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听到的是琅琊王府,不过什么王府不重要,只要不让他们结账就好。
#雷梦杀 “你们这群人,对得起老七吗?”
众人纷纷翻起了白眼,说的好像他对得起一样。
#萧若风 “叶鼎之呢?”
#百里东君. “师父叫他有事儿”
百里东君看了一眼正在看书的谢宣和易文君,二人也没有多言。
#萧若风 “云歌,我送你回去~”
##易文君(云歌) “好”
酒楼外,琅琊王府的车辇已经等候多时了,去扶易文君上去时,她没有伸手去扶,等萧若风上了车时,才发现她的衣裳不知什么时候湿了一块儿,隐隐有些血腥气。
#萧若风 “回王府!”
##易文君(云歌) “我要回学堂~”
#萧若风 “回王府!”
##易文君(云歌) “停车!”
赶车的马夫没有停下,易文君直接甩开了萧若风的手,从马车上跳下去,不小心扯到了伤口,忍着疼痛离开。
#萧若风 “云歌!”
萧若风下了马车出来追,没有追上,手上的狐裘也被雪浸湿了。
甩开萧若风,她便按照雨生魔刚刚离开的地方,寻了过去。
#李长生 “小徒弟,怎么了这是?”
#李长生 “见到你父亲了?”
##易文君(云歌) “师父~”
易文君红了眼眶,李长生用内力替她驱散了寒意。
#李长生 “好了好了,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儿了~”
#李长生 “以后,待在学堂里,为师罩着你!”
##易文君(云歌) “师父~还是你最好了~”
#叶鼎之 “文君,我要走了”
##易文君(云歌) “云哥”
#雨生魔 “你们认识”
##易文君(云歌) “之前隐瞒前辈,是文君的不是”
#雨生魔 “身上有伤还乱跑”
雨生魔替她把了脉,那一剑并没有伤及要害,他想到了自己毁了的那半个影宗,不禁有些心虚。
##易文君(云歌) “前辈出南决的时候,可有见到我师父?”
#雨生魔 “在闭关”
#雨生魔 “未曾见过”
##易文君(云歌) “都半年了~”
#雨生魔 “李长生,我徒弟就交给你了~”
李长生此时替他拿着伞,他们都清楚,雨生魔已经没有多少时日了,最后的日子能将自己的徒弟托付给他,足矣认了他这个朋友,若他能放下执念,他们也许会是很好的朋友。
#雨生魔 “放心,师父还不走~”
#雨生魔 “师父要带你走遍天下,领略魔仙剑的剑意”
#李长生 “等他回来,我便收他为徒”
#李长生 “只要我还活着,萧氏皇族不敢碰他”
#雨生魔 “多谢”
##易文君(云歌) “前辈……”
#雨生魔 “这是我毕生所创的剑法,云歌,来~”
雨生魔将自己还未练习魔仙剑之前,所创的剑法都留给了易文君,听烟凌霞谈起她这个徒弟时,满脸的欣慰,在他指导她的练剑时,在她身上总是能找到自己当年的影子。
易文君看向一旁执伞的李长生,李长生轻笑不语,此时的她双手接过剑谱后,便跪在雨生魔面前。
##易文君(云歌) “弟子易文君,拜见师父~”
#雨生魔 “就算烟凌霞在这儿,我也要收你”
#雨生魔 “快起来~”
##易文君(云歌) “师父,我要当师姐~”
叶鼎之走上前来,一边一个,非要争着抢着做首徒。
##易文君(云歌) “云哥,你都是我大哥了,师父首徒的位置就让给我吧?”
#叶鼎之 “这可不行~”
#叶鼎之 “我才是第一个拜师的~”
##易文君(云歌) “我先遇到师父的~”
雨生魔见他们争着抢着的样子,到底还是孩子气,李长生则哈哈大笑起来,这可比他的那些个弟子能闹的多了。
##易文君(云歌) “师父,你说,谁是师姐~”
#雨生魔 “为师先遇到的云歌,她是师姐~”
#雨生魔 “云儿”
#雨生魔 “还不拜见师姐?”
#叶鼎之 “师父?”
#雨生魔 “去吧”
#叶鼎之 “师姐好~”
##易文君(云歌) “师弟不必客气~”
#李长生 “小徒弟,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易文君(云歌) “我……”
#李长生 “你那小师兄在后巷里还哭着呢~”
刚刚跑的是有点着急了,她确实没有顾及到萧若风的感受,自己当初抵触他,是因为他是萧若瑾的弟弟,是父亲一直以来想要通过他萧氏皇族来振兴影宗的,刚好萧若瑾想得到影宗的支持,选择要去向皇帝请旨赐婚。
这场赐婚是太安帝想要的,他想要影宗与景玉王联合起来支持萧若风的,刚好,父亲又想借助党争,想要让影宗从暗处走出来,因此,萧若瑾去求赐婚,他答应的很痛快,太安帝也有自己的心思,他们一拍即合,而自己便是那个棋子。
这其中的原委,牵扯了太多的人,她不知道该恨谁,若是站在父亲的立场上,他是一门宗主,想要振兴影宗因此和皇室联姻,他没错。
她现在唯一的发泄口就是萧若风,除了他,她不知道该去怪谁。
师父说的话,她一个字也不信,但还是鬼使神差的去了后巷。王府的马车不见了,她刚想离开,就看见了那身明黄色身影,坐在洒满白雪的长阶上。
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萧若风,抱着狐裘也不披着,双眼无神,听到脚步声这才抬头。
易文君将他怀里的狐裘抽出来,给他披到身上,与他并肩坐了下来。
##易文君(云歌) “你将来会做皇帝吗?”
