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还没出孝期,便新纳了为南府乐姬,听说最是擅长弹奏琵琶,被弘历藏在养心殿伺候,为此,高晞月还特地去闹了一通,没闹出个结果,反而是让对方,在弘历身边站稳了脚跟。
#高晞月 “我就是气不过嘛~”
##陈婉茵 “气不过也不该闹到皇上跟前啊”
#高晞月 “我当时没控制住自己~”
##陈婉茵 “你以为她是跟你在比琵琶吗?”
#高晞月 “她技不如人!”
高晞月越想越生气,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生气,总归是听了自己宫里的人议论,她便着急忙慌的去了养心殿。
#顺心 “娘娘,贵妃娘娘~”
顺心盛交上来一份名单,曹琴默便直接交给了茉心。
#茉心 “娘娘这是……”
##陈婉茵 “去办吧,让你们贵妃娘娘以后长点儿心~”
#高晞月 “谁没长心啊~”
##陈婉茵 “就是你啊~”
曹琴默轻轻地点了点她的小脸儿,这是被人当枪使了。
茉心看了看高晞月,见高晞月点头这才离开,不多一会儿,咸福宫便清出去些许垃圾,什么罪名都有,手脚不干净、背后嚼舌根子、躲懒不干活的……茉心以咸福宫掌事姑姑的名义,亲自去了趟内务府。
新来的内务府总管秦立是富察琅嬅一手提拔起来的,尊的是富察琅嬅的命令,早在茉心换人之际,便派人去了长春宫。
由于打了富察琅嬅一个措手不及,她还没来得及往内务府新安插人手。
茉心捡了一些刚入宫的宫女,规矩可以慢慢学,但人起码是干净的,没有那些个花花肠子。
#高晞月 “真是放肆!”
##陈婉茵 “这样一来,咱们算是真正的与皇后摊牌了~”
##陈婉茵 “你那边莫要被她们抓到任何把柄”
##陈婉茵 “还有那个海兰~”
#高晞月 “她一心只追随娴妃,真不知皇后为何将她送到我宫里~”
##陈婉茵 “娴妃是皇上心尖儿上的人,海兰又是她的狗~”
#高晞月 “噗~”
##陈婉茵 “认真听~”
#高晞月 “哦,好好好~”
高晞月眉眼弯弯,双手撑着脑袋,两只眼睛忽闪忽闪的,模样别提多娇俏动人了。
##陈婉茵 “不可随意针对,若是不喜欢改天找个由头,给娴妃送去~”
#高晞月 “我已经让茉心去注意她身边的香云了~”
##陈婉茵 “痕迹太重~”
##陈婉茵 “要做,就要不留痕迹~”
##陈婉茵 “皇上才刚登基,定然不想后宫出现什么旁的事情,来影响他~”
##陈婉茵 “金玉妍此人表面跟着皇后,实则自己的野心也不小,她与你说的话,每一句都要仔细斟酌~”
#高晞月 “好~”
#高晞月 “我都听你的的~”
##陈婉茵 “什么都听我的,你自己也要长点儿心~”
#高晞月 “我有你就够了~”
高晞月过来挽着她的胳膊,很是亲昵,那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
咸福宫
#茉心 “主儿,都安排下去了”
#高晞月 “让人将东配殿收拾出来,让海常在搬进去~”
#茉心 “是,主儿~”
茉心亲自去找了海兰,直呼是自己的疏忽,才让底下人惫懒,怠慢了海兰,随后亲自去接她入了东配殿,一应物品都给她添置够了。
#茉心 “海主儿,若是有什么缺的,尽管让人来与奴婢说~”
#珂里叶特.海兰 “多谢茉心姑姑~”
海兰不知道高晞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会儿为难她,一会儿又对她好。
往日里在王府的这个时候,弘历总是要来她院里喝上一碗百合莲子银耳汤。
养心殿
曹琴默带着汤入养心殿时,见到了那位南府来的乐姬,样貌有几分天真灵巧,见她过来,上前行了一礼。
#白蕊姬 “奴婢白蕊姬,见过婉妃娘娘~”
##陈婉茵 “美人如花娇~”
#白蕊姬 “谢娘娘赞誉~”
#李玉 “婉妃娘娘,里面请~”
曹琴默拿了食盒便入了养心殿,弘历还在批奏章,曹琴默行了礼,便将食盒放置一旁,去为弘历揉肩膀。
#爱新觉罗弘历 “难得你来,这么久了,也不知来看看朕~”
##陈婉茵 “皇上恕罪,臣妾……”
曹琴默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每当这个时候,弘历最是喜欢逗她,这回也是一样的。
#爱新觉罗弘历 “朕逗你玩儿的~”1
贵妃带不动啊
#爱新觉罗弘历 “不禁吓~”
##陈婉茵 “皇上惯会取笑臣妾,亏的臣妾还为皇上送了汤来~”
##陈婉茵 “如此,那臣妾带走了~”
#爱新觉罗弘历 “回来~”
#爱新觉罗弘历 “哪里那般严重,不逗你了~”
弘历批阅完最后一本奏疏,便牵着曹琴默的手一同坐了下来。
李玉用银针试了毒,便退下了。
##陈婉茵 “皇上尝尝~”
#爱新觉罗弘历 “好~”
##陈婉茵 “皇上,皇上~”
#爱新觉罗弘历 “好喝~”
##陈婉茵 “皇上~”
#爱新觉罗弘历 “怎么了?”
