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想到亚瑟王小朋友还有这一招”
断肠人故作深沉背对着他们,随后突然转身带着夸张的牙饰和古怪的声音,试图吓他们一跳
结果三个人都是颇为无语的看着他,好像自从断肠人接到了刀疯的第一通电话,只要刀疯介入他就直接摆,像极了等着大腿带赢的躺狗
断肠人发现氛围没有改善,尴尬的收起了牙饰

“不好意思”

“这一大早的,我不想这个气氛那么低迷”

“断肠人,讲正题”
断肠人这个总喜欢偏题的毛病就连丁小雨都看不下去,断肠人就像是被拆穿恶作剧的小朋友,手上小动作不断,发现三人是真的没什么反应,这才正色,说起正题

“亚瑟王”

“这石中剑连接剑身的石头,你以前有没有拿下来过”
“石中剑,是我老爸在我九岁的那一年,在稣比士古董拍卖场,向一位苏格兰公爵购买的”

“那时候,那个公爵就告诉我老爸,这把剑在他先祖之时,便是这样”

“他们甚至认为那剑身之石,是在初铸剑之时就已经事先嵌好的”

“所以,如果硬将剑石拿下,剑身必毁”

“可是,奇怪的是”

“就在我老爸把它当生日礼物送给我的那天,我发现我可以轻易拿下那琐剑石”


“琐剑石”

“你认为这块鬼石头是用来锁这把剑的”
面对丁小雨的话王亚瑟毫不迟疑点头
“嗯”

“当我第一次拿起石中剑的时候,我就感觉它在等我拿下锁住它的石头”

“我觉得,这把剑是活的,或者是说,它里面的东西是活的”

“只不过是被琐剑石锁住而已”

王亚瑟这话让人不寒而栗,乔时樾却突然想到了雷克斯,想到了阿瑞斯之手,还没等她细想,断肠人极其浮夸的打个冷颤

“要不是法律规定一大早上不能喝酒,听完这毛骨悚然的故事,我还真得来一杯”
“法律根本没有这个规定好嘛”

断肠人顺势拿出酒瓶

“那太好了嘛”
仰头就是一口,喟叹一声

“唉,亚瑟王,你继续,别管我”
就像是就着故事下酒一样
王亚瑟:……
即使断肠人不正经,该说的王亚瑟还是会继续说,他看着杯子里的清水,手搭在一旁
“我之所以等到对战时才拿下琐剑石,是因为从小到大,有几次我按耐不住好奇”

“拿掉了琐剑石,我发现我拿掉它之后我就变得极为残暴嗜血”

“几乎可以手刃我所见到的任何活物,而那几次我只不过将琐剑石移开剑身些许而已”


“所以,琐剑石一拿下,剑就会控制你”
“不是控制,而是它就成为我,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就在我拥有这把剑没多久以后”

“我就确信只要琐剑石拿掉,我就再也不是这把剑的主人,而是这把剑才是我的主人”


“所以,琐剑石一旦拿下,你也有可能会伤到我们”
王亚瑟没有说话,脑海中却是回想起刚刚的画面,面色凝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