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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诡之西行:崔静姝

综影视:女配,她杀疯了!

众人一路行至一处山谷中,远远的就瞧见一个奇怪的男子。只见他褪下鞋袜,取出发髻上别着的粗针刺向脚心,随着针钺扎越深,暗红的血珠顺着针尖滴落,却在接触地面的瞬间变成诡异的墨色。

#樱桃 “不会真有这种人吧?”

##崔静姝 “什么人啊?”

#樱桃 “师父跟我说过,世上有一种所谓的修仙者,通神行之术,可以行走如飞”

#樱桃 “其中特别提到,以某种技法疏通体内的脉络和血气,便可达到身轻如燕的效果。”

#樱桃 “即所谓朝发夕至,若暂卸膝盖骨,则可日行八百”

##崔静姝 “真的呀?”

#苏无名 “卸掉膝盖还能走路?”

#裴喜君 “是啊,一个人通过练习,跑得快倒是有可能,若是卸掉膝盖后日行八百,不信”

#卢凌风 “樱桃,尊师虽教你一身武艺,但这种说法确实荒诞”

#卢凌风 “你说呢,老费”

#费鸡师 “嘶,我感觉,主要是疼”

那人听他们这边说话也跟着附和道:“谁说不疼啊,要是有别的办法,我又怎会这样?”

老费听后,有些担忧,从毛驴上下来,以为他有什么病症,想着遇到也算个缘分,便提出想要为他医治,那人谢过他的好意,连忙说着不用。

#刘郁弟 “郁弟之病,不是凡医可治”

##崔静姝 “玉帝?”

崔静姝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什么玉帝啊,刚刚以为他有病难治,没想到却是个中二。

#费鸡师 “你叫玉帝啊?”

#费鸡师 “那你胆子也太大了吧?”

#费鸡师 “你用这个名字,就不怕天上打雷吗?”

#刘郁弟 “我叫的是郁闷的郁,阿弟的弟”

#刘郁弟 “和天上那位同音不同字”

##崔静姝 “原来是这样啊,刚刚,对不住啊”

#刘郁弟 “没关系,很多人都会叫错”

郁弟笑了笑,并不在意,转而看向天,再等一段日子,他就可以成为真正的玉帝了,与他们这些个凡人计较什么。

#费鸡师 “你到底是个什么病啊?”

#费鸡师 “说出来,我可以帮帮你……”

##崔静姝 “就是啊,我师父可是神医,一定能治好你的”

#刘郁弟 “算了算了,不添麻烦了……”

郁弟忙走摆了摆手,面上一片受宠若惊的神色。

#刘郁弟 “老先生。哦不,老神医”

#刘郁弟 “多谢了”

#费鸡师 “你这个人……还瞒客气的嘛”

#费鸡师 “我看你也没有马,要不你跟我们一起……”

#刘郁弟 “不必,不必,再说,也不一定顺路”

#刘郁弟 “各位好走”

#苏无名 “好了,不打扰人家了,赶路要紧,走”

苏无名无奈道,这老费太过好心,也不知清楚对方是什么人,而且他都明确拒绝了,想来应该也不需要他们帮忙。

大河滔滔,从前只看书中记载,现如今真正看到了,才是最为震撼。

此处名曰千重渡,众人行至渡口,就看到一老津卒坐在躺椅上闭目养神,卢凌风问及官船一事,那老津卒态度懒散,只说天快黑了,往返的官船刚开走,要想登船,得等到夜间,若是不着急可以先住下,但,夜间走水尤为不妥。

前隋炀帝时洪水肆虐,河面比六朝时,宽了之前三倍,深度更是莫测,尤其是那河心挝,附近村里的渔船或偷偷做摆渡生意都私家船,多丧身其中。

想死,就去找民船……

#苏无名 “请问,河心涡是怎么回事?”

老津卒解释道,漩涡就在河心,有人说是是水急风高所致,也有人说是下头有凶兽作祟。

#苏无名 “不管是水鸡风高所致,还是凶兽作祟,我问你,官船为何就更安全呢?”

老津卒道:“这……我就不知道了”

就当卢凌风文理那个凶兽时,老津卒连忙摇了摇头,直说自己没见过,若是他们不信可以去那边找民船渡河,如果还是想要做官船,就要到镇上卖掉马匹和牲畜。

官船渡人不渡马,其他牲口更不行。

##崔静姝 “为什么呀?”

#阿宁 “就是啊,哪处渡口有过这样的规矩?”

渡人,凶兽不一定来扰,若船上有马匹、牲口,那可就跑不了了。

附近渔民家谁家没有衣冠冢,哪月不沉几条船,上个月就有巡边御史着急,不等官船,结果害得船家跟他一起,被凶兽吃了。。

老津卒没有与他们多废话,又重新躺回了躺椅上。

众人没有办法,只得去卖马,让他们奇怪的是卖马的价钱并不算低,但却是常有的,二十年的老规矩了,出了钱,老费虽然心疼自己的驴,可比起驴来,他更加馋酒,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找了一家酒肆去买酒。1

段评

这修仙方法也太硬核了吧

只是伙计从柜台起身,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酒没有,馎饦三文钱一碗,加汤一文”

#费鸡师 “没酒,你挂什么酒幌子呀?”

