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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汉灿烂:裕昌郡主(1)

综影视:女配,她杀疯了!

山风卷着深秋的凉意,掠过青石铺就的山道,停在那座隐于苍松翠柏间的寺庙外。。

裕昌跪在冰凉的石阶上,一身大红嫁衣刺得人眼慌。金线绣就的鸾凤在衣摆处展翅,流苏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轻轻摇晃,却抖不散眉间的急切与惶然。凤冠霞帔压得她脖颈发僵,珠翠叮当的声响,在这清寂的佛门之地显得格外突兀。1

段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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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陛下有令老王妃不得见任何人”

“您请回吧!”

##裕昌郡主 “将军,求您让我再见大母一面!”

裕昌猛地膝行几步,朝着守将的方向磕了个头,额角撞在石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守将眉头紧锁,面露难色。他岂不知裕昌郡主的难处,可陛下的旨意如山,更别提背后还有凌将军盯着。凌将军在战场上杀伐果断,治军极严,若是知晓他私放之人,是裕昌郡主,他这条命恐怕都不够赔。

他身旁的士兵们皆是跟随凌不疑出生入死的弟兄,当年汝阳王妃母子如何构陷凌将军,如何让他受尽屈辱,他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眼前这红妆加身的郡主,往日里何等光彩照人,享尽荣宠,如今这般低三下四,可在他们看来,不过是迟来的悔悟,或是无用的哀求。

裕昌见守将不为所动,又连连磕头,额角渐渐渗出血迹,染红了身前的石阶。

##裕昌郡主 “将军,我知道大母往日里或许有不对之处,可她待我是真心疼爱!我幼时失母,是大母一手将我拉扯大,教我读书识字,为我梳发描眉……”

风卷着山间的寒气吹来,吹动她的嫁衣裙摆,猎猎作响,像一面绝望的旗。守将闭了闭眼,转过身去,沉声道:

##裕昌郡主 “郡主,请回,军令如山,属下无能为力。”

裕昌跪在冰凉的石阶上,大红嫁衣沾了尘土,金线鸾凤蒙了灰,却不及她眼底的荒芜。她仰着头,脖颈绷得发紧,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反复打磨,每一个字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裕昌郡主 “大母——”

尾音颤巍巍的,哽咽再也藏不住,顺着喉间的酸涩漫上来,模糊了视线。

山门后,守将一身黑甲,冷光凛冽,面色沉肃,身旁的士兵们手按刀柄,目光落在她身上,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坚定命令。他们都是凌不疑带出来的兵,汝阳王府当年的所作所为,桩桩件件都刻在心上,如何肯通融。

裕昌吸了吸鼻子,泪水砸在石阶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攥紧裙摆,指节泛白,声音带着最后的期盼与决绝:

##裕昌郡主 “媆媆要走了!”

风卷着山间的枯叶掠过,吹动她的嫁衣裙摆,猎猎作响。她又唤了一声,声音轻了些,却更显凄切:

##裕昌郡主 “望大母日后保重身体!”

山门内,汝阳王妃早已扶着墙哭得泣不成声,肩膀剧烈地颤抖,泪水湿透了衣襟。她想回应,想冲出去抱住她的媆媆,可厚重的门扉如同天堑,隔绝了祖孙最后一面。

裕昌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声响,怕让里面的大母更伤心,唯有心底的悔恨翻江倒海——这一生的苦厄,皆是源于她对凌不疑那可笑的执着。若不是她蠢笨,怎会被淳于氏当枪使,怎会连累汝阳王府满门,怎会让大母永远困于庙中,连最后一面都不得见。

若是能从来一次,再也不要喜欢凌不疑了。

岁月流转,春去秋来。

汝阳王的病逝,终究还是让远在京都之外的裕昌得以归来。文帝念及旧情与汝阳王的遗愿,没有再将她遣返,却也未曾恢复她的郡主尊荣,只是将她终身监禁在早已败落的汝阳王府。

昔日的繁华朱门,如今只剩断壁残垣,庭院里的杂草枯了又荣,转眼便是五年。

这五年里,裕昌极少说话,每日只是对着空荡荡的庭院发呆,仿佛与世隔绝。直到今夜,她从看守的老仆口中,第一次听到了那个久违的名字——凌不疑。

听说了吗?霍将军与程娘子成婚了,陛下亲自主持的婚礼,热闹得很。

老仆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裕昌死寂的心湖里炸开。她坐在窗边,手里捏着一枚早已磨得光滑的玉簪,那是大母当年给她的。

听到那句话时,她忽然笑了,眼角有泪滑落,却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卸下千斤重担的解脱。

夜已深,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冰冷的地面上。裕昌起身,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形容枯槁的自己。大父大母已经走了两三个年头了,这诺大的王府,只剩她一个人苟延残喘。

原来,放下是这样容易。

算算时辰,是时候该走了。

窗外的风呜呜咽咽,像是在为她送行,又像是在叹息这一场始于执念、终于孤寂的人生。

汝阳王府的闺楼里,药气弥漫,锦被层层叠叠盖在床榻上,却压不住那透骨的寒意。汝阳王妃紧握着裕昌冰凉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泛青的指尖,声音里满是难掩的焦灼,转头看向躬身立在一旁的太医:

#汝阳王妃 “媆媆,我的媆媆怎么样了,太医?”

