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个环节,崔静姝想不出来。
##崔静姝 “那你说我喜欢卢凌风,你是从哪儿看出来的?”
#崔宁 “小姐都赠他玉佩了”
##崔静姝 “玉佩?”
什么玉佩,崔静姝想不起来,阿宁这才解释着有一次胡饼……说到这儿,她才想起来。
##崔静姝 “那是因为,我忘带钱了,他帮我付了钱,我觉得那块儿美玉值钱,便给他当做谢谢他帮我付钱”
#崔宁 “啊~”
#崔宁 “那小姐还帮他查案”
##崔静姝 “那是因为……因为他,咱们出府是不是寻了他的帮助?”
#崔宁 “原来小姐是因为觉得卢将军帮了我们啊”
##崔静姝 “算了,不睡了,梳洗一番,咱们去看看卢将军”
#崔宁 “是,小姐”
到了卢宅,卢凌风受了箭伤,他从鬼市带回来一个神医,那箭有毒,若非他底子好,恐怕没有办法保全自己的性命。
##崔静姝 “卢将军怎么样了”
#卢凌风 “并无大碍”
#苏无名 “苏无名拜见郡君”
这些日子他们追查长安红茶的案子,也曾听说崔静姝研制出了玻璃,但却没有收取暴利,反而压低了价格,百姓人人称赞歌颂。
##崔静姝 “苏县尉不必多礼”
##崔静姝 “这位是……”
#费鸡师 “在下鬼市费鸡师”
#卢凌风 “正是费神医救了卢某的性命,”
##崔静姝 “原来是费神医”
#费鸡师 “可别叫我神医”
##崔静姝 “费先生有礼”
他们聊起了返魂香的原料,在西市署后院种的花花草草中,现在苏无名需要尽快的去一趟康元礼家中。
#卢凌风 “我随你们一起去”
#苏无名 “此事不难,我和费鸡师去就行了”
##崔静姝 “苏先生,我也想去”
留她和卢凌风待在一起,对于刚刚阿宁的话她还是心有余悸,苏无名确实不好出面,就怕打草惊蛇,正好崔静姝愿意帮忙,他便让费鸡师随崔静姝过去看看。
西市署
仆从探听到康元礼去巡街了,崔静姝这才大张旗鼓的坐着马车来到了西市署。
“不知这位小姐……”
看门的家丁看这架势也不敢招惹,赶忙去寻了管事,管事出来上前相迎。
#崔宁 “大胆,这是我们清河郡君”
那管事赶忙行礼,清河郡君,这些日子以来,无论是精盐还是玻璃,清河郡君可是天子面前红人,还是公主和太子的座上宾,他想着赶紧去寻康元礼回来。
但崔静姝却径直入了府中,还去了后院,谁都知道这后院是康令的心血,家丁看懂他的示意,赶忙出去寻康元礼回来。
费鸡师闻了闻这些花圃里的花,对着崔静姝点了点头。
她便凑近闻了闻,便让仆从大张旗鼓的拔了好些。
管事赶忙过来阻止道:“不行啊郡君,这花是……”
##崔静姝 “放肆,前些日子本郡君受了公主赏赐,正愁没有什么东西能让公主喜欢,这些花做个花环,公主肯定会喜欢的!”
她也不想仗势欺人,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康令回来后,便看到了这副残破的花圃,想动怒却又不敢,她都搬出公主了,他一个小小的西市令有什么办法。
#费鸡师 “郡君就是厉害”
##崔静姝 “费先生客气了”
回去的路上,费鸡师快被鸡馋的流口水了,崔静姝见状,便让随从去酒楼买了各种各样的鸡给他吃,还取了些许酒。
#费鸡师 “你这个郡君做的,真是厚道”
#费鸡师 “我老费愿意交你这个朋友”
##崔静姝 “那我们既然是朋友,你以后别叫郡君了,我信崔,你就叫我静姝吧”
#费鸡师 “那你也别费先生费先生这般叫了,你就叫我,费鸡师就行”
##崔静姝 “鸡师公”
二人一见如故,相聊甚欢,这是第二个朋友,喜君是第一个,费鸡师是第二个。
将费鸡师送回去后,他捣鼓了半天,总算是确认了返魂香的原料,就是这种花。另外,苏无名还确信长安红茶中,崔静姝给卢凌风的那个可以产生幻觉的,应该是西域幻草。
#卢凌风 “那不是早在前隋时就已经被禁止了”
#卢凌风 “想从外地运往长安?”
#卢凌风 “绝无可能”
#苏无名 “所以我怀疑是在长安城内种的”
#卢凌风 “光天化日,哪有那种地方容他种害人的毒草?”
#卢凌风 “我金吾卫难道是摆设不成?”
#苏无名 “我们长安县就有两处,很大的空置的院子”
#苏无名 “朱雀大街那边的万年县,恐怕更多更大”
#苏无名 “都是因韦后之乱,被查封的”
#苏无名 “这些地方,中郎将可曾带金吾卫巡查过?”
