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木长舒一口气,桌上的这群人,他是一个都比不上啊,西炎王、皓翎女帝、皓翎大王姬、辰荣军师、青丘族长,皓翎王姬/西炎王姬(意映)。
#阿念(皓翎忆) “老木,收起你惊讶的嘴巴,快尝尝哥哥做的菜,很好吃的。”1
这句话莫名让我想起金靖那句“小张,收起你惊讶的嘴巴~”(😆😆😆)
这顿饭吃的倒是欢快,串子和月儿那边就没那么开心了。月儿受了重伤,清水镇的医师看过后,均摇摇头,也许只能去求甜儿了,现在的他求助无门,只能拿汤药吊着月儿的命,只是他就算有再多的钱财也无法都给月儿花,如今桑甜儿不在,他们唯一的经济来源已经断了,已经享受了六七十年的好日子,肯定是干不了下地的活儿……眼看着月儿没救了,串子便放任了她的死活,月儿心痛不已,她早该知道串子的秉性,他能为了自己将糟糠之妻下堂,自然也能为了他自己,舍弃她!
既然如此,你不仁我不义,你也去死吧!
串子似乎没有问过月儿的身世。她可是西炎在逃的女钦犯—独孤月,曾经杀过好几任丈夫,老西炎王在世的时候就没抓住她。
酒肆
#皓翎久瑶(小夭) “那哥哥这回来清水镇是来抓独孤月的了?”
##玱玹 “有这一层原因”
#相柳(鬼方淮渊) “那人可抓到了?”
抓到了就赶紧走吧!我可不想看见你……
##玱玹 “盯上了”
##玱玹 “不急”
##玱玹 “她逃不掉的”
##玱玹 “金萱,潇潇,你们去做吧!”
#金萱 “是,陛下”
#潇潇 “是,陛下”
二人离开,玱玹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茶,他自然能看得出相柳的不喜,可这又能怎么样呢?他照样不能动自己……
#玱玹 “意映,听小夭说,你要带着老木大哥和桑姑娘去辰荣山?”
##防风意映 “是啊”
##防风意映 “辰荣山缺医师,正好甜儿会医术,也可以自食其力的生活下去。”
#玱玹 “你想的总是这样周到”
#相柳(鬼方淮渊) “是我的主意”
这两人,一见面就掐。玱玹尴尬的笑笑,丝毫没有恼。
#玱玹 “没想到军师大人会缺医师,你若想要医师,我西炎多的是!”
#相柳(鬼方淮渊) “不必”
又开始了,意映、阿念有些无聊便将注意力放在桑甜儿身上,小夭有了主意,让静夜取了衣裳给桑甜儿换上。
果然是个美人胚子,换了新衣,气色都好了不少。
几人忙着捯饬桑甜儿,屋里的两个男人势同水火不相上下,涂山璟和老木在一旁品茶聊天。
#老木 “他俩这样多久了?”
#涂山璟 “一见面就吵,多年来皆是如此”
#涂山璟 “这其中的缘由,你且听我细细说来……”
老木怀揣着八卦的兴头,一边嗑瓜子,一边听涂山璟将几个人的恩怨情仇。
#老木 “竟是这般曲折啊”
#涂山璟 “如今还好,你还不知道……”1
哈哈哈,好搞笑啊,小狐狸变八卦记者,纪实报道
#老木 “有趣有趣~”
#老木 “甚是有趣,十七啊,我觉得你应该去说书……这般口才,可别埋没在市井之中,你可以学学石老,摆个摊儿……每天说说书,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