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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五的月亮,明镜透彻,轻洒着素洁如水的银辉,带着几颗闪烁的星,盘旋在夜空中。
富丽堂皇的古堡里,马嘉祺站在巨大的光窗前,当惨淡的月光从门窗外透进来时,毫不掩饰的泛出刺骨的寒冷。
“今年的游戏要开始了。”

“希望你没有退步”

“带给我新的惊喜。”


他将酒杯轻放在长桌上,随处可见的蛛丝映视出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只是勾唇笑了笑,但并没说话。
浓郁的海盐香在空气中弥漫,其中还掺杂着一些鼠尾草的味道,马嘉祺手中把玩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来的抑制剂,举起来看了看。
“有欲望当然是要发泄。”

这种东西。
他可不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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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意。”
王鹤棣,江君意的哥哥,由于父母去世的早,所以家里的企业一直都是他在打理,在芒城倒也算是站得住脚的大亨。
“怎么了哥?”

听到他叫自己,江君意从浴室顺手披了个浴巾就出来了,淡淡的橙子利口酒的香气在客厅四散开来。

“抑制剂在哪?”
他狠狠蹙了一下眉头,见小姑娘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卧室,二话没说就走了进去将东西拿出来了一支扔给她。

“下次发情期自己记着点。”
“知道了知道了”

她点点头接过抑制剂打了下去,味道这才慢慢消退。
将针管扔在一边,她坐在椅子上抬眸盯着他。
“哥你叫我有事?”

“我头发还没吹呢”


“邀请函。”

“你为什么也会有?”
王鹤棣的语气少见的有些严肃,将刚刚收到的信封拍在她跟前的桌子上,坐到了她旁边。
江君意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拿起那张邀请函看了看。
“反正你不是每年都去吗”

“那今年带我去玩玩喽。”


“不准去。”
“为什么?”


“就是不准去。”
王鹤棣的语气愈发强硬,吓得江君意没敢出声,就坐在那里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他,像只受了惊的小白兔。

“刚刚有些着急了”

“不该跟你喊的。”
看着女孩害怕的样子,王鹤棣有些自责的锤了锤桌子,伸手揉揉小姑娘的头以示安慰。
但这其中的危险太多。
他实在是不想让她趟进这趟浑水里。
“哥~”

“你就让我去吧”

“我成人礼都过完了诶”

“再说了”

“不是还有你在呢吗。”

江君意拉住他的手晃了晃,跟王鹤棣撒娇这招她永远都屡试不爽,每试每中。
王鹤棣看了看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去了跟紧我。”

“仔细看规则。”
“嗯嗯!”

没办法。
邀请函已经送达拆封了。
生存游戏守则一。
收到主办方邀请函的被邀请者一但揭开信封就不得退出游戏,否则将支付初始基金十倍的违约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