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非但没能要了叱云柔的性命,还提前打草惊蛇,让其有了防备之心。真是得不偿失,经过前两次的事情后,冯心儿对于君桃这般的出手,很是怀疑,甚至多了几分厌恶,要不是看同为北凉子民的份上,她早就与她分道扬镳了。
这些日子,拓跋浚拓跋余没来由示好,拓跋浚只对冯心儿示好,而拓跋余却在此次赈灾时得了圣上的青眼,转而去讨好李长乐,不过他对李未央也是同样感兴趣。
太子妃的生辰宴上,拓跋浚越对冯心儿好,她就越去刁难冯心儿。
#冯心儿(李未央) “殿下,请您自重!”
#拓跋浚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般对我冷冰冰的”
#冯心儿(李未央) “拓跋浚,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喜欢的是未央,不是我!”
无论冯心儿如何拒绝,拓跋浚就是不为所动,甚至在太子妃派人将她推下水时,也是拓跋浚不顾一切将她救下,李长乐种种刁难,他也将她护着。
可是,她不能啊,她是北凉公主,他是杀害自己亲人的后人,他们如何能够在一起?
李萧然休养了大半个月才好转,好转之后便要开始准备围猎之事,猎场上杀人不眨眼,拓跋浚早早的送来一套行头给李未央。
#君桃 “这个高阳王,究竟是何企图,居然三番五次的过来纠缠,小姐,要不要我去杀了他!”
#冯心儿(李未央) “胡闹!”
#君桃 “小姐,你心软了~”
#君桃 “你忘了,他们大魏皇室如何将我大凉子民如何屠杀殆尽的吗?”
#冯心儿(李未央) “君桃,我没忘!”
#冯心儿(李未央) “我会报仇的,你该相信我!”
君桃无力的跪在心儿面前,她这几日出城本想去寻族人,告诉他们,公主还未死的消息,可是怎么也找不到,他们就好像凭空消失一样,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叱云柔 “长乐,那怎么也是你父亲~”
#叱云柔 “既然知道是李未央所为,为何还要放虎归山?”
##李长乐 “母亲放心,李未央有的是人想让她死,我们不用急着出手!”
##李长乐 “至于父亲,李未央该不会让他轻易的去死,长乐说了,母亲尽管看戏便是。”
##李长乐 “茵茵,东平王在凉州发现了一座银矿,他在封地上的所作所为,整理好后,暗中透露给南安王和高阳王的人~”
#谢茵 “是,主子”
#叱云柔 “长乐,皇子之争,我们不必掺和”
长乐摇了摇头,她喜欢这种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此次围猎后,东平王一旦落马,拓跋余势必会在朝堂上声名鹊起,只是人这一生哪有一帆风顺的时候啊,下一个便是他拓跋余了!
##李长乐 “母亲,此次围猎”
长乐将写有拓跋余和拓跋浚的字条,翻过去,让叱云柔随意拿出一张。
#叱云柔 “南安王”
##李长乐 “也好,那就借东平王的手,来除掉他们吧!”
毕竟拓跋瀚是真有这个打算,长乐不过是想帮他完成心愿罢了。
猎场
长乐学过一些骑术,她身边多了谢茵和谢允,还有一众侍卫在,红罗在保护叱云柔,这一点,她很放心。
圣上允诺,谁射杀的猎物最多,或者射杀一只白狐,他便允诺得胜者一个心愿。
##李长乐 “表哥”
##李长乐 “我害怕~”
#叱云南 “不怕,有表哥在~”
长乐乖乖的坐在马上,叱云南便在地上拿着缰绳,带着她找感觉。
##李长乐 “可是表哥,你不要那个心愿了吗?”
#叱云南 “他们愿意争个头破血流是他们的事,我不在意~”
#叱云南 “再说了,就凭他们,如何配做我的对手”
众人远远的跟着,在外转了一圈,二人便回了营帐外,这个时候,想来他们已然开战了,叱云南带着自家表妹就在营地周围转来转去,就连魏帝都被他二人转的头晕眼花。
#拓跋焘 “将军好雅兴,竟然不去围猎?”
#叱云南 “长乐不会骑射,我便陪着~”
拓跋焘能看出来叱云南对李长乐不一样,太子妃也曾向他说起过长乐,堪配浚儿,一边是老友的孙儿,一边是自己的孙儿,真是让人为难。
不过那浚儿对尚书府的二小姐李未央倒是情真意切,可人家却是不理会他,堂堂高阳王,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居然痴缠一个庶女?
冯心儿并不想与拓跋浚纠缠,便掉了头,转向另一边,而拓跋浚被引在了陷阱中,人和马均落入大坑里,坑里是为他准备好的毒蛇,他想呼救,却被蛇群缠着,很快便中毒了。
#拓跋余 “没想到三小姐还通骑射”
##李常茹 “不过略通皮毛”
千钧一发之际,常茹射杀了一只雪白的兔子,还以为是白狐呢,白高兴一场。
#拓跋余 “不着急,再走走,总能遇见”
##李常茹 “是~”
不着急,她不想着急,这样与他单独相处的机会,常茹哪里敢着急。
可还未等她高兴太早,林中便出现了几个黑衣人,拓跋余一边要护着常茹,一边要与他们厮杀难免心有余而力不足,那些人来势汹汹,自己身边的人也只能打个平手。
##李常茹 “殿下小心!”
一人执剑而来,就在拓跋余身后,李常茹想都没想的就冲了上去替他挡了那一剑。
#拓跋余 “三小姐?”
##李常茹 “殿下~”
#拓跋余 “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李常茹 “殿下,殿下没事就好~”
常茹满口鲜血,倒在拓跋余怀中。他不明白他们二人从未有过交集,为何这李常茹能为他做到这个地步,不惜以性命相护。
#拓跋余 “先别说话,我带你走~”
拓跋余抱着李常茹上马,一路狂奔,他竟然会怕,怕怀里的女子出事。
##李常茹 “殿下……可还记得,十年前……十年前的那个小姑娘……”
##李常茹 “她离家出走,是……是殿下……”
#拓跋余 “是你”
一路狂奔,总算回了营地,拓跋余浑身是血的回来,抱着满身血污的李常茹,拼命的喊着太医。
#拓跋焘 “怎么回事?”
#拓跋余 “儿臣刚刚遇袭,三小姐为了救儿臣,挡在儿臣身前~”
#拓跋焘 “遇袭?”
#拓跋焘 “怎么会?”
#拓跋焘 “好生照料李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