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响,试卷被收了上去。

你刚有改字吗?
我忘了。没事,不会被发现的。

季星禾浅浅的笑了一下。
那些诗词什么的你都是怎么记住的?


大部分以前都学过背过了,没学过的很少。
没学过的你也会?


追剧记住的。
你平常都追些什么剧?


你猜。
告诉我,让我也接受一下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熏陶。


哈哈,你先背以前学过的吧。
许新珩摇了摇头。
我以前都在外地读书,这两年才转回来,以前的老师根本不讲这些,我们班的同学对这方面都不太感冒。


那我也就只会这个了。
那咱们以后互帮互助。


啊?哦,好。
季星禾有些犹豫,自己天天上课打瞌睡的真面目此时还没被拆穿。

心想:还互帮互助,真不知道,我还能帮他什么。
第二节课,语文老师说同桌之间互评周记。季星禾犹犹豫豫,觉得心里的这些小九九被别人看到了会感到十分尴尬,许新珩倒是很大方地把自己的周记本摊开放在季星禾的桌上。
两人捧着对方的本子开始津津有味地欣赏起来。
你写的都是些蛮有趣的事啊?写得真不错!


嗯,我写的大都是生活和灵感,我不喜欢那些条条框框,虚伪的东西。
巧了,我也是。


我也看出来了,你的文章写得很好,下次读周记的时候可以去报名。
那如果我上去读了,你会给我点评吗?


我……其实不太会点评。
可是我希望你能第一个举手点评。

许新珩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季星禾,季星禾也不再犹豫。

好。
那我去报名了。


嗯。
许新珩揉了揉季星禾的脑袋,然后起身去课代表那里报名。季星禾目送起身离开的许新珩,然后低头继续看他的周记。两人的互动被前排的一位同学尽收眼底,这位同学一脸笑意。
第二天早晨,季星禾出门的时候,腰不小心卡嚓了一下,闪了。站着难受,坐着难受,每行走一步更是十分困难。季妈妈帮季星禾请了半天假,还帮她换了睡衣,让她在床上躺着。
中午,季爸爸送季星禾去了学校。季星禾一步一步慢慢地挪到了座位上。艰难地坐了下来。
你怎么了?


腰疼。
上午请假是因为这个?


嗯。
即使是坐着,季星禾疼得面部也有些扭曲。坐在季星禾前面的邹雨桐转了过来。
星禾,我跟你讲,你今天上午没来,他叨叨了一个上午。


是啊,整个人一个上午都不太正常,都emo了。
魏诗榆是许新珩的前桌。季星禾看着许新珩,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许新珩被三个人盯着,感到有些不太自在。
这时,季星禾的腰忽然又剧烈地疼了起来。季星禾趴在了桌子上,把脸埋在了胳膊里,眼泪控制不住的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