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阿糜带回宅子中时,她已经伤痕累累了。她现在已经看清曹双利了,关键时候靠不住的蠢货,她现在只想,谁能帮她杀了隆发,她愿意终身为奴侍奉左右。
没有办法,她只能先留在宅子里养伤,隆发没有来,有一点很奇怪,平日里最为殷勤的曹双利也几日不见踪影,等苏无名和樱桃陪着她回染色坊时,没有发现其身影,反而添了很多打斗的痕迹,和阿糜临走时不一样,所以……阿糜断定隆发肯定回来过,兽骨场的地契不见了,也就在这时,卢凌风和崔釉白等人回来了,崔釉白是在兽骨场见到曹双利后回来禀告的,而卢凌风也同样需要去兽骨场,因为马蒙告诉他,兽骨场应该是他的一个机会,等众人去了兽骨场,才发现,曹双利已经死了很久,死状惨不忍睹。
#苏无名 “死者的嘴部残留着明显的勒痕,双手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绑,脸皮不翼而飞,破碎的骨头外露。
苏无名让樱桃和阿糜站远,在苏无名说话时,樱桃拿笔在帮他记着,苏无名有了些许推测,
听到有动静的樱桃一个转身,卢凌风便追了出去。
众人回去后,苏无名在做整件事情的复盘,曹双利虽死的惨烈,但致命伤却与那太阴会的杀手一样,都是颅骨后侧塌陷,死于头部枣重击,但可以确定的是,凶手应该是同一个人,而此次验尸可以得到证实,凶器并不是锤子。
#裴喜君 “既然不是锤子,那是什么兵器,能把人砸成那个样子”
#苏无名 “颅骨后侧塌陷留有深坑,可周边头皮却并无破损,这是什么兵器造成的,我苏无名还从未见过”
#费鸡师 “卢凌风!”
##崔静姝 “师父怎么了”
#费鸡师 “我梦到卢凌风,卢凌风他……”
他们在商讨案情,老费一个激灵吓醒了,他梦到卢凌风遭遇了不测,大口喘着粗气,别看他们平日里打闹惯了,可一到关键时候,没有一个人不担心那个处于最为危险的人。
老费想了又想还是觉得不可能,梦都是假的,连忙说了好几个“不可能”,卢凌风在寒州根本没有对手,绝对不可能,不可能……
#苏无名 “看来那兽骨场是个圈套”
#苏无名 “目标也正是卢凌风”
##崔静姝 “的确是圈套,不过……是卢凌风给他们设好的圈套”
#苏无名 “这是怎么回事”
##崔静姝 “这个……还不能多说,等他回来,让他与你们说吧,他让我告诉你们,别担心他,等事情结束了,他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你们”
听到这话,喜君总算松了一口气,刚刚回来的时候,没有见到卢凌风,她心底生出一些不好的预感,又被老费吓到了,如今总算是可以松口气了。
#苏无名 “那就好,那就好”
#费鸡师 “这我就放心了”
##崔静姝 “梦都是假的”
##崔静姝 “喜君,你一夜未眠,跟我去休息吧”
#苏无名 “去吧”
#裴喜君 “嗯”
卢凌风那边,系统传来画面,他被太阴会折磨的奄奄一息,只因他道出自己有边塞屯兵图,那个叫令狐朔的才肯放他一马,让他活着。令狐朔相信了卢凌风,起码现在没有杀他。
喜君刚睡下,小脸惨白惨白的,她比任何人都担心卢凌风。
这一夜睡的很安稳,第二日一早,苏无名便带着众人藏到了院中枯井里,,樱桃带着几人上了屋檐,等那些人走了之后,他们才从井里出来。
一路行至公廨,刺史早已等候多时,马蒙将所有的一切并未禀告刺史,只是私下里与卢凌风设的局,此局越少人知道越好。
喜君和苏无名去公廨搬救兵,那些不知道卢凌风叛变的消息的公廨捕手,更是对此贼毫不手下留情,刺史心心念念摩什大师的舍利,更加愤恨此贼,马蒙佯装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欲捉拿卢凌风,就是为了给太阴会众人安心,让他们真的以为卢凌风已经是他们太阴会的人了。
马蒙得知卢凌风在金沙楼与令狐朔吃酒,便带着人去捉拿,二人你追我赶,打的拳拳到肉,直至马蒙被打下了二楼,随后令狐朔便带着卢凌风逃了,只留几个手下在负隅顽抗,均被官差所杀。
正直太阴会内斗,卢凌风也好坐收渔翁之利。
这回令狐朔信了,带着卢凌风进山,得知他们在城中有十万会众,还有兵刃战马,卢凌风很是吃惊,但朝廷颁布的限铁令,还有那些攻城的细节,令狐朔却不愿透露。
但听他胸有成竹的话,卢凌风心下生疑,但来不及多想,只得回去告诉苏无名了,现在最为重要的是,记住进太阴山的路线。
卢凌风经此一事后得到了令狐朔的信任,连密道机关也告诉了他。
见那刺史只在乎他的舍利,崔静姝便带着几人去了陆思安的都督府上,但他拒绝了,虽没有明说,但也就在几人出来的时候,遇到了太阴会给陆思安送金饼的暗探。
陆思安来寒州十个月了,每个月的这一天她都来送金饼,每回来送十块,他自己留一块儿,那小贼被他们五花大绑送去陆思安跟前,但陆思安却把他放了,还要将苏无名等人拿下。
崔静姝等了许久都没等到苏无名他们回来,按理来说有樱桃在,不会有事的,就在她百无聊赖画着简易版卢凌风、天子、苏无名、马蒙这四个人的插画,阿宁虽然不知道她家小姐在画什么,说像人吧,又太胖了点。突然,院外传出了动静。
#阿宁 “小姐别怕,阿宁去看看”
#崔釉白 “卢县尉”
#阿宁 “小姐,是卢县尉回来了”
##崔静姝 “卢凌风,你回来了”
#卢凌风 “怎么就你一个人,他们呢?”
