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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宫野志保  工藤新一     

RS 脱轨

all哀志:雾

"When you find that person who connects you to the world,

当你找到你在这个世界上的羁绊

you become someone different,

你会就此不同

someone better.

会远胜从前

When that person is taken from you...

而当你失去那个人

What do you become then ?

你又会变成什么?"

——POI

01. 零

  降谷零不知道自己的人生是在何时何地,以何种方式开始脱轨的。

  那一刻并不曾以某种鲜明的形式降临,它难以描刻,无法铭记,如同一桩尸骨无存,连墓志铭都不知该从何写起的死亡。

  宫野艾莲娜告诉十岁的降谷零,她要去很远的地方,也许再不能相见,但她会一直记得他,会和明美一起给他写信,会寄来尚未出生的小女儿的照片。

“你会告诉她我的事吗?”

  零仰着头,阳光刺目,他视线模糊得厉害,拼命眯起眼睛想看清艾莲娜逆光的脸。

  他看不清,只知道艾莲娜在点头,还听见她笑着说会的。

“我不要你告诉她,”零说,“你要带她回来看我,或者我去找你们,我自己来说。”

  这次艾莲娜没有点头,也没有回答,她仍然笑着,抬手轻轻按在了零的发顶。

  他感到屈辱和痛苦,他一向敏锐且早慧,明白大人们敷衍的伎俩,他以为艾莲娜是唯一不会那样做的人。

  但她毕竟是不一样的,她虽然要走,却还是答应了很多事。

  于是降谷零开始等待。

  他像一趟列车,远离了阳光灿烂的海滨,驶进漫长幽深的隧道,等待那一道天光划破黑暗,让他重回光明怀抱。

  可是,没有信,没有照片,没有只言片语,没有任何她存在过、记得他的痕迹。

  那趟列车行驶在谎言之上,越来越艰难,越来越痛苦,于是名为希望的燃料逐渐耗尽,灯火熄灭,他终于看清了脚下的万丈深渊。

  他想,他被骗了。

02.透

  二十四岁的安室透却能准确说出那趟列车坠毁的时间。

  那是他加入组织的第九十七天,上午十点,他和诸伏景光被派往东京国际机场,代替琴酒执行一项机密任务。

“开玩笑!去机场接人算什么机密任务啊?”景光夸张地抱怨道,“我看就是琴酒自己想偷懒……”

  安室透沉默地开着车,内心默默赞许着景光的演技。诸伏景光所扮演的角色是急功近利能打能扛的愣头青,有实力又极好控制,是很容易被组织信任的人设。

  而且后座跟来监工的组织成员是匹斯可,有资历,听说和琴酒关系很差,在他面前埋怨琴酒也算某种示好。

  果然,匹斯可冷笑一声,语气中却没有半点不悦:“傻瓜,今天要接的那位可是十岁就获得代号的高层,组织花大力气培养的研究部门一把手,你以为有多少新人想接这种又轻松又重要的任务?”

  这次景光的惊讶不再全是演技,他二人混入组织三个多月,表现十分出色,任务从未失手,却也没能取得真正的代号,简直无法想象什么人会十岁就……

“不敢相信吧?”匹斯可带着几分得色道,“那位是在组织出生的,父母双亡后被全力培养,十岁就通过了所有能力测试,头脑顶尖,又不用担心对组织的忠诚度,她毕业回来,宫野夫妇的研究就能继续……”

  车身一震,匹斯可被晃得撞到了头,皱眉拉下脸,冷冷地看向安室透。

“这种事,说给我们这种基层人员听真的没关系吗?”安室透目视前方,声音温和,语气里恰到好处地添加了镇定下的不安与惶惑,心照不宣的试探,像一道精心烹制的诱饵。

“无所谓,会让你们来护送她,说明你们很快也能……”匹斯可意味深长地略一停顿,“她的资料会对你们开放的。”

“那还真是个,”安室透如释重负地笑了笑,“好消息啊。”

  车流汹涌,天空灰暗,他眼前发黑,不得不用全部力气撑起笑容,压抑住声音里的颤抖。

  脱轨是什么感觉?慌乱,焦虑,煎熬,在无穷无尽的坠落感中,体会粉身碎骨的撕心裂肺。

  他怀抱着这种因剧烈而荒诞的痛苦,在下坠中感到困惑。

  为什么时间没有抚平这份感情,为什么已经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却还是被“父母双亡”四个字轻易击碎。

  还有,她和她像不像呢?

  安室透觉得,不像。

  完全不像。

  那个从机场通道走出的年轻女孩,和宫野艾莲娜一点都不像。

  硬要形容,是冰与火的差别。

  她修长挺拔,少女的轻盈在她身上却变成了某种孤高的削薄感。她在细细阴雨中前行,茶色卷发被风抚乱,于是她信手拢紧了风衣的前襟。

  修白手指搭在黑色衣料上,这是个试图保暖的举动,却让她显得比深秋的风雨更加冷寂。

“你们好,我是Sherry。”她说。

  她的声音和艾莲娜一模一样,冷漠疏离的语气却和艾莲娜截然不同。

  安室透的目光和她交汇一瞬,又迅速移开。

  她没有丝毫握手的意思,略一点头,转身上车,冰雪般的脸庞很快消失在茶褐色的车窗后。

Sherry,装在瓶子里的西班牙阳光。

  安室透认为这个代号非常不合适,或许这世上有另一种酒,是装在瓶子里的西伯利亚冰碴,需以北风佐酒,这才能配得上她。

  宫野志保仰靠在椅背上,合眼补眠。沉睡的轮廓如同高山雪线,连绵空寂,美得惊心动魄。

  安室透一眼也没再看她。

  他庆幸她话很少,没有用那种空洞的腔调继续毁掉他对那个声音的回忆。他记得艾莲娜怎样用那个声音喝彩,在秋日的暖风中对他鼓掌,金发灿烂,桐叶漫天,白色衣摆飞扬如浪,他踩着自行车在她的注视中放声大笑,是全世界最快乐天真的孩童。

  连环绕她们的秋风都如此不同。

  他的抗拒和身份无关,和他要保护她拯救她的目的无关,这只是那个十岁孩子的任性,是彻头彻尾的私人情绪,幼稚又不讲道理,所以无半点回旋余地。

  安室透始终紧盯着前方,再也不想看她。

  可惜事与愿违,分别时,匹斯可叫住他,轻描淡写地说:“今后一段时间Sherry的安保任务就由你负责了,”他顿了顿,眸光沉沉地加重了语气,“波本。”

  一锤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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