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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诡事录:崔静姝

综影视:女配,她杀疯了!

死者叫做慧娘,家住城南,家有一母,是本城富甲当铺铺主钱小乙的外室。

卢凌风寻到了钱小乙处,钱小乙却说他与慧娘早就一刀两断了,至于嫌疑,他觉得自己的老丈人还有内子有很大的嫌疑,他那老丈人是杀猪的,而他的妻曾经追砍过慧娘,所以他才这般怀疑的。

橘县多患头疼的毛病,崔静姝闲来无事便带着阿宁上街查看,系统说它既然能保护自己的安全,那在它设定的剧中是不会有什么生命安全的,崔静姝想明白这一切,就十分坦然的上了街,自从剧穿,她每日都提心吊胆的,如今可好了。

都是为了生活,都是为了活命。

#崔宁 “小姐似乎很开心啊”

二胖
二胖

“别高兴的太早了,我只是说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保护你,但每次剧穿只有三次机会。”

三次?

不知道可不可以延续到下一次的剧穿,自己还是比较惜命的。

二胖
二胖

“能力有限,好自为之”

二胖
二胖

“可以延续”

系统还是那条胖胖鱼的形态,刚刚还一脸喜色的崔静姝,现在马上耷拉着脸,变得垂头丧气。

碎尸案还在继续探查,崔静姝正想着,就看到一个老头,古怪的很,还跟踪一个妇人,她和阿宁跟了上去,就看到他想行凶,关键时候,阿宁果断出手,砸到了那白胡子老头。

#孟东老 “多管闲事!”

##崔静姝 “我们这叫见义勇为”

那人古怪的很,一直朝着他们逼近,阿宁也不怵他,只是吹了声哨子,附近的暗子便问讯赶来。他像是听到了脚步声,便很快的离开了。

暗子落于她面前,躬身行礼,唤了声“娘子”,阿宁摆了摆手,那些人便立即散去。

##崔静姝 “刚刚好险”

#崔宁 “这个橘县,古怪的很,小姐咱们还是回去吧”

##崔静姝 “也好”

从巷子出来,她也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但总觉得身后有些不对劲,确实如同阿宁说的,此处诡异,还是赶紧回去为好。

巷子深处,那个之前被崔静姝意外救下的妇人,被捂了口鼻,消失在了家门口。

也就在此时,卢凌风途径此处,找到那个钱小乙的内人去拜访屠户,转眼间就听到一个孩童大哭起来,此人与胡一刀是邻居,家中只有孀妇带着幼子居住,这个时候本该去买菜的妇人,地上扔着一筐新鲜的菜,而人却失踪了。

这已经橘县这个月第二起失踪案了,卢凌风拜访完胡一刀后,便立即带着胡一刀等街坊四邻去衙门画像,根据街坊的描述,裴喜君很快就将那妇人的画像画了出来,画像张贴出去,很快就围满了一群人。

喜君拿着画像回去,卢凌风和薛环都没回来,苏无名先行一步回了南州,众生堂一到晚上阴森森的。

#裴喜君 “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喜君在众生堂外徘徊,她实在不敢一个人进去,也不知道鸡师公去哪儿喝酒去了。

##崔静姝 “怎么不进去啊”

#裴喜君 “我一个人害怕”

##崔静姝 “走,咱们进去”

回到院子里,见着有人她才安心,接着她便说起了今天又有人失踪了,也是一个女子,还是一个孩子的母亲,那孩子才六岁,看着挺可怜的。

#崔宁 “小姐,这不,这不是咱们今天下午看到的人吗?”

