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泉 “上官来的正好,毕女意图行骗,还冒充名门之后,也不知从哪儿盗来这等器物,还要与草民合作,草民洁身自好,绝不与贼寇为伍!”
欧阳泉说的义正言辞,不得不说,崔静姝穿来之后,这是第一个认出她不是名门贵女的人,他还是有点眼力见儿的,怪不得是南州城富甲一方的商人,就是不拿有色眼镜看人……
看来她的玻璃,还是要另辟蹊径了,但可惜的是喜君的石桥图,看来是帮不上她了。
#卢凌风 “卢凌风,拜见郡君”
卢凌风带领的衙役恭恭敬敬的对崔静姝行了一礼,她没什么兴致,稍微点了点头,随后便带着人离开了。
#崔宁 “小姐,那欧阳泉怎么说”
##崔静姝 “唉”
##崔静姝 “他说我是骗子,还要告官”
#崔宁 “阿宁去教训他,让他知道,什么叫做骗子!”
##崔静姝 “好了好了,眼下我们不想那些”
##崔静姝 “以身份压人实非我所愿,走吧,再找找别的办法”
其实也并不需要酒楼的生意,这个时代的人没有见过玻璃,肯定觉得新奇,所以还是顺其自然、脚踏实地吧……
欧阳泉听到郡君时腿都软了,刚想追出去,就被卢凌风拦了下来,他一直想加入南州四子,如今南州四子死了两个,他是最有嫌疑的,卢凌风去望宾楼找他,他拒不相见,也是无奈,只能到他家中,请他换个地方见面了。
店铺选好了,她便准备开业,离第一批烧制还需一阵时日,她便将长安带来的那些先摆上去,物以稀为贵,后来的定制果然,如同她想的一般,订单多到数不过来。
南州刑狱
#欧阳泉 “上官,上官饶命,在下是真的不知道崔娘子是郡君啊,在下若是早知道,一定……”
#卢凌风 “你可能误会了,崔郡君向来不喜欢用身份压人,今日叫你过来,是因为一桩命案”
#卢凌风 “我们去酒楼请你你不来,那就只能带你来我们的地方了”
#欧阳泉 “草民知罪,草民知罪”
卢凌风那边在审欧阳泉,而另一边,苏无名找了裴喜君和崔静姝,想要找她们帮忙,给他拖延时间,他好去验尸。
棺材打开后,苏无名验尸,而崔静姝帮忙记验尸过程,路公复脖子处的勒痕,痕迹错乱,胸口那一刀,皮肉多卷突,说明他是死后被刺入的匕首。
二另一边的卢凌风,怀疑琴师林宝,便在林宝有可能出现的紫霞楼设下埋伏,只等着他自投罗网。
林宝被薛环发现,便跳窗而逃,不甚崴了脚,薛环去追,被一蒙面大汉打倒在地。
还好官差来得及时,蒙面大汉落荒而逃,官差去追蒙面人,而薛环去追林宝。
卢凌风早在劲爆过来时,等着他了,薛环受卢凌风指点,将林宝捉拿归案。
官差那边也将蒙面人抓了回去,他声称是因为收了冷籍和钟伯期的钱财,将林宝的人头带给他们。
#苏无名 “昨日,多谢静姝和喜君小姐了”
##崔静姝 “不妨事的,苏先生”
#苏无名 “听说你曾想与欧阳泉做酒坊生意?”
##崔静姝 “是啊,他居然说我和喜君是骗子”
#裴喜君 “可惜了,不能借看一下那副石桥图”
#苏无名 “这有何难,我正好要去一趟欧阳泉家,到时候,咱们好好观赏一番”
#裴喜君 “苏先生说的可是真的?”
#苏无名 “如假包换”
#裴喜君 “太好了。走啊静姝”
##崔静姝 “你和苏先生去吧,玻璃第一批已经烧制出来了,我今日得去一趟官坊”
#裴喜君 “也好,那我们走了”
裴喜君高高兴兴的跟着苏无名去了欧阳泉家,而崔静姝则去官坊,继续照看玻璃。
#管事 ”娘子,都已经准备妥当,本月十五将全部完工”
##崔静姝 “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等这一批货赶出来,咱们也算在南州城正式站稳脚跟了”
#管事 “娘子放心”
#管事 “另外,胭脂铺子也已经准备妥当,新做好的胭脂、香水、肥皂已经都上架了,就等娘子一声令下”
#管事 “对了,听说洛阳盛行一种人面花,说是可以使年老色衰者,恢复为十八九岁的样貌”
##崔静姝 “谁知道这东西里加了什么,外来的东西不如咱们自己做的安全”
##崔静姝 “什么钱该挣,什么钱不该挣,自己想想清楚”
#管事 “是,娘子,小的知道了”
掌事也是顺嘴提起,倒也不是非要做人面花的生意,娘子说的对,外来的东西,谁知道里面加了什么……
##崔静姝 “这边没什么问题,咱们去一趟胭脂铺子”
#管事 “娘子这边请”
胭脂铺子里上的是一些各种各样,最为安全的化妆品,什么手油、头油之类的,她总觉得胭脂铺子里好像缺点什么。
但又想不起来,就在她试妆的时候发现。这里缺镜子,随后她便让人在每一处货架上放上镜子,单单只是铜镜,有些模糊不清,看来她也得在镜子上下一些功夫了。
欧阳泉在梦中似乎是见到什么可怕的事情,直接惊醒了,得知苏无名和裴喜君到访,急忙出来相见。
#欧阳泉 “苏司马和裴小姐登门,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
#苏无名 “欧阳老板,我们是不是来的太唐突了?”
