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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诡事录:崔静姝

综影视:女配,她杀疯了!

入夜,崔釉白趁着夜色去了陆家商会,只不过他扑了个空,陆咏不在,而他搜了所有的房间,都没有那份鼍神社实录。

之前贺犀在鼍神社埋了一个暗桩,此前特来禀告,沈充得到了一部鼍神社实录,是商会的陆咏进献的。果然不出崔静姝所料,那本鼍神社实录在陆咏手中,只是这顾文斌身为长史,竟然也与鼍神社有交集,有时候他真想不明白,这长史是大唐的官员,还是鼍神社的走狗!

已经有两部鼍神社实录落在他们手里了,但鼍神社的人觉得李鹬写了不止这两部,正好他女儿最近回了宁湖给李鹬守灵,想来她还不知道李鹬还没有死,所以要想弄清楚这些,需要从他女儿身上入手,到时候就不怕他不上钩,自己出来。

#崔福 “李姑娘请”

阿福带着樱桃从后门进来,李鹬假死,设计让苏无名找出鼍神社背后之人,派女儿樱桃出面相助,今夜过来是为了配合之后的行动。

#崔远 “本官姓崔,李姑娘请”

#崔远 “这是舍妹”

崔静姝打量着面前的女子,束着发,穿着干练利落,面容清秀,眉宇间透露出一种英气与坚韧,英姿飒爽且漂亮。

##崔静姝 “李姑娘”

她没有说话,显然不爱说话,坐下后在椅子下放了一柄长剑。

等了许久,崔远还未说话,樱桃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刚想开口说话,便听到了敲门声,那个崔小姐身边的丫头开了门,进来的是贺犀,那小丫头关上门自己也出去了。

#贺犀 “李姑娘”

##崔静姝 “人都到齐了,开始吧”

#樱桃 “我父亲说,他以假死之身,也在暗中查探鼍神的身份”

#贺犀 “那个商会的陆咏将鼍神社实录交给了顾长史,只是他反而交给了沈充”

##崔静姝 “胆小怕事,小人行径!”

#崔远 “先不论他,等事情了结了,再行处决他”

#樱桃 “但这个背后之人一定是宁湖的某个官员”

#樱桃 “为什么要排除他?”

#贺犀 “顾文斌出身吴郡顾氏,虽然只是一个落败的旁支,但也不容小觑”

##崔静姝 “苏先生是与我们一起的,李刺史已经排除在外,那就只有司仓参军曾三揖了,听说他今年就要致仕了”

#贺犀 “曾老,他都多大年纪了,不可能吧”

##崔静姝 “你的暗桩可有进过鼍神岛?”

#贺犀 “据说鼍神身长百丈”

##崔静姝 “是亲眼所见吗?”

#贺犀 “只隔着帷幔”

##崔静姝 “那便不是亲眼所见”

#崔远 “小妹,你想到了什么吗?”

##崔静姝 “只要充分利用烛火,隔着门窗,就可以让自己的身体放大数十倍”

#樱桃 “世上,有这种东西吗?”

##崔静姝 “有”

##崔静姝 “书中记载:烛火映影之法,须以三棱铜镜折光,七盏油灯布成北斗之势,人立于烛与镜间,借门窗白纸为幕,身形自可放大十丈。”

##崔静姝 “江湖术士的骗人把戏罢了”

#崔远 “他说的帷帽应该也是这个道理”

#贺犀 “除了曾三揖之外,还有一个司功参军宋江波,此人平日里与李刺史不睦,而是对鼍神社颇有微词”

##崔静姝 “查查这两个人的生平,外边查案的事情就交给苏先生,咱们只管帮他排除,另外还需要李姑娘……”

#樱桃 “叫我樱桃就好”

##崔静姝 “那好,樱桃,还需要麻烦你,用你的身份,去告诉苏先生你知道的事情”

#樱桃 “好”

天色不早了,众人也都散去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那个李樱桃比较奇怪。

她似乎特别排斥别人叫她李姑娘,还有就是李鹬一个文官,却有一个江湖女子打扮的女儿。

##崔静姝 “阿兄,去查查那个李鹬”

#崔远 “你也看出来了?”

##崔静姝 “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崔家兄妹分工明确,兄长继续在秦楼楚馆听曲儿,妹妹便维持着嚣张跋扈的恶名,专门和鼍神社对着干,不敬鼍神的时候,还专门去鼍神社大闹了一场,甚至点火烧神社这种事情都能干出来。

守株待兔哪有打草惊蛇,让背后的人多露一点马脚来的好。

#沈充 “我们已经忍你很久了!”

##崔静姝 “呵,本郡君是奉陛下的旨意,来开官坊的,得罪了崔氏,别说你一个小小的鼍神社,就算是刺史也得乖乖上门赔礼”

##崔静姝 “三个月前,本郡君派人来此开厂子,却被你们鼍神社的人追杀,折了一半的人,还扣了本郡君的玻璃!”

