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园中大雨滂沱,海兰被香云和叶心扶回去时,膝盖早已肿的不成样子了。
#香云 “主儿,擦些药膏吧~”
#叶心 “这皇后娘娘也太过分了,自己将二阿哥蹉跎成如此模样,还来怪罪其他人”
叶心不满的嘟囔着,海兰正是心烦意乱的时候,听她如此大言不惭,直接打了一个巴掌。
#珂里叶特.海兰 “祸从口出,管好自己的嘴巴!”
#叶心 “奴婢知错了,奴婢也只是心疼主儿~”
#香云 “主儿,叶心姐姐也是为您抱不平罢了”
#香云 “听说二阿哥的喘症愈发严重了,秋日里多芦花,也不知这芦花要是飘到了撷芳殿,那就不好了~”
#叶心 “芦花怎么会飘去撷芳殿呢,若是如此,皇后娘娘定然心痛难忍!”
香云自知说错了什么话,便不再多说了,但海兰此时早已变得癫狂起来,她退下之际,听到海兰吩咐了叶心去取芦花回来插瓶,便知此事稳了。
翊坤宫
#云归 “娘娘,香云那边已经妥了”
##陈婉茵 “让永琛和璟姌近日以来便去慈宁宫陪着太后吧,省的出去招惹祸端~”
#云归 “是,娘娘”
永琏刚好了一些,富察琅嬅便又将永琏送入了撷芳殿,这事儿就连曹琴默都百思不得其解,她正愁不知道怎么让这芦花飞入长春宫呢。
富察琅嬅啊富察琅嬅,她怎么就那么轴,殊不知这一举动,便是永琏日后的催命符。
长春宫内,例行请安诸事后,皇后便迫不及待的去了撷芳殿照顾永琏,见儿子刚好便起来读书,她作为额娘是心疼的,可作为皇后,她是欣慰的。
#富察琅嬅 “永琏,不要怪皇额娘,你是中宫嫡子,你皇阿玛对你寄予厚望,你可千万不要让额娘失望啊~”
#永琏 “皇额娘,儿子知道,您放心,儿子不会让您失望的”
##陈婉茵 “皇后娘娘”
#富察琅嬅 “你先温习功课”
#永琏 “是”
##陈婉茵 “二阿哥毕竟还小,眼下秋日,原本就不怎么康健的身体,芦花多泛滥,您还是带他回长春宫,这撷芳殿若是不命人时常看顾……”
#富察琅嬅 “婉贵妃管好自己的事便好,本宫还轮不到你来教!”
##陈婉茵 “娘娘,这是傅恒大人托我的”
#富察琅嬅 “傅恒?”
##陈婉茵 “傅恒大人让永琛请臣妾来与娘娘周旋”
#富察琅嬅 “永琏是嫡子,本宫不想让他落于人后”
##陈婉茵 “可是……”
#富察琅嬅 “够了,本宫的儿子,本宫自己会管教,你走吧!”
##陈婉茵 “皇后娘娘,臣妾斗胆,拔苗助长只贪一时之快,终非长久之计啊……”
曹琴默微微欠身,脸上挂着看似恭顺的笑容,可那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与狡黠。
啪
富察琅嬅脸色铁青,没忍住直接打了曹琴默一个巴掌,越俎代庖,她们个个都要越俎代庖。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曹琴默被打得脸颊瞬间红肿,整个人都晃了晃,险些摔倒。
#富察琅嬅 “本宫才是这六宫之主,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什么事该怎么做,本宫心里有数,还用不着你操心!”
曹琴默捂着脸颊,眼中闪过一丝怨愤,但很快又隐去,她缓缓跪地,声音带着委屈
##陈婉茵 “娘娘息怒,嫔妾知错了,刚刚也只是实在担忧宫中二阿哥的身体,一时失言,还望娘娘恕罪。”
富察琅嬅看着跪地的曹琴默,心中的怒火并未消减半分。
#富察琅嬅 “今日便暂且饶过你,若是再有下次,休怪本宫不客气!还不快滚!”
