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凉川看似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实际上内心白眼已经翻到喜马拉雅山顶了。红鸶贴心的把他的脚塞进了暖垫里,问
红鸶困了吗?
季凉川点点头,魂都要气出体外了,心脏要炸了,脑袋里蹦出的句子已经不太受控制了,季凉川想,心脏再不炸我就要炸了。红鸶把凉川抱起来,让他去自己屋的床上睡觉。还给他充了一个热水袋,让他自己捂着手。
而红鸶自打小时候就没有午睡的习惯,现在也是。他独自一人坐在窗台的小床上感受着窗外的寒气,手里捧着和自己很久以前年龄相仿女孩的日记,不禁嘲笑和向往她的生活。
心中有桃源,身既在桃源。
可惜红鸶不是。他没有安妮的魅力,没有玛各的聪明,没有安妮的古灵精怪,连和她们相像的好奇和不羁也被磨平了,时间可真是个奇怪的东西,它会冲淡关于一切的回忆,红鸶才刚停下笔,就忘记了下面想要说什么了。可惜红鸶是个乐天派吧!可他自己都不信。
黄云的问题,世界的问题,自己的问题。红鸶处理不过来,但是没有办法,因为……只能是他。
那俩个小孩儿从下午一点睡到了三点。红鸶挺羡慕他们的,羡慕他们什么都可以不记得,什么都可以说,而他自己,在乎的太多,太累了。
红鸶是不喜欢小孩子的,也许是因为自己的不服老吧,现在小孩脑子里的奇思妙想让他嫉妒的抓狂,他也经常以这种理由搪塞不服老的自己。
红鸶打开耳机,扎起头发,拿着铅笔在纸上画着设计图。因为他记得,黄云最喜欢他画的画了。
“Someday I went to the school.”
“Pretent I am realy cool.”
……
“多明亮看万物生长。”
“多漂亮是我光芒万丈。”
红鸶的O父亲很和蔼,会和和他一起玩积木那种,不过……他们只把红鸶当普通小孩,做某些事情或撒某些狗粮的时候都不太避讳人。红鸶也只能挨着,没办法,新手夫夫,让着点吧,只要别再做酸辣土豆泥丝就好。小小年纪的红鸶背负了太多。
红鸶画的没劲,背着爸,爸,煮了米饭,炖了小白菜荷包蛋腊肠汤,做了几个蛋挞,又煎了几个培根什么的。要不是因为他拿不动马勺,他必须整个八菜一汤啊。
做到一半,红鸶就被截胡了。被逼着一边被父亲恐喝,一边安慰着爸爸,而红鸶,本着“算了算了”的咸鱼理念,退休了,让他的林爸做饭。
不过这个世界好像没那么在意有穿越者的出现,大人们对红鸶做饭的事情感到正常,甚至理所应当,红鸶心里松了口气:果然从头打入敌人内部会遇到很多bug啊,等等,我自己好像也是个bug。
红鸶七岁的时候,开始上学前班。他在父母的强烈要求下留了长发。红鸶对此十分不爽:呵,季凉川都没留,凭什么让我留啊!但是经过一通撒泼打滚卖萌求助甚至离家出走后,红鸶还是妥协了。父父的压力是无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