#沈充 “那些人,居然是你派来的”

##崔静姝 “把东西交出来,把那些杀了我的人的畜牲交出来,本郡君大发慈悲,可以既往不咎”

#沈充 “他们不敬鼍神,是鼍神降下惩罚!”

#沈充 “难道你要违逆鼍神吗?”

沈充面露凶意,他身旁的人也拔了刀,可还未来得及出手,鼍神社后门被攻破,有一些不明人士,在后院倒了火油,烧了宝库,连带着整个后院。

#沈充 “你,你身为郡君,居然放火?”

崔静姝眨巴着杏眼,绞着裙摆,她声音发颤,眼眶泛红,任谁瞧了都觉得是个被吓坏的柔弱闺秀。

##崔静姝 “你有证据吗?”

刚刚那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此时却变得虚弱不堪,顾文斌匆匆赶来就看到鼍神社着火之余,沈充凶神恶煞的站在门口,还有那些鼍神社的人,拔了刀纷纷站在沈充的左右两侧,而此时颓坐在地上的……郡君,此刻正红着眼睛,显然是被吓到的。

#顾文斌 “沈领司,你怎么回事啊?”

##崔静姝 “他,他要杀我……”

#沈充 “你,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是你,你烧了鼍神社”

沈充此刻只恨自己不是一个女儿身,没有那般柔弱姿态去唬人。

##崔静姝 “明明,今日阳光正好,我是来参拜鼍神的,请求鼍神他老人家保佑,能得一个好姻缘,谁知……”

##崔静姝 “他们后院着火了,就说是我干的”

#沈充 “你!”

#沈充 “明明就是你!”

##崔静姝 “那请问沈领司有证据吗?”

#沈充 “我……”

沈充没有,崔静姝派去的人,烧完之后,立刻离开,绝对没有留下别的东西。

#顾文斌 “郡君受惊了,沈领司,你找不到凶手,怎么可以污蔑郡君呢?”

顾文斌一阵陪笑,随后便亲自带人送崔静姝回去,曾三揖和宋江波也在后边跟着,宋江波和曾三揖一脸快意,看不出什么门道来。

送她回府,沈充绝对不会吃下这个哑巴亏的,她需要确认她猜想的那个人是不是曾三揖和宋江波。鼍神总不可能也有系统给他弄一个分身吧!

他势必会去一趟鼍神岛,而鼍神,这段时间就要看宋江波和曾三揖那边,有没有什么形迹可疑的地方了。

崔釉白跟着曾三揖,而崔福则跟着宋江波,司仓参军,掌租调、公廨、仓库、市肆而司功参军掌礼乐、祭祀、丧葬,这些天他们二人都有出入。

曾三揖去的地方叫做寒山,他外出公干也大约会去寒山小住几天,崔釉白跟着他,亲眼看着他在公廯换了衣裳,偷偷摸摸的乘船离开,随后便在他的住所,找到了一处暗门,暗门有机关,外面的人听到动静,便进来查看,还好崔釉白跑的快,但还是在胸口中了一箭。

外面的人没有见到曾三揖,很是吃惊,还有那处机关本来是来防贼人的,只是……贼人不见踪影,只在地上滴落了些许血迹。

箭上有毒,崔釉白回城后体力不支,简单的包好伤口,不让血流出来,他撑着,就近躲入了司马府,反正小姐说,那位苏先生信得过。

此时听到动静的卢凌风和薛环从床上坐起来,二人拿了兵刃出去,就看到了院子里躺着的黑衣蒙面人。

#薛环 “师父,这人是死了吗?”

#卢凌风 “还有气息,帮忙抬入屋内”

卢凌风和薛环将他抬入屋子里,接着烛火,才看清他的面容。

#薛环 “老费,老费快醒醒”

幸好他今天没喝酒,否则,薛环怕是叫不起来他。

#费鸡师 “是条汉子,这是中毒了”

老费从随身的小药囊中取出了解百毒的丹药给他喂了,随后又给他敷药,好一阵忙乱,薛环帮着他打下手,幸好毒不算难解。

苏无名也是第二天一早才知道这事儿,薛环去崔府,找了阿宁,崔静姝也是慌慌张张的到了司马府。

人还没醒,但脸色比昨天晚上好多了,崔釉白白着脸,胸膛起起伏伏的,浸透药汁的棉布裹着肋下的伤口,殷红的血迹正从层层叠叠的布料间渗出来,在素白上晕开妖冶的花。

##崔静姝 “鸡师公,怎么样了”

#费鸡师 “没事了”

#费鸡师 “毒已经解了,再灌两副汤药,差不多就能醒了”

#苏无名 “静姝,这个人,是你派出去的?”

##崔静姝 “嗯”

薛环端了药过来,崔静姝刚要接过,卢凌风顺势拿了汤药,随后便给崔釉白喂起了汤药来。

#苏无名 “我们这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