曹琴默如获大赦,连忙谢恩,起身退下。
离开撷芳殿后,她抬手轻轻摸了摸红肿的脸颊,眼中的怨毒一闪而过,她给过富察琅嬅机会了。
##陈婉茵 “大人所托之事,本宫爱莫能助了~”
#富察傅恒 “贵妃娘娘……您……”
傅恒注意到了曹琴默半张脸上尽是红肿,赶忙跪下。
##陈婉茵 “二阿哥一事,本宫也很是担心,但……皇后娘娘自由决断想来应该是无事的,傅恒大人也莫要担心了~”
#富察傅恒 “此事,是微臣连累娘娘了”
##陈婉茵 “都是做额娘的,本宫也不愿二阿哥如此,与大人无关”1
皇后这波操作太窒息了
##陈婉茵 “云归,送三阿哥和公主去慈宁宫,本宫这个样子……不能让他们看到”
#云归 “是,娘娘”
顺心和云归扶着曹琴默离开,回到宫中,包太医早早的等候多时了,好在没有什么大碍,包太医取了两盒自家祖传的玉肌膏,涂抹患处便好。
云归闻了闻,又用银针试了试,最后用茶盏摔了自己的手试了试,过了一柱香的时间,觉得没有什么大碍,才给曹琴默涂抹。
#顺心 “公主和阿哥已经送去了慈宁宫”
##陈婉茵 “那就好”
顺心从袖中取出一个八宝玲珑盒出来,拿到曹琴默面前。
#顺心 “娘娘,这是傅恒大人托人送来的”
##陈婉茵 “收起来吧”
#顺心 “是”
不多时,外面传来一声“皇上驾到”,曹琴默赶忙让人熄了烛火,关上了寝殿大门。
#爱新觉罗弘历 “婉茵,朕来瞧瞧你”
#顺心 “皇上,贵妃娘娘身子不适,刚刚已经歇下了~”
顺心和云归跪在殿门口,将弘历拦下。
#爱新觉罗弘历 “贵妃身子不适,朕才要进去看看,你们退下!”
#云归 “皇上,娘娘已经歇下了”
#爱新觉罗弘历 “刚刚明明还烛火通明,贵妃又不是娴答应,一沾床就睡!”
李玉和进忠将她二人拦下,弘历推门而入,进忠为其点亮了烛火,曹琴默背对着他,直至披上面纱,这才转过身来。
#爱新觉罗弘历 “婉茵,这是怎么了”
弘历伸手便要接下,被曹琴默躲了去。
##陈婉茵 “臣妾面容有损,暂时不便伴驾,还请皇上恕罪”
弘历大步上前将其扶起来,随后开口问云归,云归看到自家主子摇头,将头伏的更低了,又问了顺心,顺心向来口无遮拦,这一点弘历是知道的,见她欲言又止,此事定然有所蹊跷。
威严加身,顺心只得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弘历。
##陈婉茵 “你这丫头,谁让你胡说了~”
##陈婉茵 “退下~”
#顺心 “是……”
#爱新觉罗弘历 “皇后着实有些过分了,朕去找她~”
##陈婉茵 “皇上”
曹琴默赶忙跪在他面前,拦了下来,弘历无奈只得先将她扶起来,随后让众人退下。
##陈婉茵 “皇上,此事的确是臣妾之过,娘娘贵为六宫之主,原是臣妾不懂事~”
#爱新觉罗弘历 “你还为她狡辩,宫中掌事嬷嬷都知道打人不打脸,可她贵为皇后!”
##陈婉茵 “皇上,近日以来,娘娘为二阿哥的事情已经很是着急了,人一着急便会出错,臣妾与娘娘身为人母,自然能够体谅”
##陈婉茵 “皇上,您若是真的心疼臣妾,就别去寻皇后娘娘了~”
#爱新觉罗弘历 “你呀!”
#爱新觉罗弘历 “真是气死朕了!”
##陈婉茵 “呸呸呸,皇上福寿双全~”
#爱新觉罗弘历 “哼!”
弘历气急不理人了,曹琴默便为他揉肩膀,揉额头,弘历便直接将人拦腰抱着,任由她坐到他腿上。
##陈婉茵 “皇上,臣妾今夜怕是不能伺候皇上了,这里离皇后娘娘的长春宫近些~”
#爱新觉罗弘历 “朕看看”
##陈婉茵 “不要”
#爱新觉罗弘历 “朕又不是什么在乎外在美色之人”
弘历缓缓伸出手,动作轻柔一点点的取下面纱。
当那片带着伤的脸颊露出来时,弘历的眼神瞬间黯淡,一阵心疼涌上心头。
红肿已经散去,可脸上那片未消的红晕,依旧刺痛着他的心。
在她的伤患之处,弘历缓缓俯身,落下深深一吻,似是要用这一吻,将她所受的痛苦都带走。
#爱新觉罗弘历 “疼吗?”
##陈婉茵 “皇上,臣妾不疼,只要能得皇上挂念,这点伤算不得什么。”
曹琴默微微摇头,眼中泛起泪光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五味杂陈。2
皇后这波操作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