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门关上
纯白的大厅只留下肖砚一人
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肖砚【流泪】
肖砚白术!白术!
肖砚我等你回来!
她坐在椅子上
冰冷的感觉让她恢复了一些理智
但还是无法阻止她内心的焦虑
不知过了多久,护士长走到她身边
姜杉肖医生,伤员差不多都安置好了
肖砚【抬头】
护士长立马看到了她那通红的眼眶
情绪的波动让她双原本充满睿智的双眼看起来就像一汪清水
姜杉【报住肖砚】
姜杉没事的,一定没事的
姜杉他可以的,你要相信他
但这时,一位身着手术服的小姑娘跌跌撞撞地从手术室中跑出来
她那手中还捏着几张白纸
肖砚【立马站起身】
医生【跑到肖砚跟前】
医生肖医生,白医生脑挫伤出血严重,这是病危通知书,请签字
此话一出,肖砚的双腿立马软了下去
姜杉【抱住她】肖医生!
肖砚只觉得眼前模糊一片,随之而来的是两行炽热的泪水
她颤抖着手接过那几张白纸
在上面签下字
那位小姑娘一走,肖砚就猛地跪在了地上
肖砚【抽泣】白术!白术……
护士长把她抱入怀中
看着眼前这位对待生死一向清醒镇定,在医学上完美的如同一台机器的“冰山孤美人”此时却倒在她怀里哭泣
眼中满是心疼
姜杉他可以的
时间流逝
专眼即是黄昏
夕阳的余晖洒落大地
给万物披上一层金色的薄纱
手术室外
急诊科的所有人几乎都站在门外,注视着手术门上那个红灯
唐画这么长时间了
唐画肖医生一直坐在那里
唐画没近一点食,没占一滴水
唐画再这样下去,她是肯定遭不住的
林芝【叹气】可是我们又能怎样呢?
护士长拿了一杯糖水走到肖砚身边
姜杉你歇一会儿吧,他是绝对不愿意看到你为了他这样的
姜杉我们都在这里
肖砚接过水杯,泯了一小口
肖砚我想等他出来
肖砚我想陪着他
徐一然走到她身边坐下
徐一然肖砚,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徐一然你在想:如果你没有离开,是不是就可以阻止这一切了?他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受伤?
徐一然【看向肖砚】
徐一然但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就算你在场,他依旧会进去,这是他这个人的毛病
肖砚看了一眼徐一然
肖砚谢谢…
这时,手术门开了
所有人一拥而上
肖砚他怎么样?
医生没事了
医生但术后一周的危险期还是有再次出血的风险
医生这段时间,他身边怕是离不开人了
肖砚紧紧握住白术那双有温度的手
肖砚我不会再离开他了
病房内,肖砚坐在床边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那位“浑身充满甜淡奶味的小奶狗”
眼框不禁湿润
她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头
泪水滴落在病床上
肖砚你还真把自己当神了呀!
肖砚爆炸都敢往里面冲,你怎么想的?
肖砚就不能等等我吗…
她看着满身伤口的他
坐到床边,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