老费气不打一处来,本来卖了驴,他就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怎么还在喝酒这个上头骗自己呢?

那伙计没有理会他,只是紧接着问他馎饦到底要不要,不要就熄火了。

#卢凌风 “伙计,你的酒馆里,为何没有酒?”

“就是卖没了,掌柜的上货去了,明天才能回来”那伙计也是很无奈。

他们一行人比较多,伙计赶忙重新填满了水,煮锅里煮了不少馎饦。

喜君便看到酒肆的东厢房门口挂着一副千重渡的河图。

##崔静姝 “怎么了?”

#裴喜君 “先前的大河没有现在这么宽”

#裴喜君 “那些陡峭的怪石如今应是沉入河底了”

##崔静姝 “若是如此,这千重渡,还真非同寻常”

喜君指着图上画着的山川走向,为他们介绍道,随后老费注意到另外一桌坐着的人,便是他们在山谷处遇到的人,众人忙看去心下一惊。

他们骑马到千重渡不久,连带着卖马的时间,而郁弟就是用两条腿,一样的时间,居然比他们还快。

突然听到两个妇人进来,这是郁弟先前定好的石头饼。

老费觉得新奇,便去与他讨要了两张分给众人吃。

随后从门口又进来一个穿着像极了官吏的男子,手执短鞭,浑身是伤,看起来狼狈不堪。一进来便要找店家要酒,还自称监察御史。

那伙计也不怵,还是一如既往的,与刚刚见到老费的一样,馎饦三文钱一碗,加汤一文,他爱要不要。

那个自称监察御史的有些尴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上,便自顾自的找了一处座下,等着他上馎饦。

#费鸡师 “监察御史?”

#费鸡师 “别又是个假的吧?”

上回遇到个假县尉,如今又见到这副样子的监察御史,更加让人怀疑了。只是,他都刻意的压低了声音,他话音刚落,那自称监察御史的谢念祖,便挥舞着鞭子上前,厉声呵斥道

#谢念祖 “你说什么!”

就在他要动粗时,崔静姝带来的护卫们纷纷起身,这些大汉手执长刀,就算是单打独斗,都不一定能打的赢。

老费见有人给他撑腰,便也理直气壮起来。

#费鸡师 “我是看你鼻青脸肿的,也没带随从”

#费鸡师 “看着就不像一个监察御史嘛”

原来是这样,那监察御史沉声解释道

#谢念祖 “前方路过一个雪窝子,雪后路滑,随从不甚跌入谷底摔死了,我也受了伤,如此而已”

众人坐下后,苏无名也提到那个雪窝子,问起了那位谢御史,是否到过摩家店,谢御史只说,那荒野逆旅十分可疑,要不是他急着赶路,定要好生查探一番。

苏无名吃着石头饼,有些噎得慌,只是伙计送上来的水味道有些奇怪,但他只说,大江之上的水就是这个味道,众人有些难以下咽,随后便每个人碗里都加了一碗汤。

馎饦上来后,老费闻出了有酒香,便将那个伙计逮了个正着,他不卖酒却自己一个人偷偷喝,老费跟他理论,被樱桃劝了回去,不过一会儿功夫,便让那伙计直接双手奉上。

另外一旁的谢念祖也闻到了那股酒香,便去问伙计,伙计只说店里只剩一坛陈年老酒了,他若是想喝,看看人家请不请了。

为了酒,他也是拼了,随后便拿着自己的马鞭到了他们那桌前。

#谢念祖 “诸位,我手中这马鞭,请诸位过目,若是觉得还算得上是宝物的话”

#谢念祖 “就匀我一杯酒,可好?”

老费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当然他也笑出了声,连带着崔静姝也笑了出来。

#费鸡师 “马鞭能算什么宝物啊”

#谢念祖 “那要看看,是谁的马鞭”

#谢念祖 “我的祖上,曾在淝水之战中率八万北府兵,一举歼灭了苻坚的九十万大军”

苏无名在他提及他的祖上时,吃着碗里馎饦的手一顿。

#谢念祖 “这马鞭,当年为苻坚所持,终为我祖上所缴获”

#谢念祖 “苻坚的马鞭,可算宝物?”

谢念祖说的骄傲自满,他这马鞭可是不轻易所露人前的,如今能给他们开眼,也是他们的福气。

#卢凌风 “御史是谢玄将军的后人啊”

#谢念祖 “没错,我乃,陈郡谢念祖,受朝廷之命,西域巡边,途径于此”

苏无名装作大吃一惊的样子,随后便想要看他的马鞭,谢念祖一看有戏,便将马鞭恭恭敬敬的送去苏无名面前。

#苏无名 “东海永固”

#苏无名 “苻坚,字永固,袭封东海王”

#苏无名 “这刻的字倒是对上了”

#费鸡师 “字对上就能说明他是六朝之物啊?”

#费鸡师 “不信”

#谢念祖 “凡夫俗子,布衣黔首,你三番两次挑衅,你是何用意啊?”

就当谢念祖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看到老费那碗酒的时候,便当即熄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