榻上的裕昌眉头紧蹙,无意识地抬手抚上自己的脖颈,指尖凉得像浸了冰,那触感陌生又熟悉——分明是前世自戕时的寒凉,却又真切地落在这具温热的躯体上。

“回王妃,”太医躬身回话,语气沉稳了些,“郡主只是伤寒入骨,气血亏耗,并无大碍。待臣开一副驱寒补气血的方子,郡主服下后发发汗,便能渐渐好转。”

汝阳王妃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脊背微微松弛,眼眶却依旧泛红:

#汝阳王妃 “多谢太医,劳烦你尽快配药。”

送走太医,她又坐回床边,小心翼翼地将裕昌露在外面的手塞进被里,掖紧被角。

谁都知道,裕昌这病来势汹汹,全因凌不疑——圣上亲口赐婚,满朝皆知,可那少年将军却当庭拒婚,转头便请缨出征陇右,连一句解释都未曾留下。裕昌听闻消息当晚便病倒了,高烧不退,昏迷了整整五天。

这五日里,汝阳王妃寸步不离地守在闺楼,衣不解带,眼窝深陷。汝阳王来劝了数次,让她回去歇息,她都摇着头不肯。

在外人面前,她是强硬果决的汝阳王妃,可在裕昌面前,她从来都是满心满眼的疼惜,事事精打细算,生怕宝贝孙女受半分委屈。

混沌中,裕昌只觉得浑身又疼又冷。

好冷……这里是地府吗?原来黄泉路上,竟是这般刺骨的寒。

#汝阳王妃 “媆媆”

一道温柔的呼唤穿透迷雾,带着她刻在骨子里的熟悉暖意。

#汝阳王妃 “媆媆,大母在这儿,不怕”

是大母!裕昌猛地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坠了铅,只能含糊地呢喃:

##裕昌郡主 “大母……大母,别丢下我……”

听到她的回应,汝阳王妃瞬间红了眼眶,连忙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哽咽却带着欣慰:

#汝阳王妃 “不会的,大母不会丢下媆媆,大母会一直陪着媆媆的。”

守了整整五日,终于等来了她的回应,悬在心头的巨石总算是落了一半。

床上的女子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像濒死的蝶翼,跟着又没了动静。又过了许久,她才勉强挣扎着,一点点掀开沉重的眼皮。

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刺得她下意识眯起眼,随即又闭上。片刻后,她再次缓缓睁开,眼神朦胧得像蒙了一层雾,茫然地扫过眼前的景象——熟悉的拔步床,绣着缠枝莲的帐幔,还有床边那张满是关切的脸。

##裕昌郡主 “大母~”

裕昌的声音微弱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却又藏着难以置信的震颤。

是大母!这里是她的闺楼,汝阳王府的郡主闺房!

#汝阳王妃 “媆媆,我的媆媆醒了”

旁边的贴身丫鬟蒹葭早已喜极而泣,连忙应声:

#蒹葭 “太好了!郡主醒了!奴婢这就去告诉王爷!”

是大母,这里是汝阳王府,是她的闺楼,还有慕瑶也在,是梦吗?

不过片刻,门外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汝阳王几乎是跌撞着闯进来,差点绊倒在门槛上,脸上满是急切与欣喜:

#汝阳王 “媆媆!”

##裕昌郡主 “大父……”

裕昌看着他鬓边尚未染霜的发丝,眼眶瞬间热了。

汝阳王走到床边,看着孙女苍白却有了血色的脸,长舒一口气

#汝阳王 “你这丫头,昏迷这么久,可把你大母急坏了,日日守着你,连口热饭都吃不安稳。”

裕昌转头看向汝阳王妃,见她眼底的红血丝,鼻尖一酸,又唤了一声:

##裕昌郡主 “大母”

#汝阳王 “好了好了,媆媆醒了就好,交给底下人伺候着服药歇息,你也累坏了,回去好好歇歇。”

汝阳王妃点点头,却还是舍不得松开裕昌的手。

裕昌躺在柔软的锦被里,感受着大母掌心的温度,听着大父温和的叮嘱,看着闺楼里熟悉的一切,还有蒹葭端进来的冒着热气的汤药——这一切都真实得不像话。

她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真的重生了。回到了凌不疑拒婚出征、她伤寒昏迷的这一天。

她怕,怕自己再闭上眼睛,这一切就会像一场泡影,醒来又是那座孤寂的王府,又是孑然一身的绝境。4

段评

这一卷写的不好,可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