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司,放轻松。

我是精市的二叔,你也可以叫我二叔。
幸村笠室理所当然的占便宜,眼神却很迷人魂魄,正经地开口

你应该知道自己的情况吧。
知道。

司野颤抖着手,内心抵抗着他,十分不想被人看透,很……很难以接受
观察到这种情况,笠室一点都没开玩笑,声音放小声轻柔的询问

方便跟我说说吗?

小司

精市这几天都在跟我念叨你,我都被他念烦了。
假装对精市不耐烦的态度,有些刺激到了司野
哥哥很好,根本不烦人。[被刺激到无礼的拍了拍桌子/]


是吗,可是在我看来,他才是不正常呢。
你不是哥哥的二叔吗?怎么能这样说他。

笠室看见他警惕的模样,不由嘲笑

正因为我是他二叔,才了解他。

听他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

还是头一次见他这样。
你想说什么!别再聊哥哥,不是想知道吗?

那我们就聊聊吧

司野冷静下来,脱口而出,说的又很玄幻,笠室重新定义了这个棘手的事

说吧。

我很好奇你是如何活这么久的。

不过更好奇是怎么回事。
我梦见在另一个世界,我网球打得极好,名副其实的网球鬼才,可以说网球就是我的命。

你应该觉得很光幻迷离,毕竟是梦。


不,应该换种方法来说,是你有问题。
梦里面我有一个至关重要的人,但是因为一场背叛,我的手握不住网球拍,至次打不了网球,我郁郁寡欢,最后……

梦中的我放弃了父母跟兄长,离开了人世。


小司,这真的是梦吗?

(我真是,不是梦的话,他怎么还活着,是梦的话,那又为什么痛苦。)
是,总不能说我是从天来的,然后获得重生,小说里面的情节。

笠室头疼的厉害,这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那么棘手,更何况这种情况,一定有什么隐瞒,看来还是很警惕啊

你想说你死过一次吗?
并没有,医生你太能幻想了。

笠室看着他伪装的笑容,很假但是却很好的隐藏了痛苦,却还是注意到他眸中一闪而过的恨意

今天就先到这里,小司有时间找我聊天。
没有必要的话,最好别见面。(我怕我想折磨你,我都舍不得欺负哥哥……)

笠室见他出去关上门,还是打了个电话给精市

〖精市,我是二叔,今天会面结束了,他的事很棘手,没有开始聊,我就看出来了。〗
〖能痊愈吗?二叔。〗

笠室有些沉重的叹了口气,才缓缓道

〖很难,他说的话真假参半,警惕心太重,要不是提起你,他怕是理都不理我一下,精市要多注意他的心理,也不知道他怎么活到现在的,不知道是什么让他想要活下去的。〗

〖或许痊愈不了,很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