画像摊开,里面是一位约莫三十多岁的妇人,正是崔静姝今天见义勇为的那个妇人。

#卢凌风 “你们见过她”

##崔静姝 “你们回来了”

#崔宁 “是这样的,今天我们出去在奉安巷的时候,有个奇奇怪怪的老头,跟着她,我们便见义勇为,砸了,砸了他一下”

#崔宁 “那个老头想要动手,但我阿宁怎么可能让他欺负小姐,便吓唬了他,他就跑了”

##崔静姝 “就是这样”

#薛环 “见过那就好说,小姐,拜托你了”

#裴喜君 “你们说,我来画”

根据阿宁的描述,喜君很快就将这个人画了出来,随后比对之前画的三张画像,她的那一点疑惑,很快就理清楚了。

别说这三个人,遮住其面容,每一个脸部特征都能与刚刚画过的怪人有所相似,若是她没料错,这人应该是易容,隐去其面部特征,不想让别人看出他,所以才会觉得奇怪。

也就在此时,被薛环骗了的费鸡师,从几十里外的山上绕了一圈之后,刚回来就看到裴喜君画了张自己师兄孟东老的画像。

#费鸡师 “喜君,这是你画的?”

#裴喜君 “是啊”

#费鸡师 “你怎么知道我思念师兄心切,你就帮我把他的样子画下来了”

##崔静姝 “老费,这画上的人,是孟东老?”

#费鸡师 “没错,虽然几十年不见,但是孟老怪要是活到今天,肯定就是长得这个样子”

刚才觉得面熟,卢凌风接过画像,这画像,他确实见过,就在众生堂后面的阁楼里,他曾带人查过,坟上供奉的确实是这副画像。

#薛环 “我记得,那日抓住歹人后,我也进过阁楼,这与坟后的画像十分相像!”

##崔静姝 “坟?”

#裴喜君 “哪里的坟?”

#费鸡师 “孟老怪的坟在哪儿?”

卢凌风带着众人到了阁楼中,坟上的画像便是孟东老,也是老费的师兄。

#费鸡师 “师兄,原来你竟然葬在这里?”

#费鸡师 “难怪会给我托梦呢”

#费鸡师 “师弟,费英俊拜上”

老费上一秒还沉浸在悲痛的氛围中,下一秒看见自己师父的木雕占了守灵的位置,便气不打一处来,众人这才知道他的医术传承在何处。

他本是药王孙思邈的第十三个弟子,也是门中最小的弟子。

他的师兄孟东老,原名叫孟东小,因为他少年白头,所以他的那些师兄弟们,都戏称他为“东老”。

他索性把名字改了,可是他,只管他叫孟老怪,因为他也确实是个怪才,甚至有点邪性。当年,他的师父,药王孙思邈,寻百药,而他的师兄也就是孟老怪,专门捉蝎子和大蜈蚣。

说来也奇怪,那些个毒物,只要一见到他就吓的一动不动。他特立独行,不喜与人言谈,所以人缘很差,只有老费,这个最小的师弟,跟他走的稍微亲近一些。

#卢凌风 “这孟东老回到这穷乡僻壤的橘县,也算是不得志吧”

#费鸡师 “他不回橘县能怎么样?”

#费鸡师 “他是被驱逐出师门的”

#裴喜君 “这又是为何?”

#费鸡师 “他做的那些事,触怒了师父”

##崔静姝 “那是什么事啊”

老费有些张不开嘴,但还是咬牙说出了师兄当年的事情。

#费鸡师 “他,为了了解人体经络,他,他盗墓取尸!”

#卢凌风 “什么”

#费鸡师 “这事儿在历朝历代都是重罪,师父没有把他交到官府已经算是格外施恩了”

古代科研,这也是古代,还是生错了地方。

#费鸡师 “因为这事儿是我告诉师父的,这事他记了我的仇,所以我就想着在有生之年能见到他,当面把这事儿说开了”

#费鸡师 “可谁曾想,他早死了”

##崔静姝 “他,他死了?”

