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中每一个宗门都有属于自己的腰牌,而腰牌也是各个宗门证明自己身份的象征,一旦被心术不正的人拿走,后果不堪设想。
一般弟子都不敢将自己的腰牌随便给别人使用。
几人原本是一个队伍的成员,谭子真昏迷不醒,曲晓楠实力微弱,苏娴对他们冷眼相看,祝稷一心只对修炼感兴趣。
祝稷见苏娴接过自己的腰牌也放心了,不再多言便转身朝曲晓楠的方向走去。
“祝稷大哥,你刚刚去那里,谭师兄已经昏迷不醒,苏娴师姐现在找不到人,你又一转身不知道去那里,我真的好担心。”说着眼泪像是不值钱的水流落下。
“你别哭了,我看看谭师兄怎么样了。”祝稷最受不了女人哭像人间的苍蝇一样烦人,他以后的道侣坚决不找这样,不,他的道侣只有自己的狼牙刀。
祝稷走到谭子真身边蹲下,左手两指并拢搭在手腕上,双目微闭释放出自己一丝灵力在男人身体里游走。
确诊都是一些皮外伤外加内伤严重,只不过是灵力耗尽伤及灵根支撑不过去昏倒,祝稷从自己的腰包里掏出黑皮有光泽的丹药塞进谭子真的嘴巴里。
“祝稷师兄,谭师兄怎么样了。”曲晓楠觉得这个时候说些什么来站稳自己白莲花的人设。
“谭师兄已经没事了,就是灵力耗尽伤及灵根,最近一个月都不能跟人对战,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你要好好照顾他。”
“呼~没事就好......什么谭师兄伤到灵根!”
听到要自己照顾谭子真,曲晓楠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刚想开口就发现祝稷又又不见了。
现在的祝稷一点都不想跟这个女人说话,每次见到她都在哭。
不知过了多久,黑夜慢慢降临。
曲晓楠守着还在昏迷的谭子真,终于在最后一丝光线消失前祝稷赶回来了。
背上还在昏迷的伤员叫醒女人带着他们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黑夜如黑幕,星星点点的篝火点起,曲晓楠蹲在篝火旁边双手抱臂为自己寒冷的身体取暖。
抱着一堆干柴的祝稷从黑夜里走来,“这些可以够我们撑过这一夜。”
“好,谢谢祝稷师兄。”
难得曲晓楠在独处的时间里这么安静。
“师兄,你有遇见苏娴师姐了吗?现在谭师兄身受重伤,我感觉好害怕。”
“没有,害怕就去睡觉,明天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祝稷面不改色的擦拭自己的佩刀。
听到这么直男的话,在有培养他们的感情就是降低她的自尊。
冷哼一声,跑进山洞里找到自己的位置躺下,没有注意到她背后男人动了动手指。
在秘境的半个月里,苏娴没有出现过一次,到了夜里祝稷瞒着他们找苏娴切磋。
想到天亮的时候就可以离开这里鬼地方曲晓楠叫醒还在养伤的谭子真,在到洞外找到守一夜的祝稷。
从进来一直就没有见到苏娴那个女人曲晓楠不止一次想过也她是不是一直躲在某个地方或者就没有想过来找他们。
要照顾受伤的师兄到这里自己就没有在出去过,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心里已经偷偷瞄准祝稷问他外面的情况。
“祝稷师兄,你出去的时候有没有见到过苏娴师姐呢?”
祝稷保证他不会透露出苏娴的位置,“没有,我一直在附近活动,保证你们的安全,我也没有见到苏娴师姐。”
“好吧。”冷淡的语气堵回曲晓楠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