##崔静姝 “去都督府了,做戏要做全套。”
#卢凌风 “有点饿了,有什么东西吃吗?”
饭菜热了一遍又一遍,苏无名他们还是不见回来,既然卢凌风回来了,先让他吃吧!留下一半,等他们回来……
##崔静姝 “你,有没有受伤”
#卢凌风 “怎么。关心我啊?”
##崔静姝 “喜君都快担心死了”
##崔静姝 “老费天天做噩梦”
##崔静姝 “苏无名、樱桃都担心你”
#卢凌风 “我是问你……”
##崔静姝 “我可不担心你,你卢将军那么厉害,怎么可能有事啊”
阿宁去热饭菜了,只留下卢凌风和崔静姝,崔静姝有些心虚的起身转过身去,卢凌风也没有说话,听到身后没有动静,就看到卢凌风正拿着她画的稿子“认真翻看”。
##崔静姝 “还给我!”
崔静姝气的跳脚,想要去夺,卢凌风长的高,她跳起来手勉强只能够到他的手腕。
#卢凌风 “你这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终于,卢凌风在看完全本的时候,面色阴沉。
#卢凌风 “这里面的卢七郎就是我?”
##崔静姝 “不是”
#卢凌风 “王子就是天子?”
##崔静姝 “不是,怎么可能”
#卢凌风 “马将军就是马参军?”
##崔静姝 “都不是”
#卢凌风 “还有这个叫……这什么符号?”
##崔静姝 “是no name”
#卢凌风 “外邦语?”
#卢凌风 “什么意思?”
##崔静姝 “没有,没有”
##崔静姝 “还给我!”
就在二人说话时,苏无名他们回来了,如愿见到了都督陆思安,他将十八年剿灭太阴会的卷宗给了苏无名。
阿宁拿了饭菜进来,众人吃过饭后,卢凌风便请喜君帮他画太阴山的路线图,他说她画,花完了这个,还需画一副屯兵图,不过是假的,他哪里知道什么屯兵图,那是为了诓骗太阴会的。
#苏无名 “太阴会当时造反的主谋是段诡的曾孙,他被朝廷正法后,寒州城十五年内,再无太阴之乱”
#苏无名 “当时,叛匪中有一个七岁的小女孩儿逃了出来,是那所谓会主的女儿,这小女孩儿骑锯齿犀,逃入深山,后传闻,被一个姓宋的猎户收养,后来官兵进山搜查多年,也没找到这个姓宋的猎户”
#樱桃 “等一等”
##崔静姝 “该不会是……”
#樱桃 “不会是她吧?”
##崔静姝 “那个阿糜,也姓宋”
#苏无名 “不会吧”
画了一夜,总算将太阴山的路线图画出来了,包括各种机关,喜君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卢凌风拿好那份屯兵图,便要打算离开,被官府之人拦下,无奈之余,他只好带着众人拿着包袱,挟持马蒙逃了出来。
临走之余,还掉了本画册,被马蒙捡到了。
令狐朔派去的人在暗处藏着,亲眼见到卢凌风挟持马蒙。
幸好提前寻了新的住所,马蒙乔装前来后得了太阴布防图,便与卢凌风将计就计。
#马蒙 “哦,对了,这本画册可是卢县尉的?”
##崔静姝 “我的我的”
##崔静姝 “谢谢马参军”
#卢凌风 “这……画册如此不堪入目,你,你快些将此图烧了!”
##崔静姝 “凭什么呀,我画的,凭什么就要烧了?”
卢凌风背过身去,深吸一口气,随后问马蒙是否看过,马蒙摇头,得知他没看过,瞬间松了一口气,可在与马蒙说话时,还是忍不住疏离了几分,他若是再亲近一些,恐怕那本画册里,更为露骨的便出来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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