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龙太略微有些不服,还想拖延时间与卢凌风比试,卢凌风提刀,直接拦腰斩断了龙太的刀,这下,他没有话说了。
##崔静姝 “不愧是中郎将,就是厉害!”
#卢凌风 “是这小贼太平庸了”
将其三人绑回去,龙太从刚刚崔静姝的话语中一脸疑惑的看着卢凌风,没想到,他还是个将军!
#龙太 “我本良家子,寒州云鼎县人,家里靠酿造葡萄酒为生。”
#龙太 “二十年前,遇到了一个贪横的县尉,征缴各种苛捐杂税,以致营生艰难”
#龙太 “我爹,被逼的吐血而死,我想为父报仇,拜师学艺十年而成,没想到,那县尉已经高升,不知道又去哪儿发财去了”
#龙太 “我接下了爹酿酒的营生,娶妻生子,也过了几年好日子”
#龙太 “结果,又来了一个县尉,比逼死我爹那个更贪婪、更豪横,我与他理论几句,便被抓了下狱,他还欲霸占我家祖传的酒窖”
#龙太 “我娘子去求他,他却欲加非礼,娘子不堪受辱,抱着孩子跳了河”
#龙太 “我在狱中得了消息,想法子越狱而出,将那县尉打了个半死”
##崔静姝 “那你为何不把他杀了?”
#龙太 “我虽习武十年,但从来没有杀过人”
#龙太 “我见那狗县尉家财万贯,我一气之下,将其洗劫一空,至此,游走江湖,结识了这二位兄弟,他们俩的遭遇也都与我差不多,我们三人皆痛恨暴敛的县尉”
##崔静姝 “太可恨了!”
##崔静姝 “那县尉叫什么名字,你且说来,如此暴虐成性,想必手中的冤假错案定然是少不了,如果再放任其逍遥法外,恐怕还会有更多的百姓正在遭受你的遭遇”
#龙太 “我只知道他叫……”
龙太将那两个县尉的名字说出来,包括他所知道的他们的生平,阿宁一一写了出来,呈交给崔静姝。
##崔静姝 “你放心好了,我兄长在长安任职大理寺,一定能帮你把那些狗官揪出来!”
#龙太 “多谢小姐”
#龙太 “见识过这么多暴虐的县尉,只有一人,是我生平所见,最清廉的县尉”
#龙太 “此人便是深县县尉,家里毫无油水,只听说去个年轻人”
#龙太 “我还真想见他一面”
##崔静姝 “家中无油水,就能证名是好官吗?”
#龙太 “我打听了,去年闹蝗虫,好多田地颗粒无收,这个年轻的县尉散尽家财救灾”
#龙太 “这还不是好官吗?”
龙太提及深县县尉时,满脸笑意,他确实是个好官,如若我大唐都是这样的好官,那百姓还会流离失所吗?
#苏无名 “行了”
#苏无名 “先不说别人的事,先说说你”
#苏无名 “为何顶着万年县县尉的帽子,要去长安啊?”
龙太不知该如何开口,看了看他那兄弟二人,深深叹了口气,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原因。
#龙太 “听说,京师也有县尉,想必油水更大”
#苏无名 “你胆子也太大了”
#苏无名 “这个假县尉已经现出原形了,那你这个真县尉,也该出来了”
卢凌风沉声告诉众人,他便是新赴任云鼎的县尉。
众人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剑客便上前询问崔静姝,她到底把那两个人送到哪儿去了?毕竟这逆旅中,如今称的上是外人的,只有他和姜山人了。
她身边的几个护卫功夫不低,虽然没有显露功夫,但他能感觉的出来,以一当十不在话下,就连她身边的那个小丫头,也是深藏不露,更别提那个姓卢的了,若是真动起手来,他不见得能活着离开,那个姜山人也不一定会站在他那边。
##崔静姝 “与你有何干系?”
#剑客 “我们一同去住,他们的去向,我总得知道吧?”
##崔静姝 “你若是想去见他们二人,我也可以送你去见他们”
#苏无名 “他们虽洗脱了杀人的嫌疑,但其中缘由还未询问”
##崔静姝 “既然摆脱嫌疑,那我如何处置他们,苏先生便不要多问了”
苏无名不相信崔静姝会把他们如何,他对路上的老者都行让有加,怎么可能会去杀人呢?
#樱桃 “静姝如何做,自然有她的道理,你先审别人吧”
#苏无名 “我……”
#裴喜君 “苏先生”
#苏无名 “好好好”
一个两个的都站她,苏无名没有办法,只得先停下对崔静姝的询问,先带着众人去查验米陀的尸首,看看四周可还有什么别的线索。
那两个人,若是崔静姝猜的不错,应该是猎命郎君,至于听谁的指令行事,她还想不出来,到底是李隆基还是李旦。

:想知道,你回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吗?
##崔静姝 :我不要

:第一波刺客是崔湜派军中之人,还有另外一股势力跟在他们后面,西行之路,刀光剑影,你就不想……知道另外一股势力,是谁在暗中指派的吗?
##崔静姝 :你该不会还让我向上次一样牺牲自己吧?
##崔静姝 :长这么大,我连男人的手都没拉过
##崔静姝 :我的初吻,就那么没了
崔静姝在心里忍不住暗骂系统不靠谱,关键时候就掉链子!

