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那主仆俩沈鹤闲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声音响了好久那边才接起来。

你脑子终于坏掉了
声音主人的语气不难看出对面人的不耐。沈鹤闲也没打算绕弯子,直问道
那九门吴家也是你的后人?


他们找到你了
明明应该是个疑问句硬生生被他说成了陈述句,不过这话也变相的回答了沈鹤闲的问题。
为什么要我去!那明明是你后代吧


反正你也闲的没事干
我怎么就闲的没事干了,我事多了去了


做那些丑东西?呵
通话中隐约听到那边沈辣的声音,沈鹤闲撇撇嘴,他自然知道吴仁荻自有他的道理,更何况沈辣还没走上正轨他一时半会应该走不开,盯着他的人太多了。

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跟我有关?


你去就知道了
说完不等沈鹤闲回话就挂了电话。沈鹤闲在心里骂道棺材脸!
吴仁荻此人性情孤高冷傲、尖酸刻薄,睚眦必报,却是个实打实的长生之人,活了大概两千多年,拖他的福,沈鹤闲也算是半个长生人,噶活过日子的这段时间也算是最熟悉了解彼此的人。
只是这长生啊,沈鹤闲起身走到院子里,院子里的老槐树皱皱巴巴的许是经历了一场春雨隐隐约约冒出些新芽。
哎呀,真是太麻烦了


要不我替先生去?
程戚看着站在院里的人有些着迷,沈鹤闲那头自然卷和他本身泛着腐朽的气息格格不入,却奇妙的杂糅在一起复杂又可爱。
他不会放心的

我去睡会儿,不吃饭了

——杭州——
吴邪忽悠走阿宁在录像带里找到了一把钥匙,附赠了一个地址,青海格尔木疗养院。于是在送走胖子后连夜让王盟订了机票独自前往青海。
吴邪看着眼前残破的疗养院沉默不语,单从外观看就很邪,再加上自己的邪门体质吴邪心里直打鼓,不停的给自己做心里建设,咬了咬牙抬腿走了进去。

306,就是这了
吴邪用钥匙打开门,在里面发现了一个暗室拿到了陈文锦的笔记,同时发现了已经变成禁婆的霍灵,一阵兵荒马乱之后被小哥救下,跟着小哥和另一个人搭上了阿宁的车。

吴老板,又见面了

阿宁?!

你在杭州装的那么像,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呢

你是故意试探我的,你的录像带里也有夹层
阿宁笑了一下,上下打量这无邪,露出些意味深长的神色。

看来你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天真无邪了

说说吧,你在疗养院里找到了什么?
吴邪不动声色的紧了紧手里的包,撇开脑袋不再看阿宁

不都被你们找到了吗
阿宁若有所思的看着吴邪,半响转过头去不在关注后面。面包车一路飞驰在夜色中。
吴邪则看向一旁闭目养神的张起灵欲言又止,车上的人大多都是云顶天宫那批人,除了那个戴着墨镜笑的像个变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