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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诡之长安:崔静姝

综影视:女配,她杀疯了!

自烽火燎城之后,崔静姝就让人探查过那个血滴,长安城内外的情报网已经全数动起来了,暗桩已经将血滴中所有的成员以及背景,都悉数呈报上来了。

#苏无名 “静姝,你这…一开始就已经布好全局了?”

苏无名的声音带着几分惊叹,崔静姝当年在长安开起那些铺子,恐怕不止赚钱那么简单。

##崔静姝 “苏先生,卢凌风,这是我在长安的身家性命,就连那位也不知道…”

当然,这是崔静姝和李隆基私下商量的最终结果,长安城内外的谍报网,每日的情报,李隆基都会收到。

##崔静姝 “二位如今在雍州府任职,既要查案缉凶,又要护长安安宁”

##崔静姝 “此前一同南下、西行,静姝信得过二位的人品与风骨。这份情报网,我愿与君共享。”

#卢凌风 “这太重要了,你为何……”

##崔静姝 “长安是大唐百姓的长安,不是某个人的囊中之物。血滴未除,隐患仍在,单凭我一己之力难护周全,二位手握公职,有这份情报相助,方能更快揪出这些隐匿于长安的蛀虫,还长安百姓一片清明的未来。”

话音落下,苏无名与卢凌风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动容与敬佩。他们深知这份情报网的分量,崔静姝肯倾囊相授,既是信任,更是托付。二人齐齐退后一步,双手交叠执手拜礼,苏无名声音沉稳:

#苏无名 “静姝高义,我二人多谢信任,必不负所托。”

#卢凌风 “必不负所托”

石桌上刚送来的密报还带着纸墨新香,崔静姝指尖将其推至二人面前,眸色沉凝:

##崔静姝 “这是暗探给回来的最新消息,二位请看”

苏无名俯身一瞥,指尖捻须的动作骤然顿住,失声念出四字:

#苏无名 “墨影幽焰?”

崔静姝颔首,声音里添了几分凝重:

##崔静姝 “对,昔日在刺客组织血滴中,与烽火燎城齐名,但更为凶残”

##崔静姝 “每行刺,必将目击者尽数杀光,故,至今无人知其相貌”

#苏无名 “这血滴的卷宗,我在大理寺也曾看到过,墨影幽焰仅在长安就有九十四人,死于其手”

#卢凌风 “墨影,应指黑衣,幽焰,莫非是擅用火之辈?”

苏无名摇了摇头,继续娓娓道来:

#苏无名 “据传闻,这刺客杀人时,只穿白衣,甚至…都没有人知道他是男是女”

##崔静姝 “苏先生所言不差。”

崔静姝点头佐证,密报上的记载与传闻别无二致。

卢凌风猛地拍案而起,眸中燃起厉色:

#卢凌风 “此番,若真敢入长安,卢某必擒之!”

#卢凌风 “待砍头之日,让长安百姓观礼!”

翌日一早

酥山店中,喜君总是喜欢到这儿来帮忙,苏无名有空也会过来,难得樱桃今天休息,三人便都到酥山了。

##崔静姝 “喜君,你爹知道你来吗?”

##崔静姝 “他要是知道你每日过来我这儿打杂,恐怕不会轻易罢休”

#裴喜君 “我父亲当然知道,他也很喜欢吃酥山,还让我每日回去都给他带一份”

#樱桃 “只是酥山店夏日炎炎生意好,那冬日呢?”

#樱桃 “小姝,冬日是不是要关门了?”

##崔静姝 “你觉得我会做赔本的生意”

#樱桃 “那,冬日到了,谁还吃酥山?”

#裴喜君 “我吃啊,我吃”

##崔静姝 “冬日就不做酥山了”

#裴喜君 “啊…”

一想到冬天就吃不到酥山,喜君的小脸就垮了下来。

##崔静姝 “冬日我们吃别的”

#樱桃 “什么呀?”

##崔静姝 “别着急啊,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崔静姝 “好啦,别不开心了,喜君你若是想吃酥山,无论什么时候,我都做给你吃”

#裴喜君 “真哒?”

