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宫收回了经营宫门的权力本想打压角宫一头,可还没来得及核对账目,那些与宫门合伙共赢的人一听说现在的店铺要换人经营,立马撂挑子不干了。
之前是因为宫尚角是个可以信赖的人,所以才会与宫门互利互惠,生意一直做的非常好,如今换了人。宫门输的起,他们这些人只是小商贩罢了,没必要为了不确定的未来的而将自己的身家都交代出去,索性就都撤离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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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这一切的宫子羽怒不可遏,金繁好像有一丝察觉,毕竟让宫尚角交出权力是云为衫的提议,可又觉得云为衫既然是羽宫的人又怎么会背叛执刃呢?与此同时,宫子羽好像很快的就坠入了爱河,外面的生意不管、里面的杂事也不管,后山的三位长老颇有微词,叫他去长老院问话,他却以云为衫病了的缘由拒绝去长老院,只说以后会去请罪,就连宫紫商过来劝谏也被他拒绝了,甚至还搬出金繁挡着,金繁无可奈何的找到月长老,请他出面救治云为衫,再请执刃去长老请罪。
#月长老 “子羽”
#宫子羽 “月长老,你怎么来了?”
#月长老 “听说云姑娘病了,就连医师都没有办法?”
#宫子羽 “是啊,云姑娘的病,医师都没有办法。”
#宫子羽 “月长老来的正好,有您在,云姑娘肯定会没事的”
月长老一时劝谏的话被堵在嘴边,无法说出。只能去给云为衫把脉,以她的脉搏来说,轻浮无力是中毒之兆,可这毒有些奇怪,不是奇怪在他没有见过,而是这种毒太熟悉了,蚀心之月是月宫考察宫门子弟三域试炼的一环,怎么会出现在她这个小女娃身上?
且不说,子羽还没有到后山。莫非是“风”家人,这女子是无锋的刺客,若是将此事告知子羽,以他对这女娃的痴心来看,势必不会站在宫门这边。
#月长老 “无妨,待我开副药方”
#宫子羽 “多谢月长老”
#月长老 “子羽,你该随我去长老院了”
#宫子羽 “月长老,您从小是最疼我的了,我求你,等阿云醒过来,我就去……”
#月长老 “罢了”
月长老长叹一声,便大步往前走,出了屋门。金繁上前询问,月长老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劝不了他。
#金繁 “长老你和老执刃看错人了”
#金繁 “我也守错人了!”
#金繁 “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把我送回去!”1
我就觉得金繁要是个正常人都会恨老执刃和宫子羽,不造反杀了宫子羽都算是善良了
自己明明可以有个好前程的,可被老执刃和月长老看中,小时候宫子羽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遇到点事情总是想着哭!现在遇到个女人,就乱了他的阵脚,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月长老 “金繁”
#金繁 “就算长老要训诫,我也要说”
#金繁 “我永远没有忘记过我是红玉侍卫,是你们说过的,要我保护宫子羽坐上执刃的位置,可他现在这个执刃都做了什么?”
#金繁 “保护宫门,哪一样做到了!”
#月长老 “是我老眼昏花了”
#月长老 “对不住你”
#月长老 “不过,现在你还不能走,你得留下帮我看着里面那个女人!”
#金繁 “云为衫?”
#金繁 “她是有什么问题吗?”
#月长老 “无锋”
#金繁 “月长老放心,我会好好看着她的”
十年前,曾经被誉为天才的红玉侍卫跟随着角宫的老执刃一起被无锋刺客之一的北方之王寒衣客所杀!这个仇,做儿子的怎么能忘,月长老知道这个任务交给金繁最为合适。1
所以当初金繁爹保护宫尚角的爹,现在他和宫尚角作对?
回到长老院,月长老将自己的继承人叫到身边。
#月长老. “师父”
#月长老. “怎么了?”
##月长老 “为师老了,月宫交给你,我放心”
#月长老. “师父,你……”
##月长老 “当初,为师阻拦你们在一起,你可怨?”
#月长老. “师父都是为了弟子好”
#月长老. “我都知道”
##月长老 “好孩子,她还活着”
#月长老. “什么?”
#月长老. “师父,真的吗?”
##月长老 “自然是真的”
##月长老 “为师当年做错了,如今也做错了,真是老糊涂啊!”
##月长老 “如今能为你做的事情,也只有这一件了。”
月宫中有一密室,是连月公子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乃是宫家的祠堂,平日里没人会去,倒是个可以藏身的绝妙之处,到了一定的日子,他会借口去祠堂拜见先人给云雀带点东西。
##月长老 “前山有个女子,名唤云为衫,她的手上有一个和云雀姑娘一样的镯子。”
#月长老. “云雀说过,她有一个姐姐”
##月长老 “应是如此了”
角宫
#宫尚角 “近日收到消息,北方之王寒衣客,西方之王万俟哀,再加上紫衣司徒红三位魍阶刺客现身!”
##郑南衣 “为了上官浅”
#宫尚角 “我去长老院”
##郑南衣 “我也要去找一个人”
#宫尚角 “云为衫?”
