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九重紫窦明  影视同人     

九重紫:窦明

综影视:女配,她杀疯了!

回去后两姐妹也累了,都在寿安堂歇下,再次睁眼,天光已透过糊着云母纸的窗棂,筛下细碎的光斑,姐妹俩忙梳洗妥当,换上家常的月白绫袄,往正屋去。

#崔老太太 “两个小皮猴,昨儿个玩儿疯了吧?”

#窦昭 “祖母,哪有”

##窦明 “就是,祖母…灯会也没什么好玩儿的,无非是糖人儿、面塑那些小玩意儿”

老太太闻言笑出了声,用手里的佛珠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

#崔老太太 “你这孩子,也不知是谁拽着你姐姐非要逛到三更才肯回府?”

窦昭在旁抿嘴偷笑,窦明脸颊一热,梗着脖子辩解:

##窦明 “那是因为…因为…祖母,明儿给祖母斟茶”

因为不出个所以然来,窦明便索性耍赖,忙去换了个话题,祖孙三人乐乐呵呵的好一阵儿,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

下人来禀道,夫人来为老夫人请安了。

姐妹二人忙止住笑闹,规规矩矩的站好。

#邬纨卿 “儿媳给母亲请安,母亲万福”

邬纨卿为老太太斟茶,行了一个规规矩矩的万福礼,邬阁老的家教甚好,教养出来的女儿,也落落大方。

#崔老太太 “不必多礼,坐吧”

老太太没有为难她,便让她坐下,紧接着窦明和窦昭便上前依着礼数,唤了一声“母亲”,规规矩矩的行了礼,邬纨卿只笑意吟吟的点了点头,双方也都拘禁,说了一会儿话,邬纨卿便起身告退了。

等赵璋如醒来后,已经到了用午膳的时候了,她昨夜贪杯,喝了不少,今日左右也没什么事,老太太便让她歇着了。

#赵璋如 “寿姑,明儿快说说,昨晚你们都去哪儿玩儿了?”

#窦昭 “表姐只管今日与我们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赵璋如 “回来的匆忙,竟忘了取些银钱”

赵璋如一脸暗恼,窦昭和窦明其实也忘了,要不是王熙迟给了足够的银票,她们也不敢买东买西的。

##窦明 “表姐要买什么,只管告诉我和姐姐”

#赵璋如 “明儿,你那铺子…”

赵璋如刚要说,窦明在福亭开的铺子,就被窦昭和窦明捂住了嘴巴。

#窦昭 “表姐,嘘…”

##窦明 “嘘”

这话在庄子上说说也就罢了,回府后,那么多双耳朵都听着,可不是说笑玩闹的,保不齐他们这边刚说完,整个京城都传遍了。

#赵璋如 “你们也没带钱,那咱们怎么去啊?”

##窦明 “昨夜我舅舅给了我和姐姐一些”

#赵璋如 “你舅舅家?”

#赵璋如 “王家?”

##窦明 “嗯”

#赵璋如 “这事儿怎么能让你们花钱呢,我是姐姐…”

#赵璋如 “等着,我这就回家去”

赵家也在京城,赵璋如回来的时候带了三个钱袋子,三人一人一个,就连里面的银钱都一样。

##窦明 “谢谢表姐”

#赵璋如 “那我们出去玩儿吧?”

#窦昭 “好”

帷帽有些不便,窦昭和窦明便带着赵璋如买了面具,三人吃吃喝喝,好不快活,入夜的街道上,全是花灯,昨日被人群冲散了,今儿个窦昭紧紧地握着窦明和赵璋如。

猜灯谜赢灯笼,玩儿了好一会儿,三人便去放河灯祈福。

待暮色沉透,窦昭引着二人往河边去,手里提着三只莲花河灯。点燃灯芯,暖黄的光晕映亮了三人欢快的眉眼,小心翼翼地将河灯放入水中,三人跟着松手,看着三盏花灯顺着水流漂向远处。

赵璋如拢了拢身上的披风,目光追着最远那盏灯,忽然转头看向窦明,眼里满是好奇:

#赵璋如 “明儿,你许了什么愿望?”

窦明耳尖一红,手里还攥着方才赢来的锦鲤纱灯:

##窦明 “没,没什么”

##窦明 “表姐你呢?”

#赵璋如 “我当然是想找到一个小哥哥…”

##窦明 “原来,表姐求的是姻缘啊?”

#赵璋如 “对呀”

#赵璋如 “寿姑你呢?”

#窦昭 “我呀…不告诉你”

#赵璋如 “好啊你们俩,诈我是吧?”

赵璋如起身后,便朝她们扑去…放完了河灯,又去看戏,回来的时候,大包小包的,但三人都不敢走正门,怕遇到古板的窦世枢,好在妥娘给他们留了门,一路上大气都不敢喘,直到回到院子里,才松口气。

#赵璋如 “才两天,我就想回庄子上了”

#赵璋如 “快要过年了,过完年素素就该回来了”

##窦明 “是啊,也不知道素姐姐赚了多少”

#窦昭 “你呀,小财迷”

#赵璋如 “好了,你们早点休息,想来祖母也睡了”

#赵璋如 “咱们动静小点”

##窦明 “好”

赵璋如离开后,窦明还赖着,在她恳切的眼神下,窦昭无奈的点了点她的鼻尖,声音里多了几分纵容,道:

#窦昭 “好啦,小滑头,今夜就在姐姐这儿休息吧”

##窦明 “谢谢姐姐…”

帐幔被夜风掀动一角,漏进些微清冷的月光,照得床榻上的锦被泛着浅淡的光泽。窦昭与窦明并肩躺着,帐内静得能听见彼此轻缓的呼吸,却谁都没有睡意。

身侧的窦明忽然侧过身,借着月光看向她,眼睛在暗处亮得很,手指无意识卷着被角,轻声问:

##窦明 “姐姐…”

##窦明 “你想到退亲的办法了吗?”

