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个月,李同光便在朝堂上混的风生水起,初国公见他铁血手腕更是将沙西部的一切押在了他这个女婿身上。
朱衣卫没了一个左使又没有了一个右使,邓恢无奈只能用抽牌的方式选中一些人去替了这罪名,将于午门外用弓弦绞死。
如意和宁远舟混在人群里,她无法冷血的看着这一切发生,于是宁远舟便去告诉邓恢,有令他们可以假死的方法。
这天晚上,元禄、钱昭、于十三与宁远舟夜袭永安塔,孙朗、如意、丁辉三人扮做他们的样子陪着杨盈照常出入,一路去了成国公府赴宴,成功骗过了门口的朱衣卫。
成国公是沙中部的首领,当晚赴宴的还有初国公率其子女前去,上官浅作为礼王身边的女史自然要随行。
三道道炙热的目光齐聚上官浅身上,杨盈自然也注意到了,期间一直被初国公灌酒,她都有些不胜酒力了,突然有两道杀气传来,一个是李同光,另一个是初国公,她记得好像没得罪过他们一家人啊~
##上官浅 “殿下用些茶水解解酒吧~”
上官浅将醒神丹悄悄递到了杨盈手里,随后将酒盏拿远了些。
#杨盈 “好~”
#初旭 “早就听闻礼王殿下随意洒脱,今日一见果然是豪气少年,我敬你一杯~”
#杨盈 “世子客气~”
杨盈用了醒神丹已经好一点了,这个初旭总是以不同的理由来敬她酒,没记得得罪过他们初国公府啊~
一杯接着一杯的灌她酒,杨盈已经快要醉倒了,一旁的如意也渐渐回过味儿了,好在宴席要散了,众人这才要将杨盈扶回马车。
#杨盈 “浅浅~如意姐~”
#杨盈 “我头好疼啊~”
#杨盈 “我好像没有得罪过那个初国公啊~”
#杨盈 “他和他儿子、女儿、未来女婿都要灌我酒~”
#任如意(任辛) “抱歉啊,阿盈”
#任如意(任辛) “李同光可能是因为我~”
#杨盈 “李同光可以理解~”
#杨盈 “那初国公呢?”
#任如意(任辛) “浅浅,你和初国公一家人认识吗?”
#杨盈 “我也注意到了,那三人齐刷刷的目光都看这边,起初还以为是看我,等我对上他们的目光时,他们都是那种鄙夷的打量着~”
#杨盈 “看你的时候目光柔和~”
##上官浅 “我也不清楚,我只认识初月~”
#任如意(任辛) “那是初月啊~”
##上官浅 “对啊~”
#任如意(任辛) “怪不得,我在鹫儿的马场上见过她,她当时还跟踪我,被我扔给了鹫儿~”
##上官浅 “我也注意到了,可我跟他们不熟啊~”
#任如意(任辛) “初国公初远当年娶了安帝最小的妹妹安阳郡主,后来生下两女一子,大女儿多年下落不明,小女儿初月被封金明县主”
#任如意(任辛) “你该不会是……”
##上官浅 “绝对不可能”
##上官浅 “我是梧国人~”
#杨盈 “算了算了,不管他们了,这李同光……如意姐,你下次见了他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任如意(任辛) “好好好,快睡吧~”
初远和初旭父子二人被女儿一阵数落,还在宴席上灌酒,难道他们不知道吗?现在姐姐是礼王的随行女官,是要伺候她的,分不清轻重缓急,只逞一时之快!
初远父子二人被骂的狗血淋头,偏偏还没理去反驳女儿说的,一阵头疼,纷纷装醉糊弄起了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