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生过廷皓前辈的气,真的。我一直把廷皓前辈当做元武道上最亲密的前辈和最真挚的好友,虽然我有时拿廷皓前辈的一些举动很觉得没有办法,但我是绝对不会生廷皓前辈的气的。相反,我还觉得,我把你弄成这样,生气的应该是廷皓前辈。”
“百草,其实你在我哥心中的地位真的不是你能想象的重要,所以我才会让你去劝他。但是他……”
“婷宜前辈,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一定不会放弃廷皓前辈的。也请你放心,在那天职业联赛上你不是也应该看出他让了长安教练吗?不然第三局以长安教练的腿伤,根本没有胜算的。这就说明,廷皓前辈肯定是有苦衷才会留在风云的,我们要相信他。我也答应你,只要我能再见到廷皓前辈,我会继续努力找他谈谈的。”百草握着婷宜的手向她保证。
婷宜笑笑:“那如果他又把你带到孤岛,你就不要客气了,替我尽情地揍他哦。”
“走吧,去晒太阳吧!”百草推着婷宜向太阳更大的地方走去。
长安在她们背后听见了这一切。
贤武道馆后院草坪
长安还是跑来叫了百草:“百草,我们该回去了。”
“好。”
百草蹲下来,嘱咐婷宜:“那我先回松柏了,婷宜前辈你要好好休息,我过几天再来看你。”
百草正要离去,婷宜不舍地拉住百草:“百草……”“怎么了?”百草问候婷宜。婷宜犹豫一下还是放开了手:“没事啦,你早点回去吧,注意安全。”可百草读懂了婷宜眼底地渴望。
回松柏途中
百草一直想着婷宜的那种眼神,她也在犹豫也在纠结,她知道婷宜前辈那时想说什么,可是婷宜前辈又没有说,就把这个决定丢给了她,那怎么办?其实是不是婷宜前辈说了自己就可以傻乎乎地执行了?也不是。百草一直沉思,就连长安叫她好几声都没听见只是呆呆地坐在长安自行车的后座上。长安回头看了看百草,也沉头不语。
松柏道馆
初原从小木屋里出来,准备去医院给若白拿药,正好看见了百草从长安的自行车上下来,长安还习惯性地摸摸百草的头。初原的心里流过一丝酸味。
百草向他这边走过来:“初原师兄?”说罢百草意识到自己一路上的想法,尴尬地别过头走向另一边,而初原本想迎上去,却也思考等会不知该怎样与百草搭话,更不能令她发现自己去医院。所以也微笑着沉默。脸上的微笑在看到长安之后瞬间凝固:难道……她是怕长安误会才别头而走的?
初原心头难过,而长安的眼神中只有担忧。
岸阳琴帝莫私立医院
“你好请问你们这里是和纽约壶科萨姆治疗中心对口的岸阳医院吗?”初原向前台询问。
“是的,我们医院是岸阳负责各个西方国家独立治疗中心的站点。”前台接待小姐答道。
“那请问如果我要领取壶科萨姆治疗中心的药物到哪领取?”
“您是病患病期负责人吗?”
“是的。”
“之前有在岸阳站点登记吗?”初原被这句话问住了,若白在岸阳的生还记录已经销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