#窦昭 “担心姐姐啊?”

##窦明 “嗯”

#窦昭 “小时候,你只与姐姐说了一半,你只说你代替姐姐嫁给了魏庭瑜,那你说说,姐姐嫁给谁了?”

窦明看着姐姐的眼睛,笃定道:

##窦明 “就是那位宋将军”

#窦昭 “就是护送你们行船回来的宋将军?”

##窦明 “是啊,昨夜也多亏了未来姐夫,否则我就找不到姐姐了”

#窦昭 “别乱叫”

窦昭没好气的拍了拍妹妹的胳膊,明儿总说上辈子,她说的上辈子,与自己梦中的经历,完全不一样。

#窦昭 “那后来呢”

##窦明 “姐姐说的是……”

#窦昭 “那你说说你母亲,还有祖母…”

##窦明 “我母亲…我不知道,祖母…我也不知道,想来祖母应该过的很好吧”

#窦昭 “明儿…”

窦昭突然想到了什么,心疼的搂过妹妹,窦明继续道:

##窦明 “我只记得,我要去找魏庭瑜…后来,母亲放印子钱招来流寇,本想去英国公府伤害姐姐,但姐姐放心,明儿的死,应该能换回母亲的良知”

窦昭回想着自己的上一世,上一世她嫁给了魏庭瑜也死了,明儿的上一世…也嫁给了魏庭瑜,也丢了命,两世死的,都是济宁侯夫人,魏庭瑜,他应该下地狱!

翌日

细雨濛濛,打湿了青石墓碑上“先妣窦赵氏之墓”的字迹。窦昭一身素白衣裳,跪在墓前焚化纸钱,火光映着她苍白却坚定的脸。赵家人立在一侧静穆,窦世英手持油纸伞,望着墓碑的目光满是怅然。

今天是窦昭母亲赵谷秋的忌日,赵家人和窦昭、窦世英都到了赵谷秋的墓前。

待纸钱燃尽成灰,被细雨打湿黏在泥里,窦昭才缓缓起身,走到窦世英面前,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

#窦昭 “父亲,女儿有一事相求——请为我与济宁侯府退婚。”

窦世英一愣,眉头瞬间拧紧,刚要开口劝诫“婚姻大事岂能儿戏”,眼角余光却瞥见身旁几道目光骤然冷了下来。赵思双手负在身后,眼神如刀般刮过他的脸,虽未言语,但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雨雾都冻住。那些不善的目光带着无形的威压,让窦世英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窦世英 “济宁侯府毕竟是名门望族,退婚之事牵扯甚广,需得从长计议。你母亲在天有灵,想来也不愿见你行事如此仓促。”

细雨还在下,沾湿了窦昭素白的素裙下摆,听着窦世英迂回的言辞,她没有半分动摇,反而往前半步,目光直直对上窦世英的眼睛。

#窦昭 “父亲只说答应或是不答应”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将窦世英未尽的话语堵得严严实实。她刻意加重了“只说”二字,分明是不愿再听任何推诿之词。身旁赵家舅舅们的目光愈发沉了,窦世英握着伞柄的手紧了紧,竟一时语塞。

细雨黏腻地贴在人脸上,窦世英被窦昭逼得退无可退,下意识抬出了台阶:

#窦世英 “此事关乎家族颜面,还需与你五叔商量着来。”

他话音刚落,窦昭便冷笑一声,那笑意未达眼底,只剩一片寒凉:

#窦昭 “倘若五叔非要牺牲窦家女儿的亲事,来换他仕途平顺,父亲又当如何?”

这话问得尖锐直白,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瞬间刺破了窦世英试图遮掩的推诿。

他猛地一噎,握着伞柄的指节泛白,望着女儿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竟找不出半句辩解的话。赵家几位的目光越发凌厉,落在他身上,几乎要将这雨幕都戳出洞来。

窦世英张了张嘴,喉间像是堵着团浸了水的棉絮,半句应对的话都挤不出来。他避开窦昭的目光,看向墓碑旁湿漉漉的野草,神色慌乱又难堪。

窦昭见状,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冷笑,那笑意里裹着彻骨的失望。

她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是啊,她早该明白的。这位父亲从来都是遇事避让,将家族权衡摆在儿女心意之上,她又何苦在此刻抱有半分不切实际的期望。

既指望不上父亲,这魏家的婚事,便只能靠自己了结。窦昭缓缓直起身,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眼神却亮得惊人。

她在心底一字一句地立誓:这辈子,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绝不会让窦家的任何一个女儿,再踏入魏家那个吃人的牢笼。

从母亲墓前折返的路上,窦昭一路无言,指尖却在袖中悄然绞紧了一方素帕。

马车碾过湿漉漉的青石板,她闭上眼,魏庭瑜自小便与他姐姐亲近,他姐姐又是个能磋磨人的主儿,明儿和自己的小产,也都拜她所赐,两世的血债,都绕不开魏家这对姐弟。车厢里的空气仿佛都冷了下来,窦昭睁开眼,眼底翻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记得不错,明年端午,景国公夫人也就是魏庭瑜的姐姐,会上门提及婚事!

他们打的都是自己嫁妆的心思,前世此时,魏庭芳便是带着满筐的绫罗绸缎与精致点心而来,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话里话外都在催促成亲。

他们哪里是盼着她嫁入魏家,分明是盼着吞了她的嫁妆。窦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寒光乍现。既已知晓他们的狼子野心,明年端午那场“温情”拜访,她自会好好“接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