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怕这些小姑娘们在宴会上憋得慌,正好院里的海棠花开了,长公主便让嬷嬷们带着她们出去玩耍。花一样的年纪,就该好好的玩耍,小孩子在总是不方便的,仲溪午和仲夜阑也让她送了出去。自家儿子的心思,她怎么会不知道……
#牧遥 “看来,长公主殿下很喜欢你啊”
##华浅 “也许吧”
华浅并没有反驳她的话,只是注意力不集中,总是在想别的事情,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中竟走到了长公主所说的海棠树下。
#牧遥 “你喜欢海棠花吗?”
##华浅 “喜欢”
华浅喜欢海棠花,尤其是仲氏园的海棠花,这一点仲溪午很早就知道了,所以,他院子里一直都有一棵海棠树,他想华浅的时候总是要望着那棵海棠树出神,有时候一坐便是一天……
##华浅 “我喜欢海棠花,不仅因为它神态怡然,烂漫天真, 更因为它具有顽强生命力,能随遇而安。它不需要大水大肥,只要一撮湿润的土壤,就能开心的成长。”
#仲夜阑 “第一次听到这样独到的见解”
##华浅 “大爷”
华浅微微侧身行了个礼,便要离开,仲夜阑一副受挫的模样,怎么他一来,华浅就要离开,自己长的有那么吓人吗?
果然,仲夜阑是来寻牧遥的,自己留在这儿确实不妥,还是早早的离开吧!
小小的牧遥还不懂情之一字,但也能看出仲夜阑此时的生气,是华浅的疏远所致。
小孩子的生气和不开心都写在脸上,仲夜阑上前将华浅拦下。
#仲夜阑 “华浅,你……”
#仲溪午 “师兄何事生这么大的气?”
#仲夜阑 “少主”
##华浅 “少主”
#仲溪午 “阿浅,我给你看一样东西,你跟我来~”
阿浅?
这声“阿浅”恍若隔世之久,华浅微愣的眸子闪过些许错愕,对上仲溪午那双赤诚的眸子,她竟然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拒绝,竟被他牵着离开了。
一直到离仲夜阑和牧遥很远的距离,仲溪午才放开她。
#仲溪午 “现在没事了”
##华浅 “少主若是无事,小女先行告退”
#仲溪午 “阿浅”
#仲溪午 “你可以疏远师兄和牧遥,不在走之前的路,可我呢?”
#仲溪午 “阿浅小心”
仲溪午将华浅拉到自己的身侧,孟依斐端着一杯热茶过来,狠狠地想要砸到华浅身上,小孩子到底没多少力气,砸的倒不是很重,不过仲溪午还是能感觉到自己后背火辣辣的疼痛。
##华浅 “家主~”
一时叫的顺口了些,还没有办法改过来。声音很轻,孟依斐早就吓破了胆,并没有听到。仲溪午眸中闪过一丝惊喜,阿浅确实也同自己一样,她也重来一辈子了,这样也好……她知道了自己的心意后,自己便可以更好的去追求她了。
#仲溪午 “我现在还只是少主”
##华浅 “你……”
#仲溪午 “你个小迷糊,可不能在外面也这样叫我,知道吗?”
华浅面上一红,想到了梦里也有这一幕,急忙拉着他去上药。
回到仲溪午的院子里,高公公赶忙迎了上来,仲溪午只觉得坏事便让他带人去将孟依斐捉来。对外,他倒打一耙,利用她的身世。只说孟依斐要行刺自己,是华府的姑娘为自己挡了一击……
高公公走后,仲溪午让人带来一件上好的云锦缎子做的衣裳,让华浅去换上。既然要做戏,那便要做足了……
华浅直接撩开他的衣裳为他上了药,这才跟着嬷嬷去换衣裳。
##华浅 “行刺少主?孟依斐能认吗?”
#仲溪午 “不会认,他孟家也要为此付出代价!”
##华浅 “为何?”
##华浅 “你不是很维护孟依斐吗?”
#仲溪午 “我可没有维护她,我只是之前想给孟家一个机会,谁知……”
#仲溪午 “这孟依斐原本是葛家的嫡次女,后来被孟家收养,入仲氏园,其心可诛!”
##华浅 “她原本是想出手伤我的,只是你这样为我邀功,若是长公主殿下让人来查验伤痕……”
#仲溪午 “这个,涂抹在手臂上,外表看来就像是烫伤一样的红痕,你拿着……只能维持三四天,到时候自己就会好了……”
#仲溪午 “上辈子,华深的事情……是我没能给你交代,这辈子补上,你不要再怪我了,好吗?”
华浅没有说话,将自己的手臂涂抹上那些药物,便也算承了他的情。
##华浅 “多谢”
华浅离开时道了声谢,仲溪午就知道她现在已经不排斥自己了,忙追着她的脚步离开~
#仲溪午 “阿浅,你等等我啊~”1
孟依斐的野心可不小,竟然想暗中伤害华浅,可惜仲溪午的出现让她计划破产!这仲溪午还真是华浅的救命恩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