曹琴默摇了摇头,目光移到了弘历身后的字画上,画上正是他前不久题的诗:水至清无鱼,人至察无徒,无鱼非水德,无徒势云孤。
#爱新觉罗弘历 “喜欢啊~”
弘历喝着汤,还不忘让李玉将字画取下放置书案上。
#爱新觉罗弘历 “一会儿教你~”
##陈婉茵 “谢皇上~”
用完汤,弘历便开始手把手的教她写字,从前的陈婉茵便是跟随在她身边侍书,男人看惯了女人的千依百顺,偶尔偿一些别的,便会觉得新鲜有趣。
尤其是九五至尊,天下之主。
年世兰能在先帝身边占的一席之地,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还有甄嬛,揉合了二人所长之处,拿捏弘历,还不是特别轻松。
##陈婉茵 “这个字,太难写了~”
##陈婉茵 “皇上~”
#爱新觉罗弘历 “难写也要写,不可躲懒~”
##陈婉茵 “不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爱新觉罗弘历 “明知故犯~”
##陈婉茵 “皇上~就允许臣妾惫懒一回呗~”
#爱新觉罗弘历 “哪一回朕没有允你,小没良心的,这么久了……都不曾来见朕~”
##陈婉茵 “皇上身边都有太后为您挑好了别的妹妹,臣妾又岂敢来此叨扰~”
#爱新觉罗弘历 “捏酸吃醋~”
#爱新觉罗弘历 “你是说太后?”
##陈婉茵 “皇上莫要装糊涂,刚刚那位比天仙儿还美的妹妹,不就是太后为您安排的吗~”
##陈婉茵 “臣妾带着永琛和璟姌去为太后请安时,亲眼看到了福珈姑姑送人出来~”
白蕊姬是太后安插进宫的人,她一早便去调查了,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别说她是太后安插进来的,就连她的生平,都被高家扒了出来。
高斌得知自己是为了她女儿出气,更是日夜不停的去打听,还真别说,真有点东西。
另外,高家为了防止太后对女儿出手,还特地在太医院安排了人,起初曹琴默也只是利用高晞月的寒症,又结合了太后的小肚鸡肠,因着端淑长公主的事情,会对自家女儿出手,索性安排了一个自己人。
曹琴默剥了葡萄递到弘历跟前,见弘历摆了摆手,脸色一下子便暗沉了下来,便知道,这把稳了。
##陈婉茵 “皇上~”
#爱新觉罗弘历 “好了~朕过些日子去看你和孩子~”
##陈婉茵 “那臣妾~告退~”
曹琴默刚要离开,便被弘历一把拽到了怀里,让李玉关了门,二人在里殿好生温存了一番,直到晚间,才将她放了出来。
从养心殿出来,弘历为她安排了轿辇。
行至宫道上,便见着了一个小太监,跪在铁链上,正在被李玉处罚。
##陈婉茵 “这小太监犯了什么事儿~”
#李玉 “奴才参见婉妃娘娘~”
#李玉 “回娘娘的话,这太监御前奉茶时,不仔细,王公公便让奴才教导教导他~”
##陈婉茵 “原来如此~”
##陈婉茵 “御前侍奉理当如此~”
##陈婉茵 “但皇上仁德一向宽厚待下,骂也骂了,罚也罚了~”
##陈婉茵 “若是伤了膝盖,明日怎么当差~”
##陈婉茵 “起来吧~”
#李玉 “婉妃娘娘心善~”
李玉将身边的小太监扶起来时,踉踉跄跄的站起来,朝着曹琴默谢恩。
曹琴默没当回事,总归是卖御前之人一个好,虽说不能助自己良多,但后宫的人心还是很重要的。
轿辇渐行渐远,那人才敢抬起头来,帽檐下是一张极具诱惑的面容。
#李玉 “这位婉妃娘娘心地良善,你今儿个遇到她,也算走运~”
#李玉 “但日后也要尽心尽力服侍皇上~”
#进忠 “多亏了师父,若不是师父安排,徒弟也不能在这宫道上遇上娘娘~”
王钦之下便是李玉,李玉之下还带着三个徒弟,都是“进”字辈的小太监,看着机灵,便被调在了御前。
#李玉 “回去给你敷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