,安世都想你啦!”

叶鼎之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温和如春风:

#叶鼎之 “哥哥这不是回来了吗?”

#叶鼎之 “你阿姐呢?”

#小安世 “阿姐!”

##云寄欢 “回来了?”

##云寄欢 “一路可还顺利”

#叶鼎之 “一切顺利,文君很喜欢南诀的生活”

##云寄欢 “那就好”

云寄欢收到百里东君的信笺,他要跟李长生离开天启城了,同行者有尹落霞和司空长风、南宫春水,尹落霞她见过,赌王之女,曾被称为一掌断江的落霞仙子,拜公子柳月为师,但这个南宫春水又是什么人?

#叶鼎之 “东君要来雪月城了?”

##云寄欢 “是啊,开不开心?”

#叶鼎之 “开心”

就在二人盼着百里东君他们能快些日子来雪月城时,洛水便派人来请,他们雪月城的弟子,路过堇城时,被城中一恶霸所伤,知云寄欢会医术,便想着请她去治疗。

这些弟子她有印象,上月洛水派人送礼时,便是他们随行护送。彼时见几人虽年少,却个个身姿挺拔、行事沉稳,武学根基颇为扎实,是块可塑之才。

#洛水 “欢欢,他们怎么样?”

##云寄欢 “暂时没事了,只是还需要多加休养一段日子了”

#洛水 “那就好”

洛水随后,便要派人去堇城,堇城离雪月城有些远,洛水不宜亲自前往,便派了洛河前去。

#洛河 “姐姐放心,我定将此人拿下!”

##云寄欢 “有画像吗?”

##云寄欢 “我还没去过堇城呢,正想着不知去何方游历,如此,便去堇城吧”

##云寄欢 “现在正是多事之秋,洛公子留下来吧,我有位朋友,应是与洛姐姐有一些私人恩怨,他会不日就来雪月城,你留下来…起码,能帮忙抵挡一二”

#洛水 “我的朋友?”

云寄欢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缓缓凑近洛水说道,

##云寄欢 “我那位朋友啊…嗜酒如命,他曾言,有一位红颜知己,就在这雪月城中,那女子喜穿红衣,额间一点朱砂,面容绝世,剑法通天…”

话未说完,一旁的洛河已是面色涨红,猛地一拍桌案,怒声道:

#洛河 “我就知道是他!”

眸中怒火熊熊燃烧,咬牙切齿补充道,

#洛河 “那个登徒子,浪荡子!”

洛水浑身一震,耳根子似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闻言,她原本凝重的神色瞬间瓦解,脸颊泛起一抹难以掩饰的羞涩,下意识地垂下眼帘…

好在如今,叶鼎之回来了,小安世最喜欢粘着他了,云寄欢便将这小家伙托付给了他。

#叶鼎之 “当真不用我陪…陪同你去?”

##云寄欢 “你刚回来,好好歇着吧,东君和我阿兄快过来了,届时,就交给你招待了”

#叶鼎之 “好”

诸事安排妥当,云寄欢一袭白衣胜雪,立于雪月城外空地上,身姿挺拔如松。无需备马整装,她抬眸望向堇城方向,只见她足尖轻轻一点地面,身形便如惊鸿般跃起,白衣在风中猎猎作响,仙人一瞬,便至千里。

待身形稳稳落地时,堇城的轮廓已清晰映入眼帘,城门处的喧嚣声亦随之传入耳中。

堇城

九天得辟一凡尘,万木千川始蓁蓁,草树云山染堇色,风月难及此间芜。

这便是诗剑仙笔下的堇城,城中屋舍多覆青瓦,墙角爬满深紫色的藤蔓,风一吹便簌簌作响,将整座城池晕染出几分朦胧的堇色。可这份诗意之下,却暗藏着不为人知的污浊。

#苏暮雨 “云姑娘?”

苏暮雨没想到他刚入堇城,寻得暗桩,便遇到了云寄欢。

云寄欢见来人玄衣墨发,身形挺拔,那张脸熟悉又带着几分疏离,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指尖一顿,唇角扬起的笑意带着几分意外:

##云寄欢 “苏…苏暮雨?”

苏暮雨缓步走近,玄衣下摆扫过地面,留下一道轻浅的痕迹。他在桌旁落座,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声音低沉平和:

#苏暮雨 “想不到,在堇城,能见到云姑娘”

##云寄欢 “你怎么在堇城…”

##云寄欢 “哦对,你是暗河,暗河出来,肯定是要杀人的!”

