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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诡事录:崔静姝

综影视:女配,她杀疯了!

卢凌风壮志难酬,仕途被贬,前两天还自说自话的不在乎那些家族传承,今日便来与崔静姝辞别,要远遁江湖去了,既然他们两相无意,他便请由族中长老将这婚事退了去。

##崔静姝 “凭什么你的壮志难酬,就要牺牲我的名声”

他去退婚,还让外人怎么去看崔家的女儿,既然顶了崔家女儿的身份,她就是不能只在乎自己的喜恶,事关家族名声,之前她也想过退婚,可大唐不比后世,可以双方口头协商,他一句退婚,却要自己背负骂名,这是什么道理?

##崔静姝 “大唐律例,有婚约但未成婚,男方悔婚不追究刑责,只是丧失聘财;女方悔婚则要杖六十,若另许他人,处罚更重。”

##崔静姝 “如果可以,我也不愿背负婚约之名,强嫁于你”

这番话还是被阿宁听到了,真为自家小姐打抱不平,雨帘在青瓦上碎成万千珠玉,阿宁攥着刚浆洗好的茜纱手帕,立在游廊转角处,透过半开的槅扇,她家小姐苍白的脸在烛火下忽明忽暗,而卢凌风手中那封退婚书,像把锈刀悬在两人之间。

#卢凌风 “崔家世家大族,怎能因我蒙羞?”

卢凌风的声音裹着雨声,“我自当修书一封,便请族老登门,断不会让姑娘背负骂名。”

她抓起案上茶盏狠狠掷出,青瓷在青砖上炸开,“你一句为我着想,却要我独自吞下这天下万民的非议?”

#苏无名 “发生什么事了?”

崔静姝红了眼眶,拿着那封退婚书回了房间,锁上门,心中一遍遍的呼唤二胖。

二胖
二胖

:受委屈了

##崔静姝 :那个卢凌风,一点担当也没有

##崔静姝 :打着为我好的名义,不,是为崔静姝好的名义,说到底都是为了自己,大男子主义!

二胖
二胖

:这个时代,都是大男子主义,忍忍吧,咱们走完剧情就走了

阿宁一个劲儿的拍门,她怕自家小姐想不开,崔铭这个时候也不敢去劝,只对一旁的卢凌风没有好脸色,吩咐人将他赶出去,看着就碍眼,还说什么为了娘子好,若是真为了娘子好,那就不应该提这件事。

他也是崔家的老人了,也是看着娘子长大的,知她不愿背负这份婚约,被家主和大娘子送到长安,险些丢了半条命,也是因为这份婚约,娘子和家主闹别扭,整整五年,可如今因为他这轻飘飘的一句“退婚”,真为家主和娘子感到不值!

卢凌风这才知道她被送到长安的缘由,不是因为身体亏损,她的病症是来了长安才得了的,因着他,崔湜才想借她的命,将一切的罪责推到卢凌风效忠的太子身上。

一切都是为了活下去,一切都是为了活下去,接收到心理暗示,崔静姝渐渐地被洗脑了,她的命很贵,决不能因为那虚无缥缈的爱情,就葬送了自己的性命和奖金……

附带着卢凌风的退婚书,崔静姝写了一封与家中父母的书信:女儿自幼体弱,承蒙双亲悉心照料,方得平安长大。笔尖在纸上沙沙游走:原以为循规蹈矩嫁人生子,便是此生归宿,可这些日子反复思量,才惊觉人之一生,不该困于一方天地。女儿偏爱查案时抽丝剥茧的乐趣,钟情市井中烟火的温度,更向往天高海阔的自由。写到此处,她望向窗外被雨水打落的花瓣,卢凌风退婚,于家族或许是难堪,于女儿而言,却是解脱。

墨迹未干的信笺上,她郑重写下:恳请阿耶阿娘允女儿自立女户,往后余生,愿以己身之力,活成想要的模样。若他日有需,女儿亦定当全力护佑崔家。

将信笺仔细折好,她把它与退婚书一并装入檀木匣。

当夜,阿宁捧着匣子出门时,见自家小姐正倚在窗前,月光落在她单薄的肩头,却仿佛有了不似从前的坚毅与决然。

#阿宁 “小姐的意思”

#崔铭 “我这就去办”

一切说出口,崔静姝这才得以畅快。

#裴喜君 “小姝”

##崔静姝 “放心吧,我对卢凌风本也无意”

##崔静姝 “如今大家坦诚相待,我心中自觉畅快”

#裴喜君 “你真的想好了吗”

崔静姝点头,对于爱情,她还是有所向往的,但她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行,她希望的那个人,必须眼里心里只有自己一人,他要懂自己的志向,要与自己并肩而立,而不是将自己困在深闺。

天子派去宁湖的钦差到了,此人正是崔静姝的兄长,起先任职鸿胪寺少卿,后又得天子赏识,有审时查案之能,审理一些重大案件,以其严谨的态度和公正的判决赢得了朝野的赞誉,被调入大理寺,任大理寺卿一职。

##崔静姝 “既然兄长已经到了,我们也早些出发吧”

#阿宁 “是,小姐”

##崔静姝 “喜君,这回有些危险,你就留在南州等我,等我回来”

#裴喜君 “真的非要去吗?”