##郑南衣 “不”
##郑南衣 “给我令牌”
#宫尚角 “好”
##郑南衣 “你这么放心我?”
#宫尚角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二人兵分两路,宫尚角去长老院禀告此事,而郑南衣则是反其道而行去了羽宫。
#万能人物 “你是何人?”
##郑南衣 “角公子有事要禀告执刃大人”
小侍卫见她手里拿着的是宫尚角的令牌自然不敢怠慢,去找了金繁。可看着里面的情形,金繁只得自己去见郑南衣。
#金繁 “什么事?”
#金繁 “和我说也是一样的”
##郑南衣 “就是来找你的”
#金繁 “什么?”
##郑南衣 “角宫最近收到消息,北方之王寒衣客现身在附近!”
听到寒衣客的名字,金繁的刀握的更紧了,仿佛要把刀身捏碎了一般。
#金繁 “你是怎么知道的?”
##郑南衣 “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亲手杀了寒衣客?”
#金繁 “做梦都想!”
##郑南衣 “也对!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金繁 “你到底想说什么?”
##郑南衣 “我想找你谈一个合作”
##郑南衣 “云为衫的命,你保证不动手!”
#金繁 “你也是无锋的人?”
##郑南衣 “她是我的人,不能死!”
#金繁 “可以,我可以不杀她”
##郑南衣 “成交”
谈成合作,郑南衣离开羽宫时诡谲一笑,人啊还是不能有弱点,不然太容易将软肋露给别人了。
徵宫
#宫远徵 “你怎么来了”
##郑南衣 “我想去看看上官浅”
#宫远徵 “看她做什么?”
##郑南衣 “叙叙旧”
宫远徵半信半疑的带着她去了地牢,地牢里潮湿黑暗,微弱的烛光映在一处人形架时,郑南衣微微的蹙起眉头,打量着上官浅,谁曾想到,上辈子被挂在这里的人是她郑南衣呢!
看她这样子,宫远徵肯定是用过刑了。
#宫远徵 “看我做什么?”
##郑南衣 “把你这可以灼烧人皮肤的毒药拿来”
#宫远徵 “你……啧啧啧,有意思!”
##郑南衣 “远徵弟弟~”
#宫远徵 “行行行,我给你拿去”
这身远徵弟弟叫的他鸡皮疙瘩都掉下来了,宫远徵拿了两个瓶子,将瓶子里的药倒在一个碗里,随即摇晃了几下,待时机差不多了这才交给郑南衣。
##郑南衣 “你先出去吧”
#宫远徵 “你……要杀她?”
##郑南衣 “不”
##郑南衣 “我要她比死还痛苦”
#宫远徵 “你和她有仇啊?”
##郑南衣 “她曾经在半道上魅惑过角哥哥”
##郑南衣 “我这个人,眼里揉不得沙子”
#宫远徵 “那我去找哥了”
##郑南衣 “嗯”
听着宫远徵离开的脚步,脚步声渐渐地没了,她才上前嫌恶的抬起上官浅的下颚,仔细端详着这一张脸。
#上官浅 “你……”
##郑南衣 “还有力气说话,看来是有所保留啊”
#上官浅 “你果然也重生了~”
##郑南衣 “自然,否则早就让你们得逞了”
#上官浅 “让你沦为替死鬼的又不是我,凭什么只针对我一个人?”
##郑南衣 “你说的是寒鸦柒啊?”
##郑南衣 “你忘了吗?”
##郑南衣 “他早就被我扣下了……”
##郑南衣 “以我对他的怨气,自然是好死不是好死,好活不是好活喽~”
##郑南衣 “不然又怎么会重生呢?”
##郑南衣 “不好意思啊”
##郑南衣 “这一次抢了你的宫尚角”
#上官浅 “你很得意是不是?”
##郑南衣 “我就是得意了~”
##郑南衣 “你说,远在千里之外的点竹知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在这里受着苦啊?”
#上官浅 “你……你不是人”
##郑南衣 “我当然不是人了……”
##郑南衣 “我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专门上来找你们报仇的~”
#上官浅 “你找我报仇?”
#上官浅 “你凭什么找我报仇?”
#上官浅 “你也说了,是寒鸦柒、寒鸦柒命令你替我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郑南衣 “没关系吗?”
##郑南衣 “上官浅”
##郑南衣 “点竹前世害我亲人,她派的人不就是你们上官家吗?其中的刺杀你也参与了吧?”
#上官浅 “我……我没有!”
##郑南衣 “你若是承认,我还能高看你几分”
#上官浅 “我没有”
##郑南衣 “冥顽不灵”
郑南衣摇着头,将宫远徵的毒药端到上官浅面前。
#上官浅 “我死也不喝你的毒药”
##郑南衣 “哦?”
##郑南衣 “忘了告诉你,这毒药不是给你喝的”
说完,她手中的碗倾斜在上官浅身上,药汁随着衣裳流进了衣裳里面,液体触碰皮肤,上官浅想死的心都有了,郑南衣将碗扔掉了上官浅脚边,便离开了,只留下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连绵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