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锐颇无语的看了她一眼,之前打的镇定剂药效刚刚过去,有点累,转过头闭目养神。
......这是默认了吗?连样子都不装了吗?张渔心里直打鼓。她可不想无缘无故丢了一个肾啊。
张渔看了一眼凌锐,过了一会儿确定对方睡着之后,屏气凝神,掀起被子,悄咪咪的起身下床,弯腰小心翼翼的拎起床边的黑色小皮鞋。
张渔蹑手蹑脚的走到病房门口,转头看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凌锐,扭头撒腿就跑。
“啊!”张渔撞到一个黑色物体,被弹得后退两步,差点跌倒。捂着被撞的额头痛呼。
孙助看着一头撞上来的张渔,手里拎着鞋子,赤着脚,很是不解:“张小姐,你这是干什么?”
“怎么又是你,每次见你都没好事,你撞我干什么?”张渔瞪过去。
“我一直都在这啊。”孙助拦住张渔:“张小姐你这是要去哪里?现在还不能走,凌总醒了吗?”
张渔没好气:你自己不会进去看?”
“你也进去。”
凌锐半靠在床上,看着赤脚进来的张渔,又撇了旁边的孙助一眼,孙助很识趣的出去了。
看着慢慢关上的房门,张渔有点慌。
凌锐:“......你想跑?”
张渔直接对上他:“对呀!”你都要挖我肾了,我还不跑。
“你怕什么?”凌锐笑了,笑意不达眼底:“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你不会把我怎么样?”张渔瞪大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似得,正色道:“先说好啊,虽然我是卖身抵债,但是此卖身非彼卖身啊,不一样的,虽然你很有钱,但这是犯法的。”张渔在说“犯法的”三个字时加重了语气。
“听说你很缺钱,你想要多少?”
张渔连忙摆手,极力否认:”“凌总,我只是有欠酒店钱而已,已经在还了,但我不缺钱,我平时用不到钱。”开玩笑,多少钱也买不了她健康的肾,这是底线!
“你对我来说的确有些特别,我需要你配合我。”
张渔认真道:“凌总,您不能强迫人做不愿意的事。”
“我能。”凌锐平静的看着张渔,认真道:“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张渔:......那......也不行!
“我能问下吗?世界上这么多人,为什么非要是我呀?”张渔一阵无力。好不容易摆脱了傅俊行这个家暴男,又来了个想要她命的。
“因为你和她们都不一样,你......很特别。”
张渔咀嚼着“你很特别”这几个字,意思很明显,就是符合条件的不多,而她恰好是契合度非常高的,她是最合适的,所以她比别人特别。
真够坦白的。
“你考虑一下吧,我希望你是自愿的。”
张渔: “......如果不自愿呢?”
“那我就当你是自愿的好了,稍后我会让人给你装把锁......”凌锐转头正好对上了张渔震惊到一脸黑人问号的表情,凌锐回过头若无其事的道:“或者植入个追踪器也行,左右你也是跑不掉的。”
张渔:“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做这些,就不怕我报警吗?”
凌锐点头,认真的道:“恩,你现在就可以试试,看看警察到底管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