苏暮雨缓缓端起桌上的凉茶,杯沿轻触唇瓣,清冽的凉意顺着喉咙滑下,他垂眸看着杯中晃动的涟漪,暗河的行事作风,本就与杀戮紧密相连,这般想,倒也合情合理。

暗河之名在江湖上向来令人闻风丧胆,人人谈及无不避之不及,更遑论心生亲近,可眼前的女子,一袭白衣胜雪,眉眼间尽是张扬洒脱,她知晓自己是暗河中人,言语间点破暗河行事本质,神色却坦荡自然,没有半分因他的身份而产生的嫌恶、忌惮或是鄙夷,仿佛他只是一位寻常偶遇的江湖同道。

这般坦荡,倒让苏暮雨心中泛起一丝异样,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凉茶早已凉透,天色也渐渐沉了下来,最后一丝霞光被浓稠的夜色吞噬,一轮残月隐入乌云,天地间陷入一片昏暗,唯有几处屋舍透出微弱的烛火,在风中摇曳不定。风卷着树叶呼啸而过,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正是应了那句“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苏暮雨眸色一凝,起身整理了一下玄衣下摆,对云寄欢微微颔首:

#苏暮雨 “云姑娘,在下还有要事去办,失陪。”

话音未落,苏暮雨身形已如鬼魅般掠出窗外,融入无边夜色之中。

这茶铺的老板是雪月城的暗桩,她此来带着信物,知云寄欢是为了刘一龙而来,便为她指了地方。城西那座气派的大宅内,果然如老板所言,丝竹之声与喧闹笑语不绝于耳。刘一龙正搂着美人端坐主位,左右簇拥着一众恶奴,酒肉满桌,一派奢靡嚣张之态,丝毫不知死神已悄然临近。

云寄欢悄然潜至城西大宅外,正欲飞身入院,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呼唤:

#苏暮雨 “云姑娘”

她回身望去,只见苏暮雨一袭玄衣隐于树影之下,眸色在夜色中难辨深浅。

苏暮雨快步上前,目光扫过那灯火通明的大宅,语气带着几分意外:

#苏暮雨 “没想到,云姑娘的目标也是刘一龙。”

##云寄欢 “你也要杀他?”

苏暮雨玄衣如墨,融入沉沉夜色,闻言只是缓缓点头,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多余言语,却已清晰表明心意。

夜色浓稠,两人目光同时投向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大宅,眸中皆闪过一丝冷冽,无形间达成了默契。

##云寄欢 “既然目标相同,便省了些功夫”

云寄欢唇角一扬,白衣身影如惊鸿般掠起,足尖轻点墙头,悄无声息落入大宅院内。苏暮雨紧随其后,玄衣如影,落地时毫无声响。

院内酒气熏天,恶奴们三五成群地嬉闹,全然不觉杀机已至。云寄欢指尖凝气,几道无形劲气破空而出,近处几名恶奴应声倒地,连哼声都未发出。苏暮雨则身形闪烁,玄衣翻飞间,手中短刃已划破数人咽喉,动作快如鬼魅。

两人一明一暗,配合默契。白衣翻飞处,灵气纵横,所过之处恶奴非死即伤,玄影穿梭间,刀光凛冽,转瞬便清出一条通路。喧闹声很快被惨叫声取代,宅内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主厅内的刘一龙听闻异动,猛地拍案而起:“何人敢闯老子的地盘!”

话音未落,云寄欢已掀帘而入,白衣胜雪,目光冷冽如霜:

##云寄欢 “雪月城弟子,可是你伤的?”

刘一龙见闯进来的白衣女子气势迫人,心头咯噔一沉,惊怒交加间猛地抄起桌旁的长剑,怒吼一声便向云寄欢劈砍而来。

剑身裹挟着粗莽的劲风,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呼啸,显然也是有些蛮力在身。可在云寄欢眼中,这般招式如同孩童戏耍。她足尖轻轻一点,身形骤然向后飘出数尺,轻松避开剑锋,白衣在烛火下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

##云寄欢 “就这点能耐,也敢在堇城作恶?”

云寄欢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指尖凝起一缕剑气,随手向前一弹。那剑气化作剑刃,瞬间洞穿了刘一龙握剑的手腕,长剑“哐当”落地。

刘一龙惨叫一声,捂着流血的手腕连连后退,看向云寄欢的目光中满是惊恐,再也没了半分之前的嚣张气焰。

苏暮雨此时暗中掠至其身后,伞中长剑直刺要害。

刘一龙死了,苏暮雨的任务还未完,在堇城,他手上的名单可不少,起码要待上三个月,让他没想到的是云寄欢也留了下来,原因无他,她爱吃堇城中那又麻又辣的锅子,势必要将此手艺学会…

苏暮雨只尝了一口,辛辣的滋味瞬间在舌尖炸开,带着霸道的麻意直冲味蕾,他素来清淡的饮食口味哪里经得住这般刺激,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喉咙像是被烈火灼烧,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连眼眶都泛起了红。

##云寄欢 “你不吃辣?”

#苏暮雨 “姑娘,咳咳…”

云寄欢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放声大笑,肩膀都笑得微微颤抖:

##云寄欢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执伞鬼,居然怕吃辣?”

苏暮雨艰难地抬眸看向笑得前仰后合的云寄欢,喉间的灼痛感让他连说话都带着浓重的鼻音,面露苦色:

#苏暮雨 “太辣了…实在太辣了”

说着便伸手去够桌旁的凉茶,仰头猛灌了好几口,才稍稍压下那翻江倒海的辣意,只是舌尖的麻痛感依旧久久不散,看向那锅翻滚的红油时,眼中已然多了几分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