#萧若风 “我不想”
萧若风正了正神色,桥下原本平静无波的湖面,也不知什么时候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层。
#萧若风 “但我会去做那个位置的!”
易文君眼前一亮,他若是成了皇帝,以后的一切,可能都不会发生了。
#萧若风 “若是我做了皇帝,云歌你会等我吗?”
##易文君(云歌) “你做皇帝,会有很多人有一个好的结局的”
#萧若风 “那你呢?”
##易文君(云歌) “我啊……我不喜欢被困着,我喜欢自由自在”
#萧若风 “好”
萧若风说着,便将自己身上的狐裘披到了她的肩膀上。
#萧若风 “那我去坐那个位置,许你一生自由”
送易文君回去后,他便直接进了宫,之后便没再出来,没人知道他与太安帝说了什么,对于此事最为关注的人是青王,反而一直以兄弟情深相称的景玉王,此时将自己困在了书房,闭门不出。
他这些日子,一直反反复复的陷入梦魇之中,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喊自己“哥哥”,梦魇中的场景,自己坐在高台上,抛出一个“斩”令,冷眼看着刽子手砍向自己的弟弟。
他想阻止,但始终阻止不了,他想伸手去拦,可他始终无法穿透那层屏障。
弟弟在自己的梦里一遍遍的死去,而梦里的自己,却始终冷眼旁观。
这不是他。
这一定不是他。
他怎么会伤害弟弟呢?
那是他的亲弟弟啊……
梦里的事情,断断续续的,他还梦到许多,都是真实存在,真实发生过的事情,一切的一切,都是他未曾经历过的事情,可是却那样真实。
唯一不同的是,自己没有娶到易文君,她逃了……可是梦里却是他成了皇帝后,叶鼎之身死后,他利用孩子困了她一生。
#万能人物 “王爷”
#万能人物 “琅琊王进宫了……”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自己的弟弟,竟然防范到如今这样的地步。
倘若那些不是梦,是他的真实经历……他不敢想象,若风知道,他该对自己这个哥哥有多失望。
法场之上,他的眼神是多么落寞,他对自己是那样的失望。
暗卫见自家主子并无任何嘱咐,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萧若瑾摆了摆手,便让他下去。
从宫里出来后的萧若风镇定自若,面对青王的调侃,他没有在意,褪去了温文尔雅的学堂弟子,此时的他,才算的上一个真正的琅琊王。
叶鼎之要与雨生魔一起走了,百里东君和易文君前去送别。
#百里东君. “没想到,你的师父竟然是南决剑仙雨生魔”
#叶鼎之 “不过,很快……我就是你师弟了,东君”
#百里东君. “你叫我什么?”
##易文君(云歌) “东君啊~”
#百里东君. “你们……”
#叶鼎之 “我们不是约好了吗?”
#叶鼎之 “我做剑仙,你做酒仙”
#叶鼎之 “一人往北,一人向南,等到名扬天下后,一起闯荡江湖!”
#百里东君. “云哥!”
百里东君心中满是欣喜,二人热泪盈眶,没想到他一直心心念念的云哥,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了,百里东君快步上前紧紧地抱住了叶鼎之。
#百里东君. “云哥,你终于回来了~”
百里东君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夺眶而出。
#叶鼎之 “多大的人了,还哭?”
#叶鼎之 “将来,你可是我师兄啊……”
#百里东君. “师兄?”
##易文君(云歌) “等云哥从南决回来,师父会收他为弟子”
#叶鼎之 “那我还要唤文君你一声师姐了~”
#百里东君. “文君?”
#百里东君. “你不是云……”
#百里东君. “云哥,云歌……”
#叶鼎之 “当年,我与文君约定,若是她出去闯荡江湖不想用自己的名字,便叫云歌”
#叶鼎之 “在名剑山庄时,我便认出了文君”
易文君摘下自己的面具,露出一张惊世骇俗的脸,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双眸如星般璀璨,鼻梁挺直,唇若樱桃,美得让人窒息。
#叶鼎之 “文君你……”
叶鼎之还是第一次见到易文君的这张脸,眼里尽是惊艳之色。
#百里东君. “文君,原来,这才是你……”
##易文君(云歌) “怎么了?”
#叶鼎之 “没什么~”
衣袖半遮面,易文君很快便重新换好了云歌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