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第一眼见到舒嫔时,她虽清高自持却不会像如懿那般捏着身份,往往以上位者的姿态来与人相处,她家世显赫在宫中也不愿与谁相争,气质如兰,一直一心一意的爱慕着弘历,到最后才发现痴心错付,满纸荒唐,断念焚诗,玉葬香埋。
听闻她是闺阁少女时遥遥一见,自此对弘历情根深种,因太后举荐被皇帝所忌惮,弘历便假借"坐胎药"避除意欢有孕,原来年少绮梦,都是镜花水月。
意欢有些疑惑,她们素无交集,她的眼神里却尽是落寞之意。
#叶赫那拉·意欢 “令贵人?”
舒嫔性子冷淡,都是婉贵人在说,她们的来意魏嬿婉也听明白了。
##魏嬿婉 “孩子一事都是靠缘分的,姐姐切不可心急”
##魏嬿婉 “听闻姐姐还在用坐胎药?”
#叶赫那拉·意欢 “是啊,每每服下总是想着什么时候肚子里能有动静。”
##魏嬿婉 “是药三分毒,不若姐姐停了那药,也许缘分便到了”
#陈婉茵 “令妹妹说的倒是这个理,你大可停了这药”
#叶赫那拉·意欢 “可是……”
##魏嬿婉 “姐姐不若就信妹妹这一回”
##魏嬿婉 “试试何妨?”
#叶赫那拉·意欢 “好”
从初见时,她便觉得这位令贵人并不像传闻中的那般趋炎附势,只是与自己交谈时面上总是一片落寞。
#叶赫那拉·意欢 “听闻令贵人也是汉人女子,不知你可去过江南?”
##魏嬿婉 “一叶舟轻,双桨鸿惊。 水天清、影湛波平。”
##魏嬿婉 “外祖家在江南,额娘在时,有时也会去小住多日,额娘去了我从未孤身前去江南。”
##魏嬿婉 “前些日子随着皇上东巡时,便是去了江南,一江烟水照晴岚,两岸人家接画檐,芰荷丛一段秋光淡,阳光照耀江水,腾起了薄薄的烟雾好像回到了小时候。”
#叶赫那拉·意欢 “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魏嬿婉 “无妨”
意欢有些为难的看着她,这个魏嬿婉好像不一样,她有才情又有样貌,可却被人造谣成那些个不好的人。
#叶赫那拉·意欢 “令贵人”
#叶赫那拉·意欢 “我很喜欢你的性情,以后,我能常来永寿宫吗?”
##魏嬿婉 “当然”
#陈婉茵 “妹妹留步”
出了永寿宫陈婉茵有些好奇意欢怎么对魏嬿婉改观了,意欢摇了摇头,她欣赏有才情的女子,可有才情的女子也会骗人,刚刚在魏嬿婉身上没有那种算计之色,显然那些传言是有人要自己听得的。
#陈婉茵 “刚刚注意到她书桌上是皇上的诗集”
#叶赫那拉·意欢 “我们也算同道中人。”
魏嬿婉摊开手,将桌上放着的诗集随意的扔到了一旁的书架上,继续把玩着她的簪子。
#荷惜 “主儿,您看起来很是开心”
#叶赫那拉·意欢 “本宫就是那么开心”
荷惜望着在储秀宫门口徘徊的惢心面上的开心之意马上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荷惜 “惢心”
#惢心 “奴婢给舒嫔娘娘请安”
#叶赫那拉·意欢 “有什么事吗?”
#惢心 “贵妃娘娘新得了些佳作想邀娘娘一同赏鉴”
#叶赫那拉·意欢 “本宫有些累了,贵妃娘娘善见人意自会体谅,你下去吧”
#惢心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