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啊,真是可笑……
延禧宫传来了喜讯,可对皇帝来说,这份喜讯却不是那么喜庆了。
##进忠 “奴才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进忠从外进来匆匆报喜,弘历面露不悦之色,板着脸阴沉的看着他。
#爱新觉罗弘历(乾隆) “喜从何来啊?”1
看来皇帝也是挺无奈的
跪着的江与彬默默的为进忠的莽撞擦了一把冷汗。
##进忠 “回皇上,令嫔娘娘,令嫔娘娘有喜了,太医说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了。”
#爱新觉罗弘历(乾隆) “什么?”
弘历激动的站起来,一遍遍的询问真实性,随后便撇下众人去了永寿宫。
当初生下璟妧后便开始强制的复宠,身体吃不消永璐夭折,这一回没有刻意的邀宠,永璐定是个健康的孩子。
#爱新觉罗弘历(乾隆) “婉婉”
##魏嬿婉 “皇上~”
魏嬿婉提起帕子轻轻为他拭去额头上的汗,看他着急激动的神色,魏嬿婉莞尔一笑转眼便换上了一副心疼之色。
##魏嬿婉 “瞧瞧,皇上跑的这么急,都出汗了~”
#爱新觉罗弘历(乾隆) “朕只是太激动,太惊喜了”
#爱新觉罗弘历(乾隆) “我们又有孩子了”
舒妃生下了十阿哥,颖嫔生了公主,婉妃更是日日都在为刚得来的儿子所打算,这两年来,后宫之中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利益才能将其牵扯。
嬿婉生下了永璐晋封令妃,有一子一女傍身在后宫中也和善,没人愿意与她为恶。
如懿的十二阿哥被过继给了其他亲王,出了延禧宫却住到曾经困死姑姑的地方—景仁宫。1
恶心人,乾隆是有一套的
永基被送走时,一句“生母不及养母亲”直接触碰到太后的逆鳞,将她禁足于景仁宫。
这一下,如懿似乎老了几十岁,再见到弘历时,来时那双清亮的眸子如今也变得灰暗不已。
#如懿 “皇上来了”
#爱新觉罗弘历(乾隆) “你怎么老成这个样子?”
#如懿 “是人都会老,臣妾也不例外”
如懿面上带着浅浅笑意,丝毫没有怨恨之意,这段日子她也想开了,镜子碎了,一但出现裂痕,不会被复原了。
#如懿 “皇上可曾听过兰因絮果这句话?我少时读的时候只觉得惋惜。如今却明白了,花开花落自有时。”
#如懿 “墙头马上遥想望,一见知君即断肠”
#如懿 “确是错!错!错!”
#爱新觉罗弘历(乾隆) “你这是在怨恨朕”
#如懿 “臣妾不敢”
#如懿 “臣妾的眼前人已非彼时人,两两相望,唯余失望。”
随即,如懿当场脱簪,拿起一旁的刀,剪断自己的头发,如懿拿起自己的头发,对皇上说二人曾经结发为夫妻,如今自己断发为祭,献给曾经的青璎和弘历。
#爱新觉罗弘历(乾隆) “大逆不道!”
满人只有大丧之时方可断发,如懿如此,乃是大逆不道,弘历只觉得她疯了。
#爱新觉罗弘历(乾隆) “你和凌云彻的苟且之事,朕没有处置你,你还觉得不够吗?”
#如懿 “清白二字,臣妾已说倦了”
#如懿 “臣妾也曾经觉得凭着少年相知相伴多年, 总可以渡过深宫中的种种艰险,可如今算是看明白了,再深的情意也被皇上的疑心和彼此的消磨耗尽了。”1
老实说,在下实在是不能理解如懿、意欢这种人,为爱而生、被爱浇灌就可圆满,无爱则枯萎凋零;人类的情感这么虚无缥缈,竟然能寄托生命
#爱新觉罗弘历(乾隆) “你放肆!”
#爱新觉罗弘历(乾隆) “疯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