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清楚外面的两股力量到底有多强大,但他能感觉到,这两股力量,似乎比刚才的叶凡要强大。
因此,他自然而然的认为,眼前这位,就是“斗王强者”。
而在加马帝国,也就那么几位,他压根就没往这方面去考虑。
“奥托大人,您刚才说有两个人在测试四品炼药师?”
叶凡对外界的情况心知肚明,但对另外一位四品炼药师进行测试的人,却让他有些疑惑。
“不错,刚刚你测试的这段时间,就有一位四品炼丹大师过来了。”
“嗯。”
“奥托先生,您认识这位先生的名字么?”
“呵呵。”
“他的信息在这,我先去查一下。”
奥托见叶凡发问,也不多说什么,直接查看起了刘席的信息。
“查清楚了,此人名叫柳席,乃是一位一品炼丹师。”
“再说,他才刚刚晋升一品,怎么会突然要去考四级,这是不是脑袋有病啊。”
奥托微微摇头,对于柳席的测试,他并没有抱太大希望。
“柳席?”杨开微微一愣。
闻言,叶凡皱了皱眉。
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前往乌坦城么?
“看样子,这张长袍的可能性很大。”
“等有时间,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叶凡眼中精芒一闪,并没有急于离去,他打算等柳席回来,再确认一下是否为同乡。
既然是同村人,那么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帮他一把,让他和以前的同村人重逢。
“还有一股药味。”
“看来,这小子已经是四级炼丹师了。”
“真是气死我了,两个小家伙都能够成为四品炼丹师,而我,竟然还没有成为一品炼丹师。”
就在叶凡和奥托说话的时候,一缕淡淡的药味,从他身上弥漫而出,丝毫不逊色于叶凡的炼丹手法。
一丝淡淡的药力,从这药味中散发出来。
这就是四品丹的炼制过程中,会发生的事情。
“嘿嘿,我还真是低估了柳席大人。”
“小小年纪,就能炼制出四品丹,真是让人意外。”
随后一道轻柔的笑声传来,只见前面的一扇房门缓缓开启,弗兰克与柳席从里面缓缓而出。
因为,刘席的四品丹药已经炼制出来了,所以他的地位也水涨船高。
就算是弗兰克,也要叫他一句“主人”。
“弗兰克大人谬赞了,我也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柳席面带微笑,神态从容,宛如一位英俊潇洒的青年才俊。
“难道是刘席?”
“果然没有小说中描述得那么不堪。”
叶凡望了一眼刘席,若有所思。
要不是奥托告诉他,这次的测试是由刘席来做,他根本就不会联想到柳席身上。
“弗兰克,这位小友是不是也是四级的炼丹师?”
奥托走了过来,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柳席小友算个屁,我如今可是柳席大人。”
弗兰克瞥了奥托一眼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嘿嘿,是啊,柳席大人。”
“这一次,我们黑岩城的炼药师工会,连续有两个四品炼药师,想必以后也能得到更多的资源。”
奥托挥了挥手,对于那些礼节,他并不在意。
“哦?”陈小北淡淡一笑。
“你的那位,是不是也是四品炼药师?”
弗兰克一边说着,一边看了一眼叶凡。
“嗯,我给你引见。”
“这就是叶大师,叶凡,他已经炼制出了一枚‘紫心破壁丸’,并且还是一名斗王境的修为。”
“这是柳师傅刘希,在他身旁,是我的故人,弗兰克,也是黑岩城里药剂工会的主席。”
奥托把叶凡拉了过来,自我介绍了一遍。
“叶先生,我刚来的路上,就听说有人在谈论你。”
“今日一看,叶公子果然是天纵奇才,天纵奇才。”
刘席朝叶凡微微一笑,抱拳道。
在他看来,能够与萧炎接触不多,且天赋极高之人,皆是能够与之交往。
就拿眼前这个叶先生来说,他就是一个很好的结交目标。
哪怕不能为自己所用,交个朋友也好。
“真没有料到,在这里测试炼丹术的时候,会碰到如柳大师这样的年轻才俊。”
叶凡也抱拳对着刘席施礼。
“嘿嘿,你们两个天赋异禀,将来必成大器。”
“今日有缘相见,不如切磋切磋。”
弗兰克微笑着,目光落在了两人身上。
他一边说着,一边和奥托对视了一眼。
“弗兰克大人所言极是,要不,让他在这里,让您在炼丹师协会里转转,这样,两位小辈,可以借此机会,多接触接触。”
听到弗兰克的话,奥托开口问道。
“我没事,柳公子,你现在有时间吗?”
叶凡本来就打算趁机摸一摸对方的底细,哪里肯错过。
“叶公子有此意,我自当奉陪。”
柳席倒是很想见见,这位在原著中从未见过的高手。
三人跟着弗兰克,在这里转了一圈。
至于奥托,他也趁机偷偷跑掉了。
他要找到琳菲和雪魅,还有弗兰克的徒弟。
无论是叶帆,还是刘曦,都是人中龙凤。
如果能让他们二人结为亲传,也是一件好事。
“这是我的问题。”
奥托从炼丹师工会出来,正要出去找徒弟,却被一个人拦住了。
“走吧走吧,我现在正忙着呢,你别来烦我。”
他没有仔细看清是什么人,而是转身就走。
“这位先生,我们两个是因为你是四品炼丹师,所以对你恭敬有加,你别给脸不要脸。”
奥托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肩头被一巴掌拍住。
而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的身上爆发出来,让奥托法师差点瘫倒在地。
“战神!”
绝对是一位斗王境的高手!
也唯有斗王级别的强者,能够做到这一点。
“大人,我们可以商量一下,您有何问题?”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奥托法师有些吃力的转过头,对着后面的众人露出了一个笑容。
挡在他面前的,是一名十八九岁的男子,一袭白色长袍,相貌俊朗,相貌堂堂。
在他身后,则是两个乞儿模样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