:所以,你正好可以和他谈一段
##崔静姝 :我不要,他杀人如麻,知道杨贵妃会将来霍乱自己的家国,就派人去暗杀,还好我派去的人及时,以假乱真,将二人送出大唐,否则……恐怕他二人便会因为我口中的“预言”而白白葬送了性命!

:封建制度下的君王最擅权衡利弊,不能用现代人的思想去想
就在她与系统对话时,卢凌风已经从祠堂上方行走的脚印发现了逆旅中的暗道,二楼有个天窗,凶手应该从那里潜入祠堂底部,跳下去之后,杀了米陀,必定是轻功了得之人。虽雪地上没有留下脚印,但祠堂顶部和两侧厢房房顶,各有一排。可疑的是从留下的脚印大小来看,并非同一个人。
#姜威 “并非同一个人,我们当中的人,不都在这儿了吗?”
##崔静姝 “从我们进店到现在已经少了两个人了,那个已经死了的女店主和老伙计”
#苏无名 “那个老伙计除了后门跃上院墙,进了后山的林子,又趁我们不备,翻了回来,进了祠堂杀了人,这也说的过去”
#苏无名 “因为,他毕竟是知道米陀就住在祠堂里,但……还有另一种可能”
苏无名便猜想那个玩儿吐罗刀子意外惨死的女店主,并没有真死,而是假死脱身,那个大缸中应该有密道。
众人回到大厅,樱桃挑开绑着大缸的绳子,绳子断开后,大缸中并没有女店主的尸体,苏无名的猜测是正确的。
樱桃敲了敲大缸底部,里面是空的,果然有一处密道,密道光滑,想来定是有人时常行走所致,密道连通厨房,这就都说的通了。
那女店主应该是服了暂闭气息的药物,再趁人不备,上了二楼,就可通过杂物间的天窗,到祠堂的屋顶……
#苏无名 “可是,从米陀抱着酒回到祠堂到被杀,再到尸体被发现,时间很短。可杀了人的女店主,藏到哪儿了呢?”
卢凌风不禁想到了他和苏无名雪中抒怀的时候,这样说起来,那动静不应该来自祠堂之中,而应该来自祠堂地下!
众人连忙行至祠堂外,四处寻找机关,卢凌风和釉白去寻找机关,二人寻了一圈,却始终未曾寻到机关所在。
#卢凌风 “地下似有空洞,但仍然未曾找到洞口!”
#苏无名 “这摩家店,真是挂羊头卖狗肉,这荒野逆旅,压根就是为了掩人耳目所见”
#崔宁 “盖这么多房子,就是为了掩人耳目?”
#苏无名 “之前我们行至摩家店时,那女店主便让咱们亮出绝技,之后又玩儿吐罗刀子想要吓退我们,想来应该不是为了赚钱吧”
#姜威 “没错,之前这里,根本没有什么荒野逆旅”
#姜威 “除了这个祠堂,所有建筑,都是新建的”
姜威刚入店的时候,就问了她有无陈年佳酿,为的就是询问这店有多少年了。
#苏无名 “山人如此问,是在试探那女店主?”
#姜威 “苏兄,好记力”
##崔静姝 “试出她在说谎,却没有道破?”
#姜威 “我所寻答案,并非如此简单,所以,我才会耐心等待”
##崔静姝 “有耐心,有定力,让人敬佩”
静姝闪着星星眼在一旁夸着姜山人,这样一个文武双全之人,仪表堂堂,貌若潘安,威风凛凛,眉清目秀,美如冠玉……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真的只是一个江湖游侠吗?
#苏无名 “就连那女店主假死,都没能让你亮出自己的身份?”
#苏无名 “卢县尉早就看出你并不是什么修炼之人”
#姜威 “原来,姜某从未逃出过二位仁兄的法眼,还一直装模作样,真是惭愧”
#姜威 “我等受审之时,卢县尉曾说自己叫卢无名,而苏兄则叫自己苏凌风,如今卢县尉已经道出自己的真名——卢凌风”
#姜威 “若我没有猜错的话,苏兄的真名应该是,苏无名?”
#苏无名 “正是”
#姜威 “还真是二位仁兄啊,你们在长安屡破奇案,威名已传至深县,今日得见,姜某,三生有幸”
#卢凌风 “那就还请姜兄,报上真名吧”
#姜威 “深县县尉,姜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