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一声清脆的马鞭响彻林间小道,贺峻霖扬起鞭子兴奋地大喊:“驾,来啊来啊,我们来赛马!”
马嘉祺在后头慢悠悠地策马跟随,扯着嗓子提醒道:“你们慢点儿,离比试还有一个月呢,不着急。我们可以边走边玩儿嘛!”
“唉呀,马哥,好不容易大家一起出来玩,路上又没人,一起赛赛马多好啊!”贺峻霖扭头回了一句,脸上满是期待的笑容。
就这样一路打打闹闹,在距离文学大比还有小半个月的时候,六人终于抵达了汴梁城。原本想着先找个地方歇脚,再慢慢打听相关事宜,可还没等他们喘口气,马嘉祺却突然宣布:“一会儿要去开封府拜访包大人。”
其余五人一听这是正事,立刻收敛了嬉笑,急忙回屋整理仪容,洗漱完毕后整装待发。
来到开封府门前,马嘉祺勒住缰绳,朗声道:“劳驾,麻烦官爷进去通禀一声,恭洲雪园主人前来拜访开封府包大人。”
守卫听了微微一怔,随即满脸恭敬地回应:“恭洲雪园?好的,请几位稍等!快,去禀报包大人!”他转身匆匆离去,脚步轻快如飞。
“多谢这位官爷了。”马嘉祺温声说道。
守卫连忙摆手,略显拘谨地答道:“您折煞小的了,包大人这几天一直在等您,展大人也吩咐了几回,小的哪敢居功。”
片刻之后,守卫再次出现,引着几人走进府内。厅堂里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哦,他们这是终于到了。大人,公孙先生,我先出去迎接他们。”话音刚落,展昭便从门内疾步走出,目光炯炯地望向众人。
“张兄别来无恙,展昭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六位公子快请,大人和公孙先生已在大厅等候,我们边走边聊。”展昭拱手作揖,态度谦逊而真诚。
张真源摸了摸后脑勺,憨厚一笑,说道:“不敢,我等兄弟六人路上贪玩,误了些时间,刚到汴京,就赶紧来拜见包大人,该是我们请罪才对,怎敢言说展大人。”
贺儿在一旁补充介绍:“展大哥,这是我二哥马嘉祺,此次上京,由我二哥陪同我们,大哥稍后几日到。”
展昭闻言,仔细打量了一番马嘉祺,总觉得这人的相貌似曾相识,却又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于是他笑着招呼道:“马二公子好,先请进吧,包大人、公孙先生都在里面等候,进去再说。”
马嘉祺自然察觉到了展昭疑惑的眼神,却不急于解释,只淡淡一笑,轻轻点了点头:“多谢展大人。”
随着展昭步入开封府,一路上谈笑风生,气氛融洽。不久后,他们来到了大厅前。展昭停下脚步,转身禀报道:“大人,恭洲雪园六位公子前来拜见,已在厅外等候。”
包拯端坐于主位,听到这句话,眉头微挑,似乎有些惊讶。他与公孙策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开口道:“哦,请来相见。”
展昭退至一旁,示意六人入内。六人鱼贯而入,齐齐向包拯施礼:“恭洲雪园马嘉祺、张真源、宋亚轩、贺峻霖、严浩翔、刘耀文见过包大人。”
包拯挥了挥手,语气平和中带着一丝好奇:“咦,几位公子请坐。”然而他的神情以及公孙策的表情,都透露出几分困惑。显然,他们对马嘉祺的身份另有想法。
马嘉祺早已料到这一幕,他不慌不忙地开口道:“小子与包大人早已在应天府见过,包大人、公孙先生、展大人别来无恙。”
此言一出,包拯三人顿时恍然大悟。包拯站起身来,郑重其事地说道:“多谢马公子救命之恩。”
马嘉祺摆了摆手,语气淡然:“本就是路过不平,拔刀相助。当日已谢过,又何须再谢?”
公孙策忍不住笑道:“若非二公子到应天府查账,又途经救了我们,怕是我们也难在此地相见。只是没想到我们与二公子早已在应天府有过一面之缘。”
马嘉祺听罢,也不隐瞒,坦然解释道:“公孙先生见笑了,小子虽住恭洲雪园,但老家却是应天府的。父母、兄长仍在,回应天府查账也是应当的。不过……”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包拯三人,“那日在客栈见到的其实是我的胞兄,并非小子本人。兄长与我长相相似,若是不认识我们的,都会认错。我兄长不会武功,想必公孙先生那日前去道谢时,也让兄长迷茫了很久吧?如今总算知道原因了。”
展昭皱眉追问:“马兄的胞兄,据展某所知,马兄自幼在恭洲长大,怎会突然冒出一位兄长来?”
马嘉祺叹了口气,缓缓讲述自己的身世:“三位有所不知,我祖籍确实是河南应天府,我十岁之前在应天府长大,十岁之后才去了恭洲,被兄长丁程鑫养大。”
包拯追问道:“可是家中出了变故?”
马嘉祺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却坚定:“并非如此。在下十岁时,不知为何突然昏迷不醒,双亲请遍了应天府大大小小的大夫,却始终束手无策。直到一位道长路过,算出小子有此劫,不能在父母身边长大,需让人养大,这才安抚住了双亲的心绪。”
他停顿片刻,喝了口茶,继续说道:“父母起初并不愿相信,奈何小子已经昏迷多日,只好硬着头皮遵从道长之言,前往恭洲求救。只是茫茫人海,即便双亲带我来到恭洲,也不知道该找谁求助。求医多日毫无进展,正打算换个地方试试运气时,恰巧遇见了正在茶馆喝茶的大哥。当时他被人拉着道谢,父亲病急乱投医,竟直接请求大哥给我治病。”
“谁知大哥看了一眼我,还未诊脉,更未开药,竟然笑着说我是‘贪睡’,并无大碍,只要醒来吃点饭就好。”说到这里,马嘉祺嘴角浮现一抹苦笑,“父母及胞兄当然不信,毕竟在此之前,他们请了不少大夫,都说不出个所以然。大哥见状,也只是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我便真的醒了过来。”
包拯等人听得目瞪口呆,而张真源五人则彼此对视一眼,纷纷咧开嘴笑了起来。他们心中都明白,无论走到哪里,都没有在兄长身边那么自在舒服。
包拯看着六人脸上的笑容,心中暗暗感叹:那位未曾谋面的大公子,必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