#卢凌风 “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在那种地方种毒草”
##崔静姝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崔静姝 “我觉得苏县尉说的不错,要想知道那里有没有毒草,入夜后去一趟不就知道了吗?”
#苏无名 “郡君说的不错”
##崔静姝 “苏县尉,您是狄公的弟子,狄公在世时,我便多有仰慕,您查案的时候,可不可以带带我,我也喜欢……”
天呐,那可是狄公啊,狄仁杰,她看过好多关于狄仁杰的剧和小说,真的超喜欢那句:元芳,你怎么看?
不过她穿来,总觉得那个裴侍郎像极了元芳,但他不信李,他若是姓李,她也愿意相信相信。
#苏无名 “这个好说,今日还是多谢郡君帮忙”
##崔静姝 “苏先生,咱们也算熟人了,你就叫我名字吧,我叫崔静姝,我就叫你苏先生”
#苏无名 “这……”
苏无名正在偷瞄脸黑的像锅底一样的卢凌风,也就在此时郭庄破门而入,说是大将军找卢凌风,卢凌风便匆忙离开。
酒菜都送来了,还有饮品,他们便在卢凌风的宅子里吃吃喝喝,很是不客气,聊的差不多了,崔静姝想着今天下午喜君要过来,便先回去了。
#裴喜君 “好凉快,这亭子外面怎么还下雨了?”
水雾裹挟着凉意扑面而来,惊得她抬手遮住额间花钿——只见亭内青铜龙首衔着竹管,水流顺着精巧机关在梁间蜿蜒,最终化作雨帘垂落,竟真将暑气隔绝在外。
##崔静姝 “这是……”
她记得这个东西叫做自雨亭,是唐玄宗时期的御史大夫王鉷建造的,据《封氏闻见记》记载,王鉷在自己的豪宅内建造了一座自雨亭,“从檐上飞流四注,当夏处之,凛若高秋”。
未来的王御史真是对不住了,借用您的自雨亭,晚辈深感愧疚,等您在位的时候,若是我还在大唐,一定给你多做补偿。
##崔静姝 “自雨亭”
不仅有自雨亭,还有冰鉴,这小日子可当真是享受的不错了。
##崔静姝 “阿宁,和你的小姐妹去那边坐会儿,这炎炎夏日,真是太热了~”
阿宁带着喜君的婢女,在冰鉴的另一头拿了小凳子坐着,她觉得她们家小姐,就是天底下最最好的人,拿他们奴婢、下人当人看的,主子休息的时候,也让她们休息。
#裴喜君 “你这儿真好”
##崔静姝 “你若是喜欢,我给你图纸,你回家让裴大人也建一个”
#裴喜君 “可是这图纸,是你想出来的,你就不怕我爹,我爹偷偷拿去给天子吗?”
##崔静姝 “想给就给呗”
##崔静姝 “让他说的时候千万不要带上我的名字”
#裴喜君 “这是为何?”
##崔静姝 “你不知道……我喜欢安稳度日的生活,锋芒太露不是我所愿”
#裴喜君 “可是,得到天子赏识,不是特别好的事情吗?”
##崔静姝 “伴君如伴虎,更何况,我还姓崔”
##崔静姝 “过断时间,我想去一趟南州”
#裴喜君 “南州,下州?”
##崔静姝 “没错,我打算将玻璃的产业遍布大唐的每一处,让每一家的老百姓都能用得上”
#裴喜君 “你这些想法,听的人热血沸腾的”
##崔静姝 “怎么样?”
##崔静姝 “要不要一起去?”
#裴喜君 “好啊好啊,我还没出过长安呢”
#裴喜君 “我的夙愿就是画遍大唐”
#裴喜君 “做大唐第一画师”
##崔静姝 “很了不起的夙愿”
##崔静姝 “可你爹,你爹能同意你去吗?”
#裴喜君 “我,我试试去”
裴喜君想着便从躺椅上跳下去,随后便带着婢女回去了。
她爹若是真是元芳,知道自己拐带她女儿,左手链子刀,右手幽兰剑,甚至不用这些直接丢一枚铜钱,在铜钱落地之前,她就死了!
#崔宁 “小姐,你冷啊?”
##崔静姝 “阿宁,你武功高吗?”
阿宁不明白自家小姐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她是从小被崔家培养的死士,只忠于小姐一人。不仅是她,跟她一起的还有别的,都是崔铭一手带大的。
她出了亭子,随意找了一块儿假山石,运功往前一推,霎时间,山石破碎。
##崔静姝 “天呐,隔空?”
##崔静姝 “这就是传说中的内力吗?”
#崔宁 “小姐,怎么样?”
##崔静姝 “太厉害了,阿宁,怎么做到的……”
#崔宁 “不仅是我,还有院子中的崔风大哥、崔云大哥、崔林大哥,崔山大哥,他们比阿宁厉害的多了”
深藏不露啊,崔风表面上憨憨的,一顿能吃她和阿宁两个人加起来的饭量。崔云,面上沉默不言,说话都不利索的,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