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飞声醒来后内力大减,他试着调整自己的内力,可自己已运功体内的业火痋就开始发作,自己都逃出来这么久了,西南笛家还是不肯放过自己,这业火痋在自己身体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角丽谯推门进来就看到笛飞声疼的想用内力压制自己身体里的业火痋,只可惜适得其反,此时的笛飞声应该还没有悟出悲风白杨的内力,当年他用悲风白杨杀了自己,这辈子醒来后还残留着他的一丝内力。
##角丽谯 “你怎么样?”
#笛飞声 “是你,是你救了我?”
##角丽谯 “先别说话”
角丽谯放下碗,用了那一息尚存的悲风白杨替他压制体内的业火痋。
#笛飞声 “好多了”
笛飞声的内力已经平息了,刚刚那一丝内力竟然能让自己身体里的蛊虫暂时沉睡。
#笛飞声 “多谢姑娘相救”
##角丽谯 “我也只能让它暂时沉睡”
##角丽谯 “你体内的业火痋还需找到罗摩鼎和四枚天冰钥匙才能彻底解决”
#笛飞声 “你……你怎么知道我体内的是业火痋?”
##角丽谯 “因为我……也是南胤人”
角丽谯不想重复上辈子令他生疑的事情了,这辈子不如直接跟他坦白,就是因为相信笛飞声的品性,她才会兵行险招。
#笛飞声 “原来如此”
说罢,角丽谯用匕首划开自己的掌心,将血滴到药中拿给笛飞声。
##角丽谯 “我的血,可以暂时压制它十年”
十年,十年去找罗摩鼎和罗摩天冰,应该足够了。
笛飞声不想平白受人恩情,看到她手中里流淌着的鲜红色血液,忍不住蹙了蹙眉,将自己的衣裳撕了口子替她包扎了起来,角丽谯会心一笑,面纱下尽是笑意,原来尊上还有这般柔情的一面。
喝了药,笛飞声熟练的运用起刚刚角丽谯在他身上运作的内力,这内力毕竟是她的,如今自己用来,实在有些小人之心了。
#笛飞声 “这内力,我……”
这悲风白杨本来就是你的,角丽谯凭着记忆将悲风白杨的心法写了拿给他。
##角丽谯 “虽有一丝尚存,有了心法,可以将自己的内力将其转化”
#笛飞声 “这是你的,我却拿来用……这……”
##角丽谯 “业火痋是我南胤蛊术,有人将它用来控制人身,我身为南胤后人也该担责”
#笛飞声 “我听说,业火痋在你们南胤被人奉为至宝”
#笛飞声 “有人以邪术控制人身,是他们心术不正,不是你的错”
#笛飞声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角丽谯 “角丽谯”
##角丽谯 “这是我在南胤的名字”
#笛飞声 “笛飞声”
##角丽谯 “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春风满洛城。”
#笛飞声 “我的名字?”
##角丽谯 “嗯”
#笛飞声 “还从来没有人将我的名字用来说如此好听的话来”
他的名字,原本是因为当年在笛家成年后的第一场比试中胜出才有机会优先选择名字,如今让她如此说出来,竟然这般好听,它再也不是一个冷冰冰的代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