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养了一只猫,你就是那只猫。浑身雪白,虹膜异色,是他最爱的宠儿。
你是他捡回来的,一个暴雨的天气,你受了伤,瑟缩在冰冷的街道奄奄一息,无良的小孩们还在用石头砸你。
是路过的德拉科救了你,他跳下他温暖高贵的马车,赶走了那些欺负你的小孩,不顾你的肮脏,将你温柔的抱在怀里。
从此你成了他的猫。
“雪球,我还挺想和哈利波特做朋友的,但他为什么却跟韦斯莱那家的穷小子很要好?”
年幼的德拉科抚摸着你柔软的毛发发着牢骚,此时的你只顾着半眯着眼舔爪子,见他有些不太高兴,便用毛茸茸的尾巴轻扫起他的下巴,逗得他一阵痒痒。
你才不管哈利波特是谁,如果他没有跟德拉科做朋友,那一定是他的损失。
“雪球,我进了魁地奇校队,可为什么我开心不起来呢?我想要赢,光明正大的赢。”
二年级的德拉科像所有的男孩一样爱出风头,让他辗转反侧的不只是死对头哈利波特,更是别人看他的眼光,所有人都在说他依靠他的老爸。
但只有你知道,德拉科是有实力的,他比任何人都想证明自己的光彩,可你只是一只猫,只能在无数个他失眠的夜里跳上他的床,用头顶摩挲他的脸蛋,抚慰他安然入睡。
“雪球,我想我终于有机会证明自己了。”
带给你这个消息时,德拉科已长成了翩翩少年,过了声音嘶哑的变声期,也过了情绪暴躁的青春期。他高瘦,白净,有品,成为了无数女孩追捧的帅气小伙子,可最美好的年纪,他却无暇投入任何一场感情。
一个叫伏地魔的选中了他,你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你很狐疑一个没鼻子的秃头能给他带来什么商机。
“他会杀了我的,雪球....他用爸爸妈妈的性命威胁我,我真的撑不住了....”
你从没有见过德拉科哭,在记忆里,你的小王子一直是昂着高贵的头颅,尽管他对身边的人脾气不好,可对你却从来是心软的一塌糊涂。
他哭得很恐惧,他抱着你的手在瑟瑟发抖,那是你身为一只猫第一次感到局促,你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也不知道如何取悦他,你只是一动不动的由着他抱你,任他的泪水打湿你的毛发。
德拉科的隐忍和负重前行令你心疼,你开始恨那个没鼻子的秃头,你早知道他不会靠谱。
谁让你的德拉科伤心,你便对谁起了杀心,你也受够了秃头在马尔福庄园的霸道横行,但你只是一只小猫。
不过就算只是一只小猫,你也有你的梦想,你清楚你想要守护的人。
当一记盛怒之下的索命咒甩来,是你奋不顾身的跳过去用身体挡下。
“雪球!”
德拉科接住你轻盈而僵硬的身躯,你并不痛,你觉得你做的很对,但你不明白你的小王子为什么又哭了,他哭的这样绝望,这样伤心,而你却再也无法用毛茸茸的头蹭蹭他的下巴。
你有些累了,那个在雨中救你于水火的小少年仿佛仍然在眼前,可为什么这仅有的刻骨记忆也开始变得渐渐模糊.....
德拉科抱着你的尸体失声痛哭,他瘫软的跪在地上,再也绷不住了。那一瞬,他忘记了伏地魔的胁迫,忘记了索命咒的恐怖,忘记了食死徒的任务,更忘记了自己也不过还是个孩子,他一心陷入了极端悲痛的情绪,他认为是自己的软弱无能断送了你的性命。
无数个日夜,是你陪他从懵懂到青涩,从无知到成熟,你不只是他的猫,你还是他的青春,他生命重要的一部分。
当最后的支柱崩塌,他只一心求死。
一滴温热的泪水打在你的脸上,饱含了爱与绝望。
那一刹,他怀中的猫儿幻化作一片刺眼的白光。亮如白昼的光芒刺退了笼罩着马尔福庄园的永夜,即使是伏地魔也不得不抬手遮挡。
你恢复了记忆和你本来的样子——白裙少女,纯洁得似天堂新生的灵魂。你是东方最具盛名的白巫师,是一名阿尼玛格斯。那一年你回到英国与师父切磋,无奈技不如人,以阿尼玛格斯的形态被师父封印。
你的师父太爱玩,他想起了童话故事的经典,若想解咒,真爱不行,他要人类的两种极端情感同时存在——爱与绝望。
你只觉得你师父是个十足大变态,忘了介绍,他叫邓布利多。
一做猫就是好多年,保持动物形态让你人类的记忆逐渐模糊,在马尔福家孩子的照顾下,你更加坚信自己是一只无忧无虑的小猫,直至咒解。
德拉科瘫坐在地,嘴巴合不上的愣在那里,他睁大眼睛仰望着你,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
你向他绽开了一个微笑,这还是你头一次以这么高的视角俯望你的小少年。
你蹲下身吻了吻他的脸,如往常无数依偎的时光,只是泪痕让今天的吻格外咸。
你捡起他被人打掉的魔杖,将他护在身后,剑指敌方——
“独角兽尾毛的杖芯,最适合施光明的咒语。”
德拉科,我的救世主,如果你不想,不必做选择。你只需要做那个随心升降帷幕的人,而我,来做你的黎明或黄昏。
【The End】


结束语:
甜汤曾说德拉科是升不起的黎明,落不下的黄昏。写这篇文的初衷是我想圆梦不让德拉科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