#费鸡师 “坟都在那儿了,怎么可能没死”

##崔静姝 “可是我今天,见到的……”

#崔宁 “小姐,那是大白天,不是鬼”

阿宁此话一出,众人都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卢凌风也觉得那个孟东老没有死,苏无名也说了,这世上并没有什么妖魔鬼怪,有的,是装神弄鬼的人。

#费鸡师 “你们,看见他了?”

##崔静姝 “看到了,他还捉了一个妇人”

#费鸡师 “捉活人?”

#费鸡师 “这个孟老怪,先开始都是盗墓取尸,怎么还捉活人了?”

至于孟东老到底死没死,卢凌风心中有了决断,想要证明就要开棺验尸。

刚刚在坟冢时,卢凌风见到他坟上的猫,便问老费,孟东老可爱养猫?老费调侃道,确实去他所言,别看他平时心神冷酷,可唯独对猫,他是极为呵护。

#卢凌风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刚刚坟旁边有几只猫,都是什么颜色?”

##崔静姝 “有一只黑的,好像还有一只黄的”

#裴喜君 “一只黄白相间,一只纯白的”

苏无名验尸的时候就发现了五根猫毛,三黄,一黑一白,卢凌风有些担心,便立刻让崔静姝三人收拾东西,从今晚开始,就搬到县廯去住,还要薛环跟着他们,一定要寸步不离的守着。

崔静姝也不问缘由,很快的就收拾好了东西,搬到县衙中,她不太放心卢凌风,便将薛环赶到他身边了,她这里有阿宁,还有崔的暗子,县衙很安全,反倒是他,这个时候,身边还是有人为好。

县令很是不可思议,楼内建坟,这事儿怎么可能?

他觉得这种有背民俗的事情还是需要谨慎,更何况他卢凌风只说是可能,又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况且众生堂所在的那条街,在橘县数最繁华的,现在如果让人知道,宅子里有座坟,那整条街转眼就荒凉了吗?

##崔静姝 “街道荒凉重要还是人命重要?”

“这……当然是人命重要,人命重要……”

见到巴结的人替卢凌风说话,赶忙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众生堂内,卢凌风开棺验尸,棺材里的尸骨确实不是孟东老的,而是一个女子的尸骨。

而棺材板下面,似乎有所松动,衙役们将其掀开,里面有一条密道。

阿宁带着薛环在她们那日见到孟东老的地方找别的蛛丝马迹,很快就在废弃的宅子里,找到了一处洞口,众人跟着下去,里面是一条点着灯的暗道。

孟东老正欲对面前的妇人挥刀,正好卢凌风带人冲了进来,将人救下。

#孟东老 “知道你们会来,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费鸡师 “孟老怪,你真的还活着?”

#孟东老 “费十三,你怎么也来看我了?”

孟东老看到故人时,眼中的欣喜藏也藏不住,自从他被驱逐出师门后,也是很多年不曾见到过小师弟了。

#费鸡师 “你忘了,你忘了当年师父为何将你驱逐,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为何还要如此执迷不悟?”

#孟东老 “哼”

#孟东老 “几十年前你就对不起我,如今到了橘县,还想来教训我?”

#孟东老 “你不该跪下来,给我这个师兄认错?”

##崔静姝 “你杀人如麻,算什么师兄?”

##崔静姝 “你为了你的研究,罔顾生灵,那些女子何其无辜”

#孟东老 “我不管,我要研究!”

##崔静姝 “亏你还是医者,你简直就是魔鬼”

#裴喜君 “你会下十八层地狱的”

静姝和喜君将老费与他拉开距离,在她们看来,这个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孟东老 “地狱,我这地方,你觉得像不像地狱啊?”

秋后问斩他不怕,不就是死吗?

他甚至可以画地为牢,只要让他完成研究,他随时可以上路,千百年后,谁还会记得他孟东老,是一个杀人犯,人们只会记得,他这份研究成果,将会造福于民,造福后代!

卢凌风摇了摇头,秋后处斩,他可能是等不到了,他这种罪大恶极的人,应该就地处死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