##崔静姝 “放心吧,我兄长也在”

##崔静姝 “倒是你,我把铭叔留下来了,你若是有什么事儿,可以寻他帮忙”

#裴喜君 “我知道,但你自己也要小心”

#裴喜君 “切记,保护好自己”

##崔静姝 “放心吧”

崔静姝上了马车,此次出行带的人不多,怕被打草惊蛇,前前后后只带了八个人,加上崔静姝和阿宁、春嫣才十一个。

她们悄悄的离开,并没有告知苏无名他们,于他们而言,苏无名是去宁湖上任的,而她是为了私事,所以不便同行。

尚方宝剑有先斩后奏的权力,天子巡视周边,不一定会来宁湖,宁湖的官员对于这位钦差大臣,很是周到,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怠慢了他,只是他们怎么想都没想过,这个钦差大臣是如此的年轻。

#李鹬 “大人请”

宁湖看起来十分正常,唯一的敬畏便是他们口中的鼍神,崔远以静制动,并不着急暗自探访什么鼍神社,就当是为了天子以巡边为由,虽然他并没有那般说,但给出的暗示,最为明显不过了。

#崔远 “李刺史有礼,本官此次叨扰,着实是让大家太过破费了”

在还未知晓这些官员中,有哪些隶属鼍神社,他先不会轻举妄动。

#李鹬 “哪里哪里,大人是为天子行事,是下官之幸”

宁湖长史换做顾文斌,司马的调令已经下来,但路途稍远,还未到任,崔远接着便见到了司法参军贺犀、司仓参军曾三揖、司功参军宋江波……

崔远为人财大气粗,买了一处宅子,他是清河崔氏出身,天下高门士族一身傲然,明面上对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十分挑剔,便由鼍神社上缴了一处更为豪华的宅子,他很是受用,明面上那处宅子,是他自己买的,实则是鼍神社为了攀附于他,私下里的贿赂。

李鹬得知这个消息很是失望,他原以为救了那些人能将他的实录呈给外州官员,让其上书给朝廷,谁料想他等了两个月,只等了这等碌碌无为之才!

既然如此,他也得早做打算才是。

钦差到了宁湖,有些人自然也坐不住,就在阿福入刺史府的那夜,就有人前来刺杀。

刺客刺杀的时候,还有一只鳄鱼生生的咬下那个刺客的头颅,他躲在房梁上才躲过一劫,底下的李鹬将鳄鱼引到了自己的密室中,随后他把自己的官袍给那个被咬死的刺客身上,想要假死脱身,但还有一个与他一起藏在暗处的刺客,李鹬渐渐落于下风,关键时候,阿福出手相助,将另一个刺客直接劫杀。

也是这个时候,鳄鱼从外边爬进来,阿福只好先带着李鹬离开。可他不急着走,反而要去书桌底下拿东西,无奈他只好给李鹬拖延时间。

等拿了东西,二人破窗而出,直至逃离到郊外。

#李鹬 “不知侠士”

#崔福 “李大人,在下崔福,是崔大人派我来的”

#崔福 “您的鼍神社实录,大人已经转交圣上,此前他不甚确定宁湖官员是否都是鼍神社的人,这才……”

#李鹬 “竟是这样?”

听阿福这一解释,李鹬半信半疑的,也就在此时,一女子持剑而来,招招毙命,想要杀他而后快,看李鹬神色如常,他料定此女是李鹬安排的。

#李鹬 “樱桃”

那女子叫樱桃,李鹬将其制止住,阿福很快便离开了,临走时,李鹬告诉他,听说新上任的南州司马唤作苏无名,乃是狄公弟子。他想假死脱身,以便苏无名日后到南州,因着自己的死,请他探查鼍神社,现出幕后之人。

鼍神社作恶多端,但一群乌合之众,难以成事,所以才要用自己的死,给苏无名探查的机会。

#崔福 “在下明白了”

#李鹬 “多谢崔大人”

#李鹬 “不知我那份鼍神社实录,是哪位大人受理的?”

#崔福 “是我家娘子,清河郡君,那晚大人相救之人,是我家娘子的人”

#李鹬 “是那位制作出精盐的郡君吗?”

#崔福 “正是”

天色已经大亮,阿福没有过多停留,很快的便隐去身形,回到了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