#欧阳泉 “上官到访,乃是我的荣幸”
#欧阳泉 “更何况还有裴小姐,当日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还有崔郡君,实在是在下的不是”
#裴喜君 “不碍事的”
#苏无名 “此番带喜君小姐前来是因为,喜君小姐说,您这儿有一副石桥图,在下虽不懂画,但也想见识一二,还望欧阳老板见谅”
#欧阳泉 “啊,这……”
#苏无名 “欧阳老板不方便吗?”
#欧阳泉 “真是不巧啊,这石桥图,昨日我把它卖了”
#苏无名 “卖了?”
#裴喜君 “不知卖给了何人呢?”
#欧阳泉 “卖给了一位经南州要去洛阳的波斯商人”
又是一趟无功而返,喜君已经求了三次了,三顾茅庐,都见不上这副画,看来她与那幅画,还真没有缘分。
送走了苏无名和裴喜君,欧阳泉赶忙交代了管家去后门,他带着画从后门走,去了聚珍轩,便要卖画。
#裴喜君 “我觉得刚刚那个欧阳泉说的并非是实话”
#苏无名 “你这么肯定?”
#裴喜君 “来我大唐做生意的波斯人、大食人和粟特人都是以品鉴和收售珠宝著称的,对字画感兴趣的,即便在长安,我都没听说过”
#裴喜君 “何况在南州”
#裴喜君 “再说我们只是观赏而已,又不跟他要”
#裴喜君 “而他却三番五次的找借口推脱,如今又撒谎……这又是为什么?”
#裴喜君 “我想不明白”
#苏无名 “我想恐怕是跟画上的南州四子相继离世有关,大家会觉得这副画不吉利,不值钱了”
#薛环 “苏先生,小姐”
薛环匆匆赶来,说是他师父已经把命案告破,并且派人请了刺史、长史和崔姐姐一同过去。
当初打赌的时候,崔静姝是站苏无名那边的,所以,卢凌风探破凶案一定要请崔静姝做一个见证,见证他的成果。
#卢凌风 “大家都到了,那我就开始了,熊刺史,罗长史,苏司马,路公复并不是因犯急症胸痛病而死,更不是因为哀思颜元夫伤心过度而亡”
#卢凌风 “他是被杀的”
崔静姝很是惊讶,看向卢凌风的眼神都变了,赶忙与苏无名摆手,表示不是她说的,苏无名点头,他很相信崔静姝,更何况他们验尸那晚,卢凌风一整天都没回来了,而崔静姝一直在外面忙着开铺子的事情。
#熊千年 “当真如此?”
#罗长史 “卢参军,得出此结论,你可一定得服众啊”
#卢凌风 “还请几位,一同随我前去验尸”
路公复的胸口处,果然有刀伤的痕迹,熊千年和罗长史很是讶异,对其更是叹服不已。崔静姝叹了口气,他果然没有发现,路公复脖子下的勒痕,还是太年轻了。
#熊千年 “是谁杀了我南州四子,还不赶快缉拿凶手!”
对于南州四子,是为南州的门面担当,这么多年,南州除了刺史之外,就他们四人最为尊贵,号称风雅之士,所以,南州百姓对其,更是十分推崇。
#卢凌风 “凶手已经缉拿归案了”
#卢凌风 “是琴师林宝”
#熊千年 “一个为歌舞姬伴奏的琴师,竟有如此大的胆子!”
#卢凌风 “他已经招供,凶器是把匕首”
#熊千年 “真没想到啊……”
#熊千年 “这……古琴圣手路公复,竟然落得这般结果”
#熊千年 “南州四子的声誉……”
熊千年一阵惋惜,更让他没想到的是,此事南州四子之钟伯期、冷籍,现在也关押在南州狱中。
究其缘由,竟然是二子为了路公复之死,它们怀疑林宝,却想要雇凶杀人,用林宝的人头,去祭奠路公复。
#冷籍 “我罪可当斩否,若斩,快些”
#冷籍 “我要去陪元夫、公复,迫不及待”
冷籍此话一出,原本想着卢凌风在长安时已经很傲慢了,如今的冷籍也是如此,难道稍微有点学识,就用鼻孔看人吗?
#卢凌风 “偏居一隅,自称名士”
#卢凌风 “事到如今,还颐指气使,你们的眼里,还有国法吗?”
#卢凌风 “带上来!”
卢凌风惊堂木一敲,很快狱卒便将他们雇佣杀人的大汉带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