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初愣了愣,

咳……那……你睡那儿啊?

我回府。

嗷……
陆景轩看了看她,她正低着头。

晚上你就直接来这里就好了,里面有被子和枕头。

谢谢……我先走了。
沈南初离开,陆景轩看着她的背影不知道说些什么。

(赵时):兄弟能不能帮我把鞋拿过来啊?
床上一个人开了口,

好的。
沈南初压低了些声音。

(赵时):谢谢啊。
男人穿上鞋向她道了谢,沈南初点了点头。

你在干嘛?
沈南初看了看他,

(赵时):我在写信,我们家规矩,谁过生日,谁就要向父母写一封感谢信,感谢他们生下自己,养育自己。

这么说来……今天是你的生日喽?

(赵时):对啊。
男人冲他笑了笑,沈南初弯了弯腰在他耳边耳语。

(赵时):这不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了,我们那边过生日都吃长寿面啊。

(赵时):可这是军队啊。

没关系,我待会儿做好了给你端过来。

(赵时):还是我跟你一起去吧。
两人去了后厨找到干脆面,

拿干脆面凑合一下吧……
……

(士兵):诶,你们干什么呢!
……
陆景轩匆匆从将军府赶到军营,

(士兵):将军,就是这两个人,私自开火。
陆景轩皱了皱眉,

为什么私自开火,军营里的规矩早就告诉你们了,是不想活了吗?

(赵时):都怪我……
赵时想说话,却被沈南初打断。

是我饿了,硬要拉着他和我一起的,跟他没有关系。

你……你知不知道在野外开火就是暴露行踪,很可能让敌军发现我们。
沈南初没说话,

来人……军法伺候,一人二十大板。

是。

是。

等等……我说了,这事和他没关系,要打就打我好了。
陆景轩攥了攥拳,

阿飞阿起,告诉他,如果想代替别人受罚怎样?

罚双倍。
沈南初趴到椅子上,掏出手帕。

将军只管打便是。
沈南初将手帕塞进嘴里,

好……好一个尽管打便是,给我打!

将军,这四十大棍打下去……

给我打,不许留情!
陆景轩背过身,攥紧双拳,沈南初虽疼,但她不吭一声,也不肯低下头。一棍棍仿佛打在陆景轩心上一般,陆景轩心中万般不舍但也不能喊听。
打完四十大板后,沈南初趔趄的想要站起来,但她做不到,她摔到了地上,陆景轩冲了过去。
阿飞阿起对了对眼神离开,沈南初推开陆景轩。

陆景轩……我不知道不能开火。
沈南初用尽全力站起身,陆景轩忍住想扶她的冲动。

陆景轩,我再问你一遍,为什么休掉我?
陆景轩没回答,沈南初走向桌子。她拿起桌上的笔,在册子上写下两个字。

陆景轩……是我休掉你了。
沈南初把休书摔在他身上,然后趔趔趄趄的离开。
陆景轩看着掉在地上的休书心里愈发的疼。
沈南初出了军营,她要回家,即使那个家对她来说是地狱。
第二天……

夫人呢?怎么没看见她?

将军,夫人昨天回家了……

回……她连药都没上一路走回家了?

是……是。
陆景轩着急了,

那你还在这干什么,她肯定走不了多远,看看她有没有出事啊!
陆景轩踢了阿飞一脚,

是。
阿飞骑马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