##崔静姝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樱桃 “对了小姝,我八卦一下…你的感情生活”

##崔静姝 “八卦的很好,下次别八卦了”

#裴喜君 “说说嘛…”

##崔静姝 “悲剧收尾”

樱桃脸上的笑意僵了僵,挠了挠头没再追问,裴喜君却看出她眼底藏着的沉郁,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道:

#裴喜君 “还有更好的”

崔静姝扯了扯嘴角,没接话,外人看来她现在和李三的感情已经悲剧了,这也是某些人想要看到的。

她们这边正说着话,便听到柜台那边传来动静,听那位姓侯的掌柜说要包酥山店明日一天,他们酒楼要请两位鼎鼎有名的诗人品尝酥山。

#裴喜君 “我知道那二位诗人,小姝,酥山店开业已来大家都没歇几天,要不然……”

##崔静姝 “行,你去和师父说,明日歇一天”

#裴喜君 “好”

喜君连忙去了前面柜台告知众人,收下定钱,但伙计们哪里愿意,他们是多想每日干活,月末发工钱的时候多发一些,几个伙计围过来,七嘴八舌说着,眼里满是不愿——他们多盼着靠勤快多挣些银钱,补贴家用或是攒些积蓄,哪肯轻易少接活计。

##崔静姝 “樱桃,你去…”

崔静姝不便露面,便让樱桃去告知众人,不仅明日休息,每个月每过七天可以休息一天,每个月可以休息四天,这四天…工钱照样领,方才还抵触少接活的伙计们,脸上全换成了惊喜,连眼角的纹路都透着笑意,方才的不满早抛到了九霄云外。

约定好了上门做酥山的时辰,只待明日,大唐盛行诗人,他们的诗,崔静姝只在语文课本里背过,如今能见到真人,她自然也要去凑个热闹。

次日,装好了工具,苏无名和樱桃、崔静姝便推着车去阮家酒楼现做酥山。

#樱桃 “苏无名,要不还是我来推吧”

#樱桃 “你是士子文人”

#苏无名 “文人怎么了,文人不能只在书斋只在公廨,要既能握得了笔,又能推得了车”

#苏无名 “再说了,与我同行,让你推车,岂不让人笑话”

#樱桃 “可你这推得也太慢了”

#樱桃 “说好的未正时分到开远门,若是迟了,岂不失了信誉?”

#费鸡师 “也对不起那金饼啊”

#苏无名 “放心吧,迟不了,没看我这儿边推车边等人呢吗”

##崔静姝 “还等谁啊,不就做几份酥山吗?”

#裴喜君 “是啊,我们五个难道还不够吗?”

#苏无名 “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卢凌风早就到了约定好的地点,就看到苏无名几人推着车慢悠悠的过来了。

#费鸡师 “卢参军,今日没有入坊理案哪?”

#卢凌风 “劳逸结合嘛”

#樱桃 “还专门换了便装?”

#卢凌风 “我是酥山店的伙计,怎么能穿官服呢”

#卢凌风 “苏无名”

#卢凌风 “没闪着腰吧?”

#苏无名 “都快折了,你赶紧来吧!”

卢凌风大步上前接过车把,臂膀一沉便将推车推得稳稳当当,竹编车斗里的冰鉴撞出轻响,裹着碎冰的牛乳香漫出来。

卢凌风瞥了眼苏无名揉腰的模样,嘴角勾着笑意,脚下步频却没慢,喜君到车侧帮着扶冰鉴。

##崔静姝 “终于可以解放双手了”

崔静姝伸了个懒腰,先前帮着扶车时攒下的酸累,随着卢凌风接手瞬间消散,语气里满是轻松。

#樱桃 “我还说要迟了,感情他俩都商量好了”

##崔静姝 “苏先生推,估计天黑都到不了…”

樱桃挑了挑眉,瞥了眼前面推车的卢凌风背影,又回头看了眼苏无名,笑着接话:

#樱桃 “就是”

老费揣着怀里的金饼,指尖隔着衣料摩挲着,脸上满是恍然大悟的神情,凑上前两步问道:

#费鸡师 “原来你们俩都商量好了?”

