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球场上,墨兰一袭蓝衣肆意张扬,台上女眷纷纷叫好,一场球赛下来,再次夺了场上目光。
盛墨兰“金簪”
余嫣然“谢谢你,墨兰”
余嫣然是真心感谢,只是在金簪还未落到嫣然手中时,余嫣红便要伸手来抢,簪子被墨兰收回,余嫣红夺了个空。
余嫣红“不愧是小门小户出身的,一支破簪子也视若珍宝~”
见顾廷烨在墨兰身边,余嫣红这才悻悻的闭上了嘴巴。
盛墨兰“收好,别再弄丢了~”
余嫣然红着眼睛,顾廷烨拱手作揖,想要替祝言引荐,碰巧盛长枫过来,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盛长枫“你什么时候会打马球了?”
盛墨兰“祖母教过~”
马球场上没什么事情,墨兰便与明兰、余嫣然坐在看台上看着马球场上的人。
盛明兰“四姐姐,你不去玩了吗?”
墨兰想着余嫣红刚刚那时的神情,若是换以前,她早就撒泼打滚求说法了,现在的她强的可怕,正好书中缺一个人物,就让余嫣红补上,自己一个人唾弃她有什么用,得让天下人唾弃,才值了。
盛如兰“还是不要乱走了,你们看那边……”
齐衡在场上下了余嫣红的球,惹得对方芳心暗许,不仅如此,场上的贵女无一不欢喜,尤其是那位满汴京城里除了公主之外最尊贵的嘉成县主和小荣妃的妹妹荣飞燕了。
盛墨兰“还是不要惹麻烦了~”
墨兰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了这两位怕是都对那位小公爷芳心暗许了。
盛如兰“平日里,元若哥哥最喜欢跟在你身边了,你就不吃醋?”
墨兰伸手点了点如兰的额头,告诫她小心祸从口出,将荣飞燕和嘉成县主两人与他们三人讲了些,如兰这才瞬间清醒了,慌忙看向周围,发现没有人时,才松了口气。
盛墨兰“你要知道,话从口出祸从口入,我们都是盛家的孩子,出门在外,言行有失,丢的是盛家、丢的是爹爹的脸面~”
盛如兰“我知道了~”
如兰自觉理亏,对于墨兰的话,倒也听进去几分。
殊不知,帘子后面的赵颜听了,更加赞赏这样的女子了,再看看场上的齐衡,这位小公爷,他是知道的,芝兰玉树,风度翩翩,汴京城中有不少姑娘喜欢。不过听墨兰的语气,她似乎不是很喜欢这个小公爷。
思及此处,赵颜不由得嘴角上扬,近日身体好了不少,看来真是汴京城的风水养人。
雪尽深林出异芬,枯松槁槲乱纷纷。
此中恐是兰花处,未许行人著意闻。
赵颜写下了这首诗,脑中满是墨兰的一颦一笑,顾廷烨贱兮兮的凑过来时,恰好看到了这首诗。
此时帘子外的女眷早已散尽,他们说话也不必避着人了。
顾廷烨“雪尽深林出异芬,枯松槁槲乱纷纷。此中恐是兰花处,未许行人著意闻。”
顾廷烨“祝兄真是好文采~”
顾廷烨“今年不去科考,真是可惜了~”
赵颜(祝言)“顾兄还与我来”
赵颜拿回了诗,贴身戴好便离开了。山脚下,盛家的马车旁,王大娘子正与余家老夫人说着话,明兰和如兰在一旁嬉笑打闹,而墨兰则站在边上,温柔的看着她们玩儿,颇有姐姐风范。
顾廷烨“长枫,四妹妹~”
盛长枫“顾二哥”
盛墨兰“顾二叔~”
盛长枫“这位是……”
赵颜(祝言)“在下祝言”
顾廷烨“祝兄乃是我在白鹿洞时的同窗”
盛长枫“祝兄好~”
盛长枫“我叫盛长枫,你和顾二哥叫我长枫就好~”
墨兰没有说话,只是微微行了一礼,便退至哥哥身后,这才看清面前的祝言。那人一身云缎锦衣,唇瓣含笑,五官俊美,长发简单的束起,言笑吟吟,好似翩翩浊世白衣佳公子,比齐衡还要好看些。
正说着话,王若弗便派人来催了,三人便约定科考之后再行一聚。
墨兰和明兰一辆马车,如兰跟着王若弗,说起了今天的所见所闻,听自家女儿夸林栖阁的,王若弗像吃了只苍蝇一样难受,不过墨兰的话确实有些道理,说教如兰的话,也是自己平日里耳提面命的。
回到府中,给众人请了安后,墨兰便将余嫣红写了进去,这个月的三卷也完成了,每天数钱的日子也太好了吧!
墨兰并没有将这事告诉其他人,就连自己阿娘也瞒着。倒不是防着她,只是她一味将三哥哥当作自己的保障,这钱若是让她知晓,保不齐哪天就进了自家三哥哥的口袋了,届时若是自己将来的相公是文炎敬那样的穷酸书生,自己的日子可就要苦了。
家里是藏不住银子的,墨兰让云栽盘下了酒楼、铺子,伙计、帮工都是自己找的,比较可靠,算是为将来做一份保障。
云栽“姑娘,都已经打点好了~”
露种“姑娘,铺子那边也好了~”
盛墨兰“我已经将你们的卖身契从阿娘那边拿来,日后,我只要你们忠心耿耿的跟着我~”
云栽“奴婢此生,只愿跟着姑娘~”
露种“奴婢也是~”
云栽和露种是林噙霜在人牙子手里买来的,整个林栖阁的丫鬟婆子都是林小娘的人,墨兰将卖身契攥在自己手中,那日后她们便是自己的人了。
上辈子,她最大的错处就是不得人心,如今在喜鹊身上,云栽和露种看到了希望,今后便能更加忠心的对自己了。
这么些年来,林栖阁为了一双儿女与葳蕤轩停战倒也没有闹出多少幺蛾子,不过盛纮的宠爱还在,林噙霜日子倒是也能过的下去,她的远见终究不及如今的墨兰,更不及主家大娘子。
墨兰拿捏住了盛家的老太太,对王若弗也恭顺,也就相安无事了起来。
直到盛纮提出想要将墨兰记在王若弗名下,算是半个嫡女,老太太也同意,只有王若弗想要拒绝,只是这回自己的亲生儿女却没有站在她身边,正好华兰回门,众人劝了好久,这才勉强同意。
有了嫡女这个名头,林噙霜虽然有所芥蒂,但看在盛纮是为了自家女儿日后的打算,她也没有过多计较。
嫡庶之分,困了墨兰一辈子,她事事要强,如今终于算是争回了一口气了。
几个哥儿马上忙着科举,老太太便请了自己曾经在宫中的老姐妹过来,帮着管教三个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