#费鸡师 “此次登门做酥山,难道……”

#卢凌风 “别瞎猜了,卢某亦爱诗,更仰慕当世的诗人,特别是高达、王幼伯”

#卢凌风 “能近距离一睹诗人的风采,卢某所愿也”

卢凌风头也没回,声音清朗地打断了老费的猜测,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少了平日断案时的严肃,多了几分文人般的恳切,连推车的力道都似稳了些——大抵是想到即将见到心仪的诗人,心底多了份期待。

崔静姝闻言,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几分雀跃问道:

##崔静姝 “那你既然这么喜欢诗,可听过李白?”1

段评

李白估计要到第5季去蜀地才能遇到,那个时候李白也快出山了

#卢凌风 “李白?”

她这话一出,周遭几人的脚步都顿了顿,连苏无名都停下了揉腰的动作,转头看向她。崔静姝心里清楚,李白如今按年份算不过十二岁,尚未声名鹊起,可这位未来的诗仙,此刻已在文坛崭露头角的雏形,她忍不住补充道:

##崔静姝 “他如今已经十二岁了”

#苏无名 “十二岁的诗人?”

##崔静姝 “你别看他小,他五岁开始认字,十岁通读诗书,他长大了一定是最伟大的诗人”

卢凌风皱了皱眉,转头看了崔静姝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信。

#卢凌风 “瞎说,我都没有听过”

在他看来,诗人风骨需经岁月沉淀,笔下才情要靠世事打磨,一个十二岁的孩子,顶多算天资聪颖,离“伟大”二字还差得远。

#裴喜君 “小姝,你认识他?”

她素来喜好书画,对文坛新秀也多有关注,可“李白”这个名字,确实是头一回听闻,不由得对崔静姝的话多了几分探究。

崔静姝摇摇头,眼底却闪着笃定的光,她知晓历史的轨迹,李白的才华绝不会被埋没,两年后的他,定能凭借笔下诗篇惊艳世人。

##崔静姝 “我不认识,不过再等两年,我们就都认识他了”

卢凌风闻言,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气:

#卢凌风 “你别瞎说了,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人”

##崔静姝 “要不咱俩打赌”

崔静姝性子本就爽朗,见卢凌风反驳,当即来了劲头,挑眉看向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

喜君连忙拉了拉崔静姝的衣袖,轻声问道:

#裴喜君 “你们要赌什么?”

##崔静姝 “就赌他两年后能不能做出绝世诗作”

卢凌风略一思忖,心想两年时间足以验证真假,当即应道,他倒要看看,这个被崔静姝夸得天花乱坠的十二岁孩童,能否真如她所言那般厉害。

#卢凌风 “好啊,怎么赌”

##崔静姝 “若是我赢了,你范阳卢凌风要认我做阿姐!”

#卢凌风 “什么?”

崔静姝话音刚落,周遭瞬间安静下来,连推车的卢凌风都猛地停住了脚步,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崔静姝 “怎么,不敢赌?”

#卢凌风 “这个条件不行”

##崔静姝 “你不敢啊?”

#卢凌风 “不是不敢,是不愿”

##崔静姝 “切…就知道你不敢”

#苏无名 “这赌注太大了”

##崔静姝 “那你定,赌什么?”

#卢凌风 “就赌你…你你…”

##崔静姝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崔静姝 “你一公廨参军,怎可沾染赌博这种习性”

#苏无名 “正是正是,赌约本就不当,咱们快些动身,别误了阮家酒楼的时辰。”

卢凌风耳根还热着,闻言正合心意,闷声应了句“走吧”,推着车便加快了步频,竹轮碾过青石板,轱辘声里都透着几分急于翻篇的轻快。

樱桃憋着笑跟在后面,裴喜君则悄悄拽了拽